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和院長在各地旅游,時間過的很快,但過的也是很快樂。
楚月也會在微博上發(fā)一些和院長的合照,以及風景照。
楚月的粉絲也是很關心楚月為什么這兩個月一直沒有再進劇組的消息。
楚月也是發(fā)了個微博解釋了,表示自己要陪親人旅游一段時間。
本來楚月的熱點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因為一直沒有進行代言或者綜藝等曝光。
楚月的熱度就開始下滑了,現(xiàn)在已經幾乎沒幾個人還天天關注著楚月了。
哪怕楚月知道自己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熱度必然會大跌。
但是如今看到這個場景,還是不自覺的有些失落。
今天早上院長的情況還很好,樂呵呵的,和楚月聊天。
晚上的時候洗澡的時候就暈倒在了浴室。
楚月一開始還沒有發(fā)現(xiàn)院長昏倒了,看了一會電視,發(fā)現(xiàn)院長已經去浴室很久了,還沒出來。
楚月就喊了院長兩聲,沒有人應答,楚月慌忙的踹開浴室的門。
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暈倒的院長,楚月連忙打急救電話。
看著院長進了救護車,楚月開著車跟著。哪怕已經知道會有這么一天。
但是真正來領的那天,楚月發(fā)現(xiàn)她還是很接受不了。
楚月坐在搶救室門外的走廊上,渾身都在發(fā)抖,害怕和無助籠罩著楚月。
搶救室的燈亮了很久很久,久到門打開的時候,楚月站起來跑過去,還原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楚月看著醫(yī)生,眼里都是急切,“醫(yī)生,怎么樣了?”
醫(yī)生搖了搖頭,“節(jié)哀,沒有搶救過來。病人肝癌晚期,還能撐三個月已經很好了?!?br/>
“身體里的每個器官都負荷運轉,現(xiàn)在已經衰竭,沒有可能性了?!?br/>
楚月像是行尸走肉一樣,走完了一系列的流程。
在院長的葬禮上,只有孤兒院的孩子們和現(xiàn)在的院長過來了。
副院長看著眼里黯淡無光,這兩天哭的眼睛全是血絲的楚月。
想說些什么,但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和楚月?lián)肀Я艘幌隆?br/>
楚月回到公寓,過了幾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渾渾噩噩的。
手機關機,天天就躺在床上睡覺,餓的不行了就隨便拿個面包吃。
這樣的日子楚月整整過了一個星期,是楚月的助理,來楚月家里,把楚月送去醫(yī)院打點滴。
因為低血糖,餓暈過去了。小助理也跟了楚月兩年多了,看著楚月如今無精打采,臉色蒼白的樣子也是很心疼。
“月月,都過去了,你要振作起來,相信院長也是不愿意看到你現(xiàn)在這么糟蹋自己身體的?!?br/>
楚月勉強的勾了勾嘴角,“我知道,明天我就去公司了?!?br/>
“也很久沒開工了,大家都要忘記我了?!背伦猿耙恍?。
裴蘭聽說楚月住院了,也是拎了點水果過來了。
楚月其實已經不討厭裴蘭了,前世裴蘭做的也就是蹉跎了她兩年。
而且也不能怪裴蘭,主要是她楚月愛慘了裴南笙。
自己愿意做那些討好裴蘭的罷了。
這一世,不僅什么都沒做,還很喜歡她演的電視劇。
楚月看到裴蘭來了,也笑了笑。
裴蘭坐在床邊就削了個蘋果,自己吃了起來,也沒遞給楚月。
楚月伸出來的手和到嘴邊的謝謝就很尷尬的堵住了。
楚月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好笑的搖了搖頭。
裴蘭咬了一大口蘋果,“干啥,你要吃自己削皮奧?!?br/>
小助理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被楚月狠狠的白了一眼。
第二天楚月回了公司又當上了拼命三娘。天天忙的不可開交。
……
這邊的裴南笙也是和白依依的感情升溫的很快。
白依依年紀也不小了,今年過完年也就快二十八歲了。
雖然裴南笙和她同歲,但是多金的男的和三十歲的女的完全不一樣。
再說錯過裴南笙這個店,可就沒有這么好的條件,還這么喜歡她的了。
白依依也是暗搓搓的提出來了,問裴南笙打不打算娶她。
既然白依依都提出來了,裴南也是忽略了自己心底那點不自然的情緒。
“好的,依依,我自然是會娶你的,但是得等一段時間,我和楚月離婚再找個好日子?!?br/>
白依依撅嘴撒嬌道,“那你們舉辦婚禮了嗎,我要比她的婚禮更盛大!”
裴南笙寵溺的摸了摸白依依的頭發(fā),“我和她根本沒有舉辦婚禮,也沒人知道?!?br/>
裴南笙說完又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當初娶她是因為,她長的有點像你?!?br/>
白依依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奧,原來是這樣啊。”
裴南笙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輕咳了兩聲,表示不想再說了。
白依依偷偷的笑了一下,也板著臉了,“不說了不說了。走吃飯吧。”
楚月在拍戲的時候,接到了裴南笙的電話。
“什么事?我在忙,不是很重要的話就等會再說。”
楚月皺了皺眉頭,有些許的不耐煩。
“我們離婚吧。我會給你分手費的,就當是你這兩年陪我的補償。”
裴南笙語氣淡淡的,好像不是在說離婚,是在說今天天氣真不錯一樣。
楚月也是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氣,“好啊,等我拍完,大概三天后,民政局見?!?br/>
說完楚月就要掛電話,但是裴南笙又開口了。
“你不想知道為什么嗎?”
楚月嗤笑一聲,“著急娶你的白月光?我看著很傻嗎?裴南笙?!?br/>
“我都知道,我只是不說罷了,畢竟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我沒什么好說的?!?br/>
裴南笙又沉默了,可能裴南笙也不知道為什么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著裴南笙久久不說話也不掛電話,楚月暗罵了一聲有病,就把電話給掛了。
裴南笙放下手機,心神不寧,感覺有些不安,裴南笙也想不出來那里不對勁。
就暫且歸咎于是因為對楚月的愧疚吧。裴南笙決定分手費再多給楚月一些。
“喂?張律師?麻煩幫我擬一個離婚協(xié)議書。你來我公司一趟,細說一下?!?br/>
裴南笙掛斷了電話,捏了捏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