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br/>
安歌斯指了一下對面的座位,示意謝澤坐下。
“哦?!?br/>
謝澤示意,乖乖地走到安歌斯對面坐下。因為是料理店的緣故,所以他們的坐姿都是跪坐,但飯桌子上的食物,卻是很標準的Z國菜,八菜一湯,還有小酒,只是...沒有酒杯。
謝澤坐下后,有了一種Z國古人設宴請客的感覺。
“嗯?”
謝澤拿起身邊的那瓶小酒,看了一眼安歌斯那,也沒有發(fā)現(xiàn)酒杯,他不禁感覺疑惑,便問道:“安歌斯,酒盅呢?”
安歌斯聞言,抬眸看了謝澤一眼,回答道:“直接對瓶喝,要什么酒盅啊。”
“對...對瓶喝?”謝澤感到不可思議。
“嗯?”
謝澤還沒有反應過來,安歌斯就已經(jīng)將一盤剝好的蝦、一盤剔出來的蟹肉和挑出刺整齊排好的魚肉,放到了謝澤面前。
謝澤受寵若驚,趕忙接過:“哇~你這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卑哺杷鼓闷鹕砼缘氖纸仯贿叢潦弥p手,一邊沉聲回答道:“主要是因為你來得太晚了,我閑著沒事做?!?br/>
“太晚這事你可不能賴不著我?!敝x澤整理著面前的餐盤,向安歌斯解釋道:“要賴就賴你的那些手下...”
“嗯?”
安歌斯聞言,看向謝澤,同時將手里的手絹放到一旁。謝澤言道:“明明知道我是你請來的貴客,還對我如此無理?!敝x澤拉起襯衫的衣角,情緒逐漸變得激蕩,道:“你看,我的衣服都被他們弄壞了?!?br/>
“哦~”
安歌斯挑了下眉,動了動雙手邊的餐具:“不過,也怪不得他們啊,畢竟你的身份特殊嘛。”安歌斯看向謝澤,謝澤正好氣憤地將一口蟹肉放進嘴里,就聽安歌斯到:“誰知道你的身上,有沒有藏什么不可示人的東西呢...”
“嗯?”
聞言,謝澤停止了嗚咽,跟安歌斯對視了一眼,然后將嘴里的蟹肉咽了下去,質問道:“怎么,你懷疑我啊?”
“我要是不懷疑你才是有問題吧?”安歌斯笑著反問謝澤。
“切~”
謝澤不屑的瞥了下嘴,道:“隨便你,反正我清清白白?!闭f完,謝澤拿起筷子,從前面的那些菜里,挑了一塊排骨,夾了過來。
安歌斯看著他這置氣的樣子,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道:“哼...其實我知道你清清白白,但我也得防著點啊,誰知道FBI的那些人會藏在哪里呢?”
“切~”
謝澤沒有說話,繼續(xù)夾著自己想吃的菜。
安歌斯看著他,也不吃,而是道:“你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換過吧...”
“內褲和襪子都沒放過啊?!?br/>
謝澤一邊挑著面前的食物,一邊嫌棄的看向安歌斯:“可是他們也沒必要把我的發(fā)型也搞得跟你一樣啊?!敝x澤指了指一下安歌斯的三七發(fā)型,然后補充了一句:“哦,他們還少給我一副眼鏡?!比缓罄^續(xù)埋頭海塞起來。
“哼...”
安歌斯用手指抵了一下鏡框,笑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送你一副啊。”
“不用。”
謝澤擺手拒絕道:“你只要把衣服和手機賠給我就行了?!?br/>
“手機怎么了?”安歌斯蹙眉問道。
“手機被沒收了唄?!甭牭桨哺杷惯@明知故問的話,謝澤的語氣有些氣憤。
“哦?!?br/>
安歌斯聞言,立刻應了下來:“那行,我再賠你一部手機?!?br/>
“這還差不多?!?br/>
說完,謝澤再次探身,夾了一塊排骨,沒心沒肺地吃了起來。
“不過...”
安歌斯探身,再一次試探道:“昨天我跟你打電話的時候,可是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啊?!敝x澤聞言,看向安歌斯,安歌斯繼續(xù)自己的懷疑道:“FBI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我請你在這里吃飯吧?”
“咱倆是吃飯嗎?”
謝澤嗚咽著嘴里的食物,一本正經(jīng)地反問道。
“?。俊?br/>
安歌斯聞言,愣了一霎,隨即嘴角浮笑:“哈...”謝澤無言,面無表情的往嘴里塞了口肉。
“好~”
安歌斯笑著,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張純金質的撲克牌,想給了謝澤示意了一下,但謝澤只顧著吃肉,根本就沒有理他。
安歌斯見狀,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撲克牌直接扔給了他:“接著?!敝x澤不慌不忙,直到撲克牌到達眼前,才啪的一下伸出手,將撲克牌夾在兩指之間。
“好身手?!卑哺杷谷滩蛔】淞酥x澤一句。
謝澤依舊面無表情,他拿著那張撲克牌,很隨意地瞟了一眼,沒有將它當回事。但下一秒,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
謝澤神情呆滯,他看著手里的那張撲克牌,說不出話來。
“沒錯?!?br/>
安歌斯嘴角浮笑,兩只手轉動著兩副餐具,替謝澤回答道:“它就是K集團的代表,只有執(zhí)掌層才能拿到的‘金撲克’:K?!?br/>
FBI總部大廳
“怎么樣?”
