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定塵與張九在眾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出現(xiàn)在幸福彩票站,然后在眾人豐富的表情與語言中,和楊大生去了北山鎮(zhèn)的建設銀行,領走那張2.87億的獎金支票,辦理了相關手續(xù),交了個稅,接著在建設銀行開戶提走剩下的2.296億中的100萬。
人當以信立天下,以誠為本,知恩當報。有了錢,張定塵決定先去還錢。
……
北山村水坑之地,張九家,正廳的門從里面反鎖著,一家六口圍著一張老舊的桌。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裝著張定塵從銀行里提出來的錢,厚厚的10大捆。
龐娟,歐陽靜嫻看著這些錢,臉上震驚的表情足足停留了幾分鐘,這一下好了,真的有錢了,以后再也不用那用苦了!
張九到現(xiàn)在還感覺自己在夢中,2.87億啊,雖然交了什么稅,張九并不懂,但還有2.296億,自己做幾輩子也做不了它的零頭吧!
“塵子,這銀行卡你收好了。你也大了,這錢應該怎么花,要考慮清楚才行。什么地方該花錢就花錢,不該花錢的地方一定不要花。要省著花,不能說有錢了就大手大腳地去亂花,還要想著怎么用錢生錢,要不然是會坐吃山空的。另外就是要想著多去做善事,不要以為有錢了就得瑟起來,什么人都看不起了。做人最重要是不能忘本,記得你老子是一個農民,你是一個農民的兒子。還有就你這錢得來不容易了,要知道去感什么,電視上常說的!”
“爸,是感恩!”歐陽靜嫻在旁邊提醒著。
“對,是感恩!知道沒有,這人還要感恩!”張九接著說道。
“我會的爸,現(xiàn)在是否先去把附近所欠的錢還了,免得讓人說閑話?!?br/>
“也對,先還近的,明天就去還遠的!”張九說完又轉頭對母親說道:“對了,打個電話告訴定土還有張月,叫他們請個假回來!”然后父親就起來走向他的房間。
母親聽了父親的話后,到旁邊打起電話來。
“塵哥,我……”歐陽靜嫻看著張定塵,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放心,靜,明天我就和你回家!”張定塵知道歐陽靜嫻要說的什么。
“真的嗎?嗚嗚!”歐陽靜嫻的忍不住地抽泣起來。旁邊的平平安安一聽到自己媽媽的哭聲,也跟著哭了起來!“哇,哇。”
“閨女,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告訴我,我給你做主。混小子,你是不是欺負靜嫻了?”母親就正在旁邊和姐姐張月說著電話,聽到平平安安的哭聲后轉頭看過來,發(fā)現(xiàn)歐陽靜嫻也在哭著,就罵起張定塵來了。
“媽,哪有啊?我這可是比竇娥還要冤的啦!”張定塵醒來的這兩天,發(fā)現(xiàn)母親對歐陽靜嫻可是比對他這個兒子要好得多了。
“媽,不是啦,我是高興的!”說完歐陽靜嫻連忙擦了擦了眼淚,然后轉向在旁邊的嬰兒床是哭得正歡的平平安安。
“哼,混小子,你要是敢欺負靜嫻,看我敢不敢也打你??!閨女啊,有什么事就和媽說,媽給你做主?!蹦赣H再一次罵了張定塵一句,然后又轉頭和姐姐說起話來了。
“謝謝媽!”歐陽靜嫻轉頭看了看張定塵,調皮地說:“知道沒有,不準欺負我,要不我就告訴媽!哼!”
“媽,我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張定塵也走到嬰兒床邊,抗議著母親,然后把平平抱了起來。他本來想抱安安的,卻發(fā)現(xiàn)安安抓住歐陽靜嫻的手緊緊的,就是不讓他抱。
“媽,媽,痛啊,快放手了!”張定塵的痛當然是裝的,其實在母親打完電話走過來的時候就張定塵就發(fā)現(xiàn),不過張定塵沒有必要躲閃!
母親打完電話后走了過,輕輕地拉住張定塵的耳朵說道:“混小子,你剛才說什么?什么不是我兒子?對啊,你就是石頭蹦出來?;煨∽樱“哑狡浇o我!”見兒子求繞了,龐娟也就松手,并且從張定塵懷里接過平平。
“哇,我從石頭里蹦出來的,我不成了猴子了嗎?”張定塵一邊說一邊擺了個孫猴子的姿勢出來,“吱吱!”
“噗哧!“母親與歐陽靜嫻同時笑了出來。
“都這么大人還這么不正經!”母親笑著罵道!
