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勝男蹙眉,伸出右手快速按住闞熠輝還要再揮出去的拳頭,左手抱著他的腰,面朝張若鑫道,“抱歉?!?br/>
說罷,用手臂上的力道帶著闞熠輝往酒店里面走去。
其實也是因為闞熠輝愿意讓她帶著走,否則,她弄不動他的。
身后傳來張若鑫肆意地笑,“親愛的,你的唇很軟,我們接吻的畫面一直都在我的腦子里面,國外的時候,每時每刻都想要把你按在床上……”
正從酒店門口走來的張若君,叫了聲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闞熠輝“闞少”后,正好聽見一向穩(wěn)重的弟弟說了這么一句邪氣滿滿的話。
一回想剛剛闞少的眼色,張若君頓覺不妙,趕緊走到弟弟面前,推了一把對方的肩膀,責怪道,“你干嘛得罪他?在津城……”
張若鑫臉上的邪氣頃刻間轉為陰霾,“你覺得我斗不過他?”
張若君的嘴角抽了下,“我不是這個意思?!彼牡艿馨道锏牧α?,別人不清楚,他再清楚不過。
但……
張若君按下責備,抬手抹了一把大背頭,把一撮弄散了,這會兒也沒心思關發(fā)型,舒緩道,“還是盡量以和為貴。闞熠輝不簡單。他失蹤了七年,別人都以為他死了,誰想到他回到津城就要接手闞氏。
有人以為他是單純的富n代,靠著老爹才能坐上闞氏的頭把交椅,但你哥我調查了,他手里的股份比他老爹都多幾倍,都是近幾年買進的……在失蹤期間,還是做到握住股權,那說明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br/>
其實,張若君還想說,從闞熠輝剛剛問那個美女“餓不餓”的話,他就能看出這人不簡單……
因為如果是幼稚的爭風吃醋,或者是那種不比把人帶回事的男人,一定會直接回絕,而他不,他問了郎勝男,那就代表,他在給情敵下馬威的同時也尊重了女人的想法,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但現(xiàn)在看到若鑫的情緒,張若君咽回了要出口的話,蹙著眉看對方的嘴角,“你嘴角出血了?!?br/>
張若鑫渾然不在乎,“讓你的助理,把闞氏和闞熠輝所有的一切資料都拿給我看。”
“你想干什么?!”張若君的表情分外嚴厲,壓低聲音道,“在國內,你安分點?!?br/>
張若鑫嗤笑一聲,“一個能被綁架的人,能奈我何?”
狂妄之極,與他柔和的面相極不相符。
“把我的房間定在闞熠輝房間隔壁?!?br/>
說罷,他便抬腳走進了酒店。
張若君嘖了聲,滿臉的煩惱,腳下還是跟著進了酒店。
…………………………
電梯內。
郎勝男只覺扣著自己手腕的男人的力道越來越大,帶來的痛感倒吸了一口氣。
興許是這一聲,拉回了闞熠輝的神思,下意識地松了扣著的力道,但俊臉越發(fā)的陰沉。
電梯里還有其他人,郎勝男不好開口說私事,便只能默默地垂著頭。
這動作好似在“懺悔”……
闞熠輝的眸色冰涼無比。
電梯一到8層,沒等電梯門完全打開,闞熠輝就一步將女人拉了出來,幾個大步走到808 門前,伸手從褲兜內拿出房卡打開了門。
跟著嘭的一聲,甩上了門。
“郎勝男……”
質問的話還沒出口,郎勝男的紅唇已經(jīng)貼上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