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十年的恩情
可是,他為什么不解釋呢,只要解釋清楚,她們之間就完全沒有任何的障礙了呀。
小黑子仿佛猜到她在想什么,說道:“娘娘一見皇上,就冷冷淡淡的,更何況皇上可是一國之君,哪屑于去解釋!”
苦笑。
她怎么知道那么多呀,不解釋清楚,她那當然會有情緒,當然會不滿,當然會不高興。
不過心里也涌起了酸酸甜甜的喜悅感覺,終于可以肯定,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那十年,不是虛度光陰。
那十年的恩情,還存在在他心里。
她的臉上泛起了幸福的微笑,她說:“小黑子,謝謝你!”
看著她這樣的笑容,小黑子也高興,“娘娘想開了就好,后宮里面,嬪妃無數(shù),但奴才知道,皇上最喜歡的人一定是娘娘,他心里也只有娘娘,那些嬪妃,對他來說,只是公事,就像朝堂上的事,皇上只有在娘娘的面前,才會『露』出他真的一面?!?br/>
默言嫣然一笑:“你呀,看來這幾年在皇上身邊沒有白呆,很了解皇上?!?br/>
小黑子說:“奴才還不是了為娘娘么?!?br/>
她睨了他一眼:“如此,本宮還要謝你了?”想必,皇上那么堅決地認定她沒有死,也是小黑子告的秘了吧?
終于自稱本宮了,也就是說皇后娘娘終于決定和皇上冰釋前嫌了。
小黑子大悅,說道:“皇后娘娘先梳洗一番,等會奴才陪娘娘去找皇上用早膳,可好?”
默言大是同意。
她有許多話和他說,例如,請他原諒,她知道錯了;例如,這幾個月來,她對他的思念,例如,可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歡愛?
……
小黑子陪著默言,一起到了養(yǎng)心殿前面。
這個時候,大臣已經(jīng)下朝了,皇上在御書房中處理公務(wù),這個時候,在他身邊的都是他最信任的大臣。
小黑子微笑:“奴才先進去稟報,娘娘請稍等片刻。”
她含笑點頭。
有些悠閑地站著欣賞園中的景致,感嘆,離開了幾個月,皇宮還是那個樣子,始終沒有變,充滿了暗涌。
她也是時候會儲秀宮了。
默言打算向玄光帝解釋清楚她和涼王之間的關(guān)系之后,就回儲秀宮。
不知道皇太子如何了,德美那丫頭還有沒有到處惹事,沒有了她這個母后在身邊,她的生活應該很是快樂吧。
還有四皇子和五皇子。
默言忍不住心酸。
當初進了冷宮,他們都沒來看望過自己。
難道這皇宮里面,母子之情就如此的淡漠?可為何皇太子對自己如親生母親一般尊重?
也許,她確實太失敗了。
李嫣看見了默言的背影,震驚,那個女人的背影為何如此熟悉?
正好默言含笑轉(zhuǎn)過頭來,悠悠地望著自己。
李嫣狠狠地一怔,一時忘記了宮規(guī),忘記了尊卑……
倒是她身后的棉兒是嚇了一大跳,還是不忘記跪在地上:“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千歲!”
“李貴妃,久違了!”默言說道,面沉如水,目光是自信而強勢,仿佛在宣告,她才是這后宮的主人。
李嫣連忙盈盈一福:“臣妾拜見皇后娘娘!”
“免禮吧。”她淡淡地看了李嫣一眼,目光在那盅湯水定住,微微一笑:“貴妃是要去見皇上吧?如此體貼細心,也是皇上的福氣。”
“不敢!臣妾只是盡守本份而已。”李嫣站起來垂著眼睛說道。
默言笑道:“本宮只是空手而來,對皇上來說,也許貴妃的湯水比較重要,那么,貴妃就請進吧?!?br/>
一頓,她又說:“從明日開始,后宮的嬪妃每日要準時到皇后宮向本宮請安,晨昏定省,貴妃應該不會忘記吧?”
“臣妾記得?!?br/>
小黑子出來,想留住默言,默言只是對他微微搖頭,“小黑子,起駕吧?!?br/>
盡管只有兩個人,但默言的氣度、尊貴、優(yōu)雅,還有那母儀天下的威嚴,讓任何人都不敢直視的,連李嫣——也不敢!
沒消片刻,整個皇宮都(色色知道,皇后娘娘復活了,啊不,是皇后娘娘還沒有死,她是由皇上親自救了回來,休養(yǎng)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回到皇宮里,也就是說,皇后娘娘依然是皇后娘娘,眾嬪妃所做的皇后夢都因為順天皇后的回歸破碎了。
小黑子是做事的人,皇后宮需要的女官,默言需要的忠實的宮婢,他都很快就辦妥。
而默言在第二日一大早,和眾嬪妃一起向太后請了安。
皇上在昨日已經(jīng)向太后解釋清楚,默言的情況,當然他瞞去了涼王的事,只說默言在大火中受傷,避免被人傷害,秘密送到了宮外休養(yǎng),直到他借著南巡才接了回來。
天衣無縫的借口。
只不過太后還是不滿意。
她不喜歡默言,默言死了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她可以另外扶持別的女人坐那后位,可是皇上這樣的說法,無疑是皇后的人選不變。
今日的請安因為太后的不快而很拘束,皇后娘娘的回歸,也讓她們失望而不自在,大家都不敢逗留,紛紛離開了。
寧妃沒有來,聽說病倒了。
默言回到了儲秀宮,過了半個時辰,眾嬪妃又紛紛來向她請安。
李嫣讓人傳話說不舒服,也是沒有來。
似乎沒把她這個皇后看在眼里。
昨日的震驚已經(jīng)過去了,李嫣已經(jīng)恢復了清醒。
皇后回來了!
