“辰澤,我大伯對賀氏最近的新項目很感興趣,方便過來聊聊嗎?”
黃媛媛應(yīng)酬完幾個身邊人,轉(zhuǎn)而走向賀辰澤,賀辰澤應(yīng)聲后隨著黃媛媛離開。
簡安然在最為等得無聊,嗅到空氣中傳來食物的誘人香氣,簡安然便徑自來到食品區(qū)尋找可口的食物來打發(fā)時間。
她將一小塊蛋糕用叉子插起,找了個精致的小碟子放進去,重新找到座位坐下,靜靜品嘗。
余光瞥見黃媛媛挽著賀辰澤的胳膊已經(jīng)向宴會廳大門走去。
哥哥要走了?
簡安然心里著急,愛甜食如命的她連忙吞咽下盤子中剩下的最后一口蛋糕后追上去。
張口想叫住賀辰澤,可口中含著食物,卻發(fā)不出聲,索性給賀辰澤發(fā)短信,生怕他把她落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感到兜里手機的震動,賀辰澤剛要低頭看手機,臉頰卻被印上一片溫軟。
簡安然驚詫的看著眼前一幕,胸口處突然傳來刺痛,很尖銳。
忙轉(zhuǎn)開視線,手捂住胸口,緩和情緒,口中蛋糕未經(jīng)咀嚼直接滑落食道,她被噎出幾滴眼淚。
眼前人影綽綽,簡安然將頭仰望道墻角45度,極力憋住眼淚。
忽然有人從她背后拍她肩膀,她猛然轉(zhuǎn)頭,以為會是哥哥,可惜不是。
“女士,您還好嗎?”
年輕的侍者詢問著。
“沒事,我只是眼睛有些不舒服,我自己帶了眼藥水?!?br/>
簡安然連聲說道,猜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很難看,她拍拍臉,調(diào)整好情緒朝年輕的侍者擠出個笑臉,隨后端起侍者盤中的酒,往口中灌了大口。
而她身后,賀辰澤直接拉開身側(cè)的黃媛媛,沉聲道:“你醉了。”
眼里滿是冷漠,他回過頭,試圖在宴會廳內(nèi)尋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黃媛媛看著賀辰澤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模樣,心里苦澀蔓延,在察覺到賀辰澤看向宴會廳時期盼的眼神,心更是疼得如同刀絞。
另一邊,簡安然流連在酒水區(qū),一路走,一路胡亂的往嘴里灌酒。
香醇的液體順著口中流入體內(nèi),視線逐漸模糊。
隱隱感覺有些想吐,她扶著墻跌跌撞撞往衛(wèi)生間走,一個趔趄,迎面竟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對不起——”
被撞了一下,簡安然腦袋更昏了,她含混著道歉。
那人并未動,依舊擋在她面前。
胸是平的,她知道面前的一定是個男人。
簡安然蹙眉抬頭,正撞上一張放浪不羈的年輕臉龐。
“張越?怎么是你?”
居然在這里碰到張越,簡安然有些意外。
“兩次見你,你都喝得爛醉,你很喜歡喝酒嗎?”
張越揚了下眉,隨后伸出手作勢要去撫簡安然,看到張越伸過來的手,簡安然不能后退一步,“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
“逞強?!睆堅降鲁鰞蓚€字,收回了剛剛伸出去的手,“不需要算了,我走了?!闭f著,張越朝簡安然擺擺手,作勢要離開。
他向來不是個喜歡上桿子取悅別人的人,更不習(xí)慣強人所難。
想到黃媛媛親吻賀辰澤的一幕,簡安然心里五味雜陳,她現(xiàn)在身邊很需要人陪伴,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她伸手拉住了張越的胳膊,隨后小聲問道:“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
此刻在這里多呆一秒,簡安然都感覺始終折磨,她不想回去找賀辰澤,她現(xiàn)在不想見到他。
張越看著眼前醉熏熏的簡安然,壞笑一下,“不怕我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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