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補漏
四人順利回了宗門并交了任務,做完交接,四人各得50中品靈石,蘇七的剛到手就被方靈靈奪了過去,理由是幫你保管.只得無奈嘆息:生我之
門戶者,累死我之墳墓也。抵擋不住女色的誘惑,男人的一生就注定被其奴役了。楊傅二女己經(jīng)完成了三個任務,短期就不再出任務了.方靈靈還
差一個,但她也不急做.當然,蘇七也不打算和她們一起做,很多任務自己做比較合適,因為最大的那部分實力是見不得光的.方靈靈鼓勵蘇七盡快完
成另兩個任務,然后到她家去提親,還當眾吻了一下.算是公開兩人的戀情了.蘇七自然心里甜滋滋的,頓覺拉尿都有力氣多了.方靈靈雖說性情古怪,
一般人不敢招惹,但美貌和財富是明擺在那的,所以暗中對其流口水的男修也是不少,這類人見此情景自然心中失落.而對方靈靈沒有想法又被其捉
弄過的則松了一口氣,有了這個擋箭牌,以后外門是安全多了.蘇七繼續(xù)尋找任務,找了半天,暫時沒有最適合自己的任務,只得退而其次,選了一個
長期性的任務.暴躁猴任務.暴躁猴是一種煉氣后期妖獸,群居生活,擊殺一只暴躁猴的市場收益約為10個中品靈石,單獨妖核價值為6個中品靈
石。作為內門考核任務的話,要上交10個暴躁猴內核和10份精血才算是完成一個任務,而且不能重復同樣的任務。暴躁猴是遠程攻擊妖獸,一進入
狂暴狀態(tài),能力將提高將近一倍,所以它們是同等級妖獸中最不好惹的存在,更重要的一點是,暴躁猴是群居性的妖獸,所以,單獨面對一只暴躁猴的
可能性幾乎為零.這種猴子分布最廣,數(shù)量最大.但其價值卻不低,精血和內核是煉暴元丹的主藥,暴元丹能提升修士10%的戰(zhàn)斗力,但服用它有后遺癥
,所以一般修士不到萬不得己是不會服用它的,而這種藥在軍隊中卻廣泛被使用,算是標準配置之一.當然,精血與核也可用作其它用途,制作暴元丹
只是比較出名罷了.蘇七思前想后,還是做這個任務,查看了一下分布圖后,覺得做些丹藥途經(jīng)四方城賣掉再轉去做這個任務,這樣性價比更高.
蘇七去找方靈靈買藥材,小魔女以為這老小子不見幾天就耐不住相思來見自己呢,一聽是來做生意的,冷哼了一聲.因為有些藥材短缺什么的,最
好定好了一個方案,要了一批.總價格1000中品靈石,蘇七是以師傅布仁的名義要的藥,錢也是布仁出的,小魔女倒是沒起疑心,還夸他懂得照顧自家
生意,不錯不錯云云.宗門藥田不少,方家只是其中一大家,卻還不是他一家獨大.花了一個月的時間,蘇七獨自把藥材煉成了丹藥,大部分都是中品
品質的丹藥,所以總利潤不再是50%,而是200%,也就是說,成品的丹藥價值8000中品靈石,賣完除去本錢就能賺7000中品靈石.當然,使用爐子還是要
給點好處師傅幫做掩護的給了老頭500個中品靈石,直把他樂得笑開了花,畢竟是白撿的呀.剛煉完藥,蘇七就馬不停蹄奔赴四方城,為了不引人注意,
還跑去貧民區(qū)的客棧歇腳,然后換了裝扮了一番再戴圍有黑紗的帽子掩住面容才出行。為了快速出手,只得壓低了一些價格.均分賣到各勢力的藥
店中。最后賣的價格比估算的低一些,除去所有成本賺了6300的中品靈石。蘇七當然明白不可能每個月都這樣賣,不然這價格就成問題了,而且
也會引起各勢力的不滿,那就惹火燒身了。蘇七早就提前放出了幾十只虎頭蜂到各高樓頂去視察,確定沒人跟蹤自己圖謀不軌??偹闶嵌ㄏ滦膩?br/>
了。天色己晚也就不夜行了,打算天亮再走。不過虎頭蜂卻是沒有撤回,萬一有什么大事發(fā)生自己也能略知一二,也算是一種遠程保護吧。
正如有人言,貧窮限制了某些人的想象,同樣道理,富裕也限制了某些人的想象,耳力敏銳的蘇七自然聽到了一些鄰近居民的日常對話,多
是缺錢少糧,被什么意外事件或什么地方需要用錢給卡住了,因此爭論不休,諸如此類。這些是那些天生就錦衣豐食的人所無法想象的,蘇七自
然對此深有體會,但卻也無能為力。想幫也幫不過來呀。幫了這一家,下一家呢,幫了下一家,再下下下一家呢?自己就是再多錢也填不滿這個
漏洞,這是造物主留下的漏洞,根源在于生存的需要,而這種需要也就產生了欲望,即形成所謂的人性弱點,它的最集中表現(xiàn)就是貪婪,然后是圍
繞它發(fā)生的其它形態(tài).它的存在在不同程度上無法避免地形成一個不公平的社會關系構造,并逐步穩(wěn)定下來。利己的貪婪中雖然表面上也會產生出
一種異變--利他主義者,但利他主義的本質還是利己主義,只不過是拐了彎迂迥求索,或者從利他中得到變異的滿足感,即,追求的方向不同罷了.如
果蘇七位高權重可能還會有所作為,如今也只得視而不見了。修煉中的蘇七明白一個道理,只要身體的性能還有所提升,就說明還沒到最極致的時
候,所以,雖然可以隨時升級為金丹境,但蘇七一直忍著這種升級的沖動,這也算是一種心性的磨練吧.應該也快到極限了,蘇七想.
