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虎要扣下手中扳機前,他才看到王超突然手中用力,才將仍在大海里兩分鐘多的秦飛羽拉了上來。
“噗”
一口將苦澀的海水吐出后,秦飛羽大口呼吸著空氣同時,也被王超硬生生的拉到了船上。
自然面對著無法還手的秦飛羽,他開始迫不及待的猛揍了一番,才將他帶會了漁船的內艙中。
而王虎此時直覺無奈了,任他們特戰(zhàn)大隊再強,在對面有人質在手的情況下,也只能讓他們的一身本領無處施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艘在公海上的漁船,慢慢的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而此時他能指望的,也只有秦飛羽。
但愿他真的有那通天之能,帶著劉月琪一起歸來吧!
這時候的秦飛羽,在被王超一頓毒打后,也沒啥大不了。反正他從小被自己師父揍多了,抗打擊能力也是不錯的。
如他所料,趙龍飛果然沒有立刻將他一槍斃掉,只是暫時的將他關押在一間船艙迷失中。
由于船上空間大多存放了淡水、食物,空間有限。所以秦飛羽關押的地方,正是和劉月琪在一起。
“嘿嘿,琪姐有些日子不見了。”
被五花大綁的秦飛羽,看著也已經被雙手綁在柱子上的劉月琪,樂呵呵的打著招呼。
“飛羽同學,是特戰(zhàn)大隊把你抓來替我送死嗎?”
“不,我自愿的?!?br/>
開玩笑,秦飛羽怎么著也得把實話說出來,這可是在這位大美女面前表現(xiàn)的絕好機會??!
更讓秦飛羽注意的是,在這等情況下,這位劉月琪除了還沒保持一股典雅的氣質同時,也絲毫的沒有任何慌亂。
這等事,放在秦飛羽身上,能夠安若泰山,這是因為他自幼心寬,從來不把事放在心上。
再者說了,秦飛羽不管怎么說,乃堂堂七尺男兒,在這這等情況下,他也理當如此。
可劉月琪呢?年芳二八,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為何也會如此安然自得呢?
秦飛羽看著她,腦海中搜索著腦子中為數(shù)不多的詞匯,突然對著劉月琪說出了四個字“將門之后”。
他這突然的一說,倒是讓劉月琪小小驚訝一下,開文問道“何以見得?”
“因為除了這點,我想不出你還有什么理由,在這危難之際,還能如此坦然?!?br/>
面對秦飛羽的解釋,劉月琪只是笑了笑,算是認可了秦飛羽的猜測。
至此秦飛羽總算多少了解了一些,為什么她會受到特戰(zhàn)大隊如此的重視。
原來,是有著這等的淵源。
這樣的兩個人,在一種命懸一線的情況下,就在這昏暗的船艙內,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
只是可惜,兩人距離有個三四米。秦飛羽身上被綁了個結實,實在無法湊過去讓劉月琪幫忙咬開繩子。
不然這還真是的逃脫的機會,當然是秦飛羽想多了,此時的趙龍飛手拿一把鋒利的匕首,正坐在外面聆聽者里面的談話。
至少他確認了一點,那就是秦飛羽和劉月琪是認識的,聽他們聊天的內容也可以判斷出來。
更讓他高興的是,雖然他不敢對劉月琪出手,但大概知道了她身份后,明白只要有她作為人質,自己一伙人必然安全無憂。
那么安全的問題解決了,下面可要開始玩玩報復的手段了。
“咣當”一聲,趙龍飛將船艙的門踢開后,獨自的進入了里面。
“秦飛羽,別來無恙?!?br/>
他擁著一種陰陽怪氣的口吻,打著招呼。
“吆喝,趙公子,好久不見。不知道您撒尿時候,是否還習慣呢?”
秦飛羽這句話一出口,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沒有引起趙龍飛的大怒,反而讓他大笑起來。
“秦飛羽啊秦飛羽,我今個就告訴告訴你,什么叫做以德報怨。”
說完這句話后,趙龍飛徑直的走向了劉月琪那邊,用匕首一把割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后說道“劉月琪,如果你真的想活著下了這艘船,那就乖乖聽話。”
“你要我做什么?”