那么她所做一切豈不是白做了?
寧妃病倒,都是她和棉兒一手策劃的。
像寧妃那樣小心的人,食物一定會經(jīng)過銀針才會飲用,她們就在她的銀針上下手腳,,銀針是經(jīng)過處理的針,本來沒有問題的食問,只要被它刺過,就變成了有毒。
不是很厲害的毒,很輕,輕到不會一下子傷害寧妃的身體。
日積月累,寧妃只會像一個病人那樣病倒,然后嚴重,直到她的身體被毒殘害至死,沒有太醫(yī)會察覺出來。
這毒,就像當初惠兒下的一樣,普通太醫(yī)不會察覺出來,連自己都不察覺,只會覺得累,永遠都是那么的累和虛弱,直到發(fā)現(xiàn)的時候,毒已經(jīng)滲入了心肝脾肺。
難道她也要同樣的方法對付默言?
她的指甲掐進了掌心——這女人為何要回來?她已經(jīng)搶去了涼王,現(xiàn)在連皇上也要回來和自己搶么?
不行!
她不能失去皇上的寵愛!更不能失去今日的地位給她帶來的一切!
儲秀宮。
玄光帝最后還是忍不住去了。
一日未見,如隔三秋。
盡管是生氣,還是忍不住心軟原諒了他,只要她回來了就好,只要她活著就好,不要去想那些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
他這樣安慰自己。
“皇上駕到!”
“臣妾向皇上請安!”默言一身金絲繡邊百鳥朝鳳大紅朝服,迎了上來,顯得高貴美艷,一雙眼眸明亮得仿如天上的明月。
他的心又軟了。
若是每日能見到她,他的心就滿足了,何苦——再去追究那些過去了的事?
望著她笑意盈盈地臉孔,心中輕嘆。
“皇上請坐吧,站在那里做什么?”默言淺笑說道,打了個眼『色』,宮人魚貫退了出去,偌大的殿上只有帝后二人。
看他不說話,眼神古怪,默言就知道他還是在意她和涼王之間的事。
只是,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若是不信任她,再怎么解釋也是枉然。
她輕嘆一聲,挽著他的手臂:“皇上,還在生氣么?”像平常百姓夫妻一般,用乞求的目光望著他:“臣妾已經(jīng)明白了,當初皇上所做的一切是為了臣妾,臣妾那樣誤會你,你為何不解釋呢。”
他冷著臉,輕哼一聲:“朕做事,需要解釋么?”
默言輕笑:“那么臣妾所做的事,皇上需要聽解釋么?”
他不語,眸光一沉。
她暗嘆,他果然還在介懷。
“皇上——”她悠悠地說:“十年的感情,難道你還不信任臣妾么?”
他抬頭,撞入她笑意盈盈的眸中。
只聽得她又說道:“臣妾,不是那種輕易交托感情的女人,即便涼王千般好,也抵不上皇上的一個缺點呀?!?br/>
聽她如此說,他的神『色』緩和,眸中浮起淺淺的笑意,可是還是不愿意相信她的話,他們在宮外幾個月,誰知道會不會發(fā)生那些事。
可是她說得對。
這個女人『性』格倔強,并且忒是主見,不是任何人都能說服得了她。
當年,若不是以命相脅,恐怕根本說服不了她當自己的皇后。
更何況,她怎么可能會背叛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愛上涼王呢。
涼王愛她,他相信。
但,她絕對不會愛涼王!
他輕哼:“那么,你還恨朕對你無情么?”
語氣分明退讓了下來,默言哪里不知,輕輕地笑了出來,摟住他的腰,臉依在他結(jié)實的胸前,“臣妾是清白的,皇上你又可相信?”
他咬著牙說道:“朕相信你!可是你再和別的男人私奔,朕恐怕再也沒有這么好的耐『性』,勢必喝你的血,吃你的骨肉,讓你與朕融合在一起,沒有機會離開朕?!?br/>
她仰臉,輕笑,然后踮起了腳,輕輕地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問:“是這樣吃么?”
他反摟著她的腰,用力地一收,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他狠狠地說:“你這個小妖精!”
她嘻嘻地笑了起來,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滾燙而火辣!
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緊硬和灼熱,臉蛋頓時一片酡紅,目光醉人『迷』離地望向了他,兩人的嘴唇熱情地纏綿在一起,帶著蝕骨難忘的愛意……
小黑子不得已在外面稟報道:“娘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