下半夜,一大戶人家突然竄出一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然后后面也跟著跑出一群人窮追不舍.還時不時放出法術遠程攻擊.蘇七看這女子身材有
點眼熟,于是控制最近的一只虎頭蜂靠近點觀察.果然是前夢中情人.蘇七還以為她早就走了呢,畢竟他不難猜出,她借煙花女子身份定是又想行竊了
,卻是沒想她一直遲遲未出手.這遭怕是終于失手了.幫是不幫?最終有異性沒人性的蘇七下令虎頭蜂們對捉賊的人進行攻擊,從而幫助女賊逃跑,因
為美色喪失了做人的原則.不斷一道亮光閃過,前夢中情人飛撲倒地,掙扎幾下想站起來卻是做不到,最終又伏下身去,不再動彈.追擊者剛被虎頭蜂
蜇得抱頭鼠竄,另一邊,幾路巡邏兵從四個城門方向趕過來.蘇七嘆了一口氣,放出更多的虎頭蜂并下令阻擊,然后從客棧跳出,快速地奔往失事地點
.全城己經(jīng)布滿了蘇七的虎頭蜂大軍,只要有人敢開門出來就進行攻擊,導致這一夜一百多人被蜇傷.蘇七走到女子跟前,探了一頸脈,還跳動著,看來
還死不了.只是地上流了一大灘的血.背部更是炸裂了一塊衣服,這里應該是主要傷口,當下不再遲,撕開其后背的衣服,撒上他自制的中品止血散.又
粗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還有多處傷口,有兩處還在屁股上,初步判斷不太深.也不好當街處理,就把她面朝下抱起往住處走去.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臨
時住所,蘇七扔出一個隔音符法陣盤.這才進一步給她止血療傷.
其它幾處還好處理,屁股上這兩處就有點為難了.蘇七雖然本質上是色狼一匹,但長期以正人君子自居,正所謂洗腦洗多了,就信以為真了.那么
問題來了,這屁股上的衣物是撕開好還不撕開的好?看著血液從這個地方往下流,當下不再猶豫,還是撕開了裙子,只見白花花的一片肉上有兩道紅
痕,不由又閉了一下眼睛,喃喃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只是人體組織,這只是病人,我只是醫(yī)生.這才給她上藥.張紅玉中途啊了一聲,蘇七聽起來
只覺得無比銷/魂,差點就把持不住,雖然上藥一般情況下不用多長時間,但蘇七卻覺得過了很久。上完藥后只覺滿頭大汗,而下半身更是如著了
火一般難受。不多久,背后的傷口都止住血了.蘇七也不用翻她的身,魂探掃描一下,還好前面沒有傷口??偹闶撬闪艘豢跉?。將她慢慢扶起,避開
壓到背后傷口,慢慢給她喂下兩粒生血丹,然后引導藥力進入胃部。這才重新把她放睡回去。女子手中有兩個儲物袋,蘇七拿小的一看,果然是
她的,里面有些衣物,隨意拿了兩件給她蓋在后背掩丑。想了想查看另一個儲物袋,這是一個大空間的儲物袋,蘇七也沒數(shù),約有一萬多的中品
靈石有一些雜物??磥響撌鞘е鞯?,此人應該也是有些權勢的。蘇七進房后就收回了虎頭蜂大部隊,陣亡的虎頭蜂尸體也被同伴收了回來,不
想給對方留下太多信息,只留下少量數(shù)十只在外面繼續(xù)察看。外面又有人出來尋找女子下落,蘇七讓虎頭蜂沿路查看有無血跡,以防把對方引來。
雖然有一小段路有,但只要不是指向此處住所就不怕。另外,如果有人來搜就放她進體內世界便可。又在房間床上,地上,查看血跡的情況,有
幾處,于是把其洗干凈。這才安下心來。畢竟,對方是可以肯定女子是沒有出城的,那么搜城是免不了的。果然,第二天,城防軍就和一個大宗
門挨家挨戶地搜人,重點肯定是放在各個客棧,搜了半天,自然是一無所獲。另一邊,紅荷是從仙女閣走出去的,自然也有人興師問罪,至于事