“嘿嘿,當然是好事,你給我去勾引秦飛羽。”
聽著趙龍飛這話,劉月琪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是變態(tài)。
因為她從趙龍飛的聲調以及沒有胡須的臉龐上敲得出來,這人不是個健全的男人。
而在這狹小的船艙里,竟然要求自己坐著這種難堪之事,他不是變態(tài)又能是什么呢?
“大膽,我警告你,現(xiàn)在你將我和秦飛羽一起放掉,還能有機會逃命。如若不從,天涯海角,雖遠必誅?!?br/>
看著此時的劉月琪,一概往日書卷之氣,所含有的那股威嚴之風,讓一旁的秦飛羽極為的欣賞。
她的這種氣質,一時間也讓趙龍飛不知道怎么辦了。
按照他的想法,在自己威脅下,這個弱冠女子必然會聽從自己指示,去引誘那秦飛羽。
然后乘著秦飛羽頂起帳篷時候,他在手起刀落,將他他命根子砍下來。
也只有這樣,他的報復快感才能達到極致。
雖說劉月琪不配合著,有些可惜。但在怎么說,用匕首將秦飛羽哪里一點點的割下來,這種快感還是很爽的。
轉身的他,又開始朝著秦飛羽走了過來。
“嘿嘿,秦飛羽我不殺你。然后將你的命根子廢掉后,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在把你隨便扔到一個非洲國家。你猜猜看,你未來的人生會是如何的呢?”
面對著趙龍飛變態(tài)的想法,秦飛羽像是事不關己一樣的回應道“你這算什么?應該把我手腳看去,放在酒鋼中,每天你還可以看到我,這樣此不更爽?”
“對哦,你比我更聰明?!?br/>
面對這秦飛羽的建議,趙龍飛自然沒有不聽的道理。當然現(xiàn)在秦飛羽說太多也沒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將他那命根子也廢去。
媽的,死老頭子你到底在哪呢?怎么還不出手。
臉上沒怎么變樣,但心里一驚開始焦急的秦飛羽,焦急的等著自己師父的出現(xiàn)。
但這一眼無邊的大海上,黃煒如何來到呢?
正在趙龍飛拿著刀走到秦飛羽身邊的時候,突然王超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說道“趙公子,有國際刑警來了。”
“什么?國際刑警?”
“對,那已經不歸h國管轄,不過看起來像是例行公務檢查,并不是針對我們?!?br/>
王超畢竟是雇傭兵,自然看的出來剛剛過來的那艘快艇,上面只有兩人,拿著證件而來。
他明白,這只是國際刑警對于漁船的檢查,看看里面有沒有捕捉什么保護類的魚類等等。
“好吧,讓大家伙把家伙收起來,別增添不必要的麻煩?!?br/>
趙龍飛說完狠狠的看了秦飛羽一眼后,從旁邊角落里拿出了膠帶,分別將秦飛羽和劉月琪的最封上,再講劉月琪幫助后,自己就做到了一旁。
“秦飛羽,一會在收拾你。哼,剛才是不是突然覺得有希望了?嘿嘿,才過來兩名國際刑警,有個屁用?!?br/>
坐在里面,沒有出門的趙龍飛,被王超一起關在了這隱蔽的船艙中。
而他則是負責去接待那兩面國際刑警,在將船停穩(wěn)后,放下繩梯后,那兩名刑警登上了這艘漁船。
“兩位警官,辛苦。”
擺出一副郁悶架勢的王超,連忙迎了上來。、
他注意到,兩名身穿制服的男人,一名樣子看起了得有個六來歲,精瘦精瘦的,一副快成精的模樣。
而另外一位?三十來歲,站在那里自有一派的氣質。最讓人注目的是,他的額頭上有著明顯的一處刀疤。
最主要的是,兩位的身上若有若無的始終散發(fā)這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