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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樓位于長安街,是晉京最為著名的商業(yè)街,頗為繁華。
慕青出府乘坐馬車,大約小半個時辰,便也到了。
待到了金玉樓,伙計瞧著慕青氣度不凡,想來是這京中的貴女,連忙笑著將她迎了進(jìn)去,禮貌性的問:“不知貴人如何稱呼?”
慕青回京的時日不長,這些天倒也未出過府。
是以,這伙計雖瞧著她乘坐的是定國候府的馬車,一時倒沒想到慕青的身份,瞧著她頗為面生,心中不由感到納悶。
秋雨道:“我家姑娘是定國候府的二小姐?!?br/>
伙計正在疑惑,想著既是定國候府的馬車,為何梁妠與慕微瀾沒來?往日她們都是這金玉樓的???。
正這般想著,便聽聞秋雨說的話,不禁愣了愣,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待回過了神,這才想起慕二小姐前些日子不是回京了么?
慕青面上依然含著溫柔的淺笑,她容貌生得明媚嬌艷,這般笑著,伙計不由呆了呆。
京中傳言,慕二小姐常年生活在莊子上,且又是癡傻之人,行為粗鄙,上不得臺面。
伙計只覺得腦子像是一團(tuán)漿糊,暗道傳言果真不可信。
這慕二小姐溫溫柔柔,笑容可親,看著便像是名門閨秀,又怎是傳言那般不堪?
瞧著伙計傻傻愣愣的模樣,秋雨上前兩步,哼道:“你呆站在這里作甚?還不快將漂亮的珠寶拿出來,給我家姑娘挑選挑選?!?br/>
伙計這才回過神,忙道:“二小姐這邊請。”
說罷,便將慕青迎了進(jìn)去。
金玉樓的珠寶名貴精致。
是以,常常光顧的自是些名門貴族的夫人小姐。
伙計熱情的招待著慕青,將最近時興的漂亮珠寶都拿了出來,供她挑選。
慕青仔細(xì)瞧了瞧,認(rèn)認(rèn)真真的挑選著,最后從眾多的珠寶中給慕微瀾挑了個血玉鐲子。
這血玉鐲成色極好,做工精致,雖算不得金玉樓最為名貴的,但也算是十分不錯的了,送給慕微瀾,也不會落了臉面。
慕青付了錢,便讓伙計仔細(xì)包好,這才出了金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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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樓。
位于晉京護(hù)城河旁,其間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樓上雅間靠窗坐著兩人,一人瀟灑風(fēng)流,倜儻不凡;一人俊秀雅致,氣宇軒昂。
正是霍濯與顧庭之。
“你這次回京,準(zhǔn)備待多久?”霍濯笑問,目光看向?qū)γ娴娜恕?br/>
“大抵會待上一段時間。”顧庭之道:“如今朝廷不太平靜,陛下應(yīng)是不會讓我在短時間之內(nèi)離京?!?br/>
“你倒是看得透徹?!被翦α诵Γ终溃骸跋嬗H王與晉親王黨爭愈發(fā)激烈,你此番回京,倒不算得是件好事?!?br/>
“無論此番回京是否合適,總歸是陛下的旨意?!鳖櫷ブZ氣溫潤,道:“再者,邊疆最近戰(zhàn)事停歇,我離京太久,也是時候回來了?!?br/>
霍濯皺眉,倒也沒說話,抬手提起茶壺給自己斟滿了一杯茶。
顧庭之轉(zhuǎn)過頭,溫和的目光往下看,正好便能將整個街道的景象盡收眼底。
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一輛精致華麗的馬車穿梭其中。
微風(fēng)吹拂,車簾揚(yáng)起一角,女子精致美麗的側(cè)顏燦若玫瑰,她唇角微微笑著,時不時點(diǎn)頭與身邊的丫鬟說著話,竟是比這春日里的景色還要醉人。
僅僅不過片刻,車簾落下,馬車中女子的容顏被遮蓋。
霍濯剛好偏過頭,不由脫口而出道:“咦,這不是定國候府的馬車么?”
顧庭之收回目光,沒有言語。
倒是霍濯喃喃自語道:“倒是不知這馬車上坐的是慕二小姐還是慕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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