“咯咯”兩人懷里的平平安安不知道什么也跟著笑了。在中獎后,也沒有了以前的種種擔憂害怕,母親與歐陽靜嫻兩人的心漸漸變得輕松起來,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父親這時從房里拿出一本沒有皮的本子,張定塵一看就知道這是以前自己與張定土兩兄弟用剩的作業(yè)簿。
“爸,帳本不是放在電話機那里嗎,這本又是什么?”張定塵疑惑地問道。
父親道:“這是空的,你去把電話機桌子上那本簿有一支筆拿過來?!?br/>
“要這些做什么?”把帳本和筆遞給父親,張定塵問道?
父親沒有接,反而把剛才從房里拿出來的空簿也給了張定塵,說:“你算了算,按每一份錢多加5成,看看是多少錢!”
張定塵想了想,問道:“爸,你是不是想還給每一個人給都多5成?”
張九看著張定塵說道:“怎么你覺得多了,要知道這只是還錢,你欠的人情還沒反呢!”
張定塵看著父親的樣子,等父親一停,馬上就說道:“爸,不是這樣的。嗯!你看這樣成不成,我們就照這帳本上的數(shù)目去還錢。你想啊,這人都是有貪心的,只是平時很少表現(xiàn)出來。如果我們給他們還多了5成,他們說我們有錢了,怎么不再還多點呢,那么到時候應該還給他們多少呢?”
張定塵停了停,繼續(xù)說道:“爸,我知道你想說他們不是這樣的人,但人心難測??!再說,現(xiàn)在我們借的錢如果還多了5成,那么以后村里誰有困難,還敢去問別人借錢嗎?他要去借錢,他會想啊,當時張九借我的錢,還多了5成,那我去借錢是不是也要這樣呢;而把錢借出去的人也可能會想,張九以前借我錢是還多了5成,那么現(xiàn)在你借我的錢最少也應該還多5成吧!爸,這人都有跟風的行為啊,我們不能開這個頭啊!”
看著父親漸漸變得沮喪的樣子,張定塵說:“爸,其實我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還的只是金錢的債,人情的債是還不了的!如果覺得過意不去,我們在以后可以用另外一些方式幫助他們的!”
龐娟說:“就聽兒子的!借多少就還多少,不能開壞頭!”
張九說:“唉!也只難這樣了;對了帳本后面記著的是捐助的錢,有你以前的學生,也有你朋友捐的,也有些不認識的;有一些知道名字,有些是不知道名字,這些錢是否也按數(shù)目退回去給他們?”張九最后又提出了另一個要問題。
張定塵翻開那本泛黃的作業(yè)簿帳本,一個一個的名字躍入眼里,鄭三河2000,來伯0……有北山村大部們村民,有自己和歐陽靜嫻的親戚朋友,有自己以前的學生,認識的有名字,不認識的被父親用了符號來代替著。借的捐的每一筆錢,多的上千,小的幾塊,都被父親清清楚楚的記著來源去向……
看著一個個的名字,張定塵覺得心里堵得有點荒。
想了想,張定塵說道:“爸,捐助的錢,退還了不怎么好!這樣吧,我們多拿出100萬再加上這些捐助的錢,用他們名義捐給最需要的人吧,至于誰最需要到時在網上發(fā)布尋找就可以了!”對于網上發(fā)布的需要幫助的人,張定塵會親自去驗證的。
張九聽了兒子話后說道:“你覺得怎么做好,你自己決定就可以了?!?br/>
張定塵道:“對了,爸,現(xiàn)在我們村的支書和村長都是誰了?”
張九道:“趙全安支書,蘇學助是村長,你問這些做什么?先去還錢了!”說著就站起來。
“爸,你剛才不是說要做善事嗎?你看我們村里現(xiàn)在的路還是泥路吧,還有門前的這條路一樣也是泥的,我想捐錢把它們修成水泥路,另外也給村的小學捐點錢!”張定塵把剛剛想到的問題提了出來。
“你自己決定就好了!把錢和帳本帶上,我和你去還錢了,讓人等久了,不好!”張九邊說邊向廳門走去。
“你們父子就這樣空著手去?”母親突然說道。
張定塵與張九奇怪的看著母親,什么空著手,不是帶錢了嗎?
看著兩人奇怪的表情,龐娟說道:“我說你們不買點水果餅干之類東西,就這么空著手去?”
張九想了想,說道:“那就去買點水果吧!”說著回頭走,在桌子上抽出好幾張錢。
本來想說不用的張定塵,一看父親的神情,改口說道:“爸,我去買吧!對了!爸,我們還要把這些錢分好,按數(shù)目分開,不能一起拿著去。”
張九說:“嗯,也行,你去買水果餅干,記得挑最好的買!我們在家里分錢,快去快回!”
十幾分鐘后,張定塵推著裝有一袋袋水果餅干的三輪自行車,和張九一起去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