情最后如何善了,蘇七倒是不關心。之后又是搜居民區(qū),同樣是沒有收獲。又把目光放到了各大小勢力,終于引發(fā)了一些沖突,最終此事只得不
了了之,只是對出城的盤問不再象平日,嚴格了許多。顯然,那位失主的影響力還沒大到某種程度,所以在捉賊無望后,只得自認倒霉。
第三天張紅玉便醒了過來:你救了我?蘇七點點頭。張紅玉看到儲物袋都在,東西也沒少,松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背后衣裙己被撕爛。蘇
七也不解釋,道:兩日搜城,你如今倒是不方便出城,且過一陣,風聲不緊再走吧。張紅玉緊張道:不行,我今天必須走,不然便會毒發(fā)身亡。
蘇七道:哦?怎么回事,姑娘可否告之?張紅玉猶豫了一下道:我并非心甘情愿做賊,只是一直受人所制,不得己而為之,今天己是二十八日,
回不到那人處取解藥,會死得很慘的。你,你可愿幫我出城?蘇七點點頭,小事一樁,你要趕往何處?從哪個門出去?張紅玉:城西。蘇七道,
我一會把你送到一處地方,你且安心在里面,出了城門我再放你出來。張紅玉一臉疑惑,表示聽不明白。蘇七不再解釋道:你放開心神,不要作
抵抗便可。于是慢慢把張紅玉收入體內世界,然后馬上退房趕往城西。
蘇七的意念傳入體內世界:你先穿好衣物,我一會再回頭看你。張紅玉道:你可以看進來?蘇七道:是的,一會我不看你,你且放心,如果
我有所圖謀,也不需等你醒來再作。張紅玉心想也對,道:還請恩公回避數(shù)十呼吸。過了好一會,蘇七傳念進來,可己換好?張紅玉答,嗯。還
未請問恩公姓名。蘇七。蘇七道:與姑娘相見數(shù)次,亦是未請教芳名。張紅玉。蘇七:哦,剛才姑娘所言,受人所制,不知實情如何?可需要蘇
否相助?張紅玉道:此毒藥每一月發(fā)作一次,自我出道以來便被此法一直控制,只得與那人為奴為婢。蘇七道:世間真有如此厲害之毒?還能定
期發(fā)作一次?蘇七心想這不科學啊。張紅玉道:正是如此。蘇七道:那人實力如何?張紅玉道:只是煉氣后期,但一身毒術了得,一般高手都不
敢招惹他,也算是小有名聲。蘇七:如果只是煉氣后期,我要殺之易如反掌。張紅玉道:你若殺了他,我等無他的解藥,也唯有毒發(fā)而死一途爾
。蘇七道:上回我曾對姑娘說,我有一法可洗去他人記憶,此法也可奪得他人記憶。殺了此人奪其記憶,我便可得解藥之法,亦可救姑娘于苦海
。張紅玉陷入沉默.蘇七道:此時己離開城西三里,眼下附近沒人,我放姑娘先了出來說話.于是放了她出來.張紅玉看了一下四周,果然己出城外.蘇
七:你我共乘一騎如何?張紅玉道:好.蘇七又問,離此地還有多遠:張紅玉,不遠,也就十多里.恩公剛才所言有幾分把握?蘇七道:不必再叫我恩公,若
不嫌棄,叫我一聲蘇大哥便可.張紅玉:蘇大哥.蘇七嗯了一聲,以作回應:不論殺此人或奪解藥之法,都有十分把握,張姑娘不必憂心.張紅玉咬牙道:
我這些年也受盡了凌恥,若是事不可成,便也算作一了斷.有勞蘇大哥幫忙了.
當下張紅玉便把這些年自己的遭遇詳細述說,自小被販賣,毒打,接受盜竊訓練,被性/侵,被投毒控制己為外號毒巫的主人斂財。把十數(shù)個女子
控制住變成自己賺錢和淫/樂的工具。蘇七邊聽邊覺得義憤填膺,直恨不得立馬就把那毒巫給碎尸萬段。張紅玉從小就被拉進無盡的黑暗深淵,幼
小的心靈承受著這人世間滿滿的惡意,那是何等的絕望與無助,想到這里,蘇七心中對她不由升起了一絲絲憐憫。心中豪情暗涌:別的地方我可
能管不了,但此處天有裂痕,我欲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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