高層拿著一份文件,從大廳的后面來到都尉的身旁站定,兩眼看著身前的大屏幕。大屏幕上面顯示著的,正是安歌斯和謝澤等人所在的料理店。無數(shù)的分屏,將料理店的里里外外都清清楚楚的展示出來。
“還是那樣。”
都尉雙臂相盤,臉上寫滿了疲憊:“滲不進去?!?br/>
“只有609一個房間嗎?”
“不?!?br/>
都尉搖了搖頭,高層聞言,看向都尉。
都尉頭也沒回,有氣無力地回答道:“除了609,還有608、607兩個房間,既沒有監(jiān)控也沒有監(jiān)聽,就連玻璃都被特殊處理過。蚊蠅都飛不進去,更別提我們的人了~”
都尉拉了一下長音,表示了一下自己的無奈。
“那謝澤怎么樣了?”
比起安歌斯和謝澤的談話內容,高層更在乎的是謝澤的安危。
“嗯~”
都尉長吸了口氣,撓了撓自己的鼻頭,回答道:“手機被沒收了、衣服也全被換過,牙齒里的定位器被破壞,打入皮質層的芯片也被屏蔽了。”都尉搖了搖頭,聲量也越來越低:“可以說是孤立無援,只能期盼安歌斯還念舊情了?!?br/>
聽完都尉說的這些話,高層的心中更在不安,他問道:“安歌斯到底派了多少人在店里?”
“就光我們知道的;”都尉探出一只手,回答道:“就已經(jīng)有87個人,其中有二十幾個都聚集在安歌斯所在的六樓,每個人身上都有武器。還有那三個房間...”都尉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絕望,道:“我們也不知道多少人?!?br/>
此話一出,高層幾乎是心灰意冷:“哈~”高層吐了口濁氣:“希望安歌斯這家伙能有點人性,不要對謝澤做些什么?!?br/>
“嗯~”
都尉舒了口氣,說出自己的觀點,道:“其實我還挺希望安歌斯能對謝澤做些什么的...”
聞言,高層看向都尉。雖然他明白都尉這句話里的意思,但他更希望謝澤無事:“還是不要有什么事的好?!?br/>
“嗯?”
高層將手里的文件遞向都尉,都尉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的碰觸,立即回過頭來,看向那份文件:“這是什么?”
都尉一邊問,一邊接過那份文件。
“這是外勤組發(fā)過來的?!?br/>
高層向都尉解釋道:“上面的人,都是瑞尤諾家族外派的成員?!?br/>
“嗯~嗯?”
都尉看著那份文件,喃喃道:“怎么都是秘書啊?”
“這也是外勤部奇怪的?!?br/>
高層看著眼前的大屏幕,笑道:“這些人都是秘書,哈...可他們的地位,掌握的財Z事權,被TM董事長都高?!?br/>
“嗯~”
都尉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扣上那份文件,對高層道:“好,我去辦!”
“交給你了?!?br/>
“放心...”
“你知道...”
安歌斯將右手的餐具放下,問道:“K集團的‘K’,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嗎?”安歌斯看向謝澤。
“知道?!?br/>
謝澤將那張“金撲克”放到一旁,回答道:“K集團的‘K’嘛,就跟這張撲克牌的老K一樣,代表著的是數(shù)字‘13’,意為著的是K集團的十三位頭腦。
但這些頭腦都是雙胞胎,在他們家中都有一個跟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姐妹。一但K集團出事,他們就可以利用自己兄弟姐妹的身份,蒙混過關。就像這撲克牌...”
謝澤再次拿起那張“金撲克”,刻意的抬起它的一角,補充道:“無論上下怎樣顛倒,都不會有人看得出來?!敝x澤看向安歌斯:“不僅如此,它還代表第26個拼音字母:‘z’。意為...征服!”
說完,謝澤便于安歌斯相視。
安歌斯神情嚴肅,問道:“這是誰告訴你的?”
“當然是自己查的了。”謝澤放下?lián)淇伺疲卮鸬馈?br/>
“就是嘛?!?br/>
得到這個答案之后,安歌斯激動的點了一下謝澤,道:“就應該跟你一樣,對自己的對手進行調查、了解,做到知己知彼才對?!?br/>
“這是常識。”謝澤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放進嘴里。
“但尉遲灝霖不知道這個常識!”安歌斯搖了搖頭,神情很是無奈。
“嗯?”
謝澤聞言,看向安歌斯。
安歌斯的情緒有些激憤,他向謝澤訴苦道:“你說他,想查清楚自己妻子的死因,想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跟丐瑞斯有關,沒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