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春醉眼朦朧,胡亂地推著他,嘴里嘟囔道:“這酒嘗著甜滋滋的,怎么進(jìn)肚以后火熱火熱的?!敝芴旌Pχ宓溃骸澳阍俪砸槐褪娣??!闭f著端了杯酒放到姜玉春的唇邊,姜玉春低頭灌了一口,仰頭咽下,身子往后一躺,舒服地靠在周天海的懷里。
周天海低頭看著懷里的人,將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姜玉春見周天海把杯里的喝酒沒了,不滿地拍著他的手臂抱怨道:“你把我的酒喝光了?!敝芴旌Pχ鴮㈩^埋在姜玉春的頸部,輕輕的呵氣:“還要喝嗎?”
“當(dāng)然要喝!”姜玉春臉色緋紅,細(xì)長的眼睛帶著一些迷離,微微嘟起紅唇戳著周天海的肩膀說:“再給我一杯?!迸e手間帶著一股別樣的風(fēng)情。
周天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風(fēng)情萬種的姜玉春,眸色一深,手臂一緊,身子一低,翻身把她壓到身下,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手也順著衣服下擺伸了進(jìn)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姜玉春才慢慢醒來,酸痛的腰身,橫在腰間的手臂,耳畔的呼吸聲都提醒著她一件事:她和某人滾床單了。姜玉春從被子里抽出胳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不由地想起自己扒著某人的肩膀大叫快些的情景,想起自己和某人從榻上滾到臥房,一次又一次歡愛的情景,忍不住滿是懊惱,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酒后竟然如此的奔放。
姜玉春見周天海還在睡著,后知后覺地突然覺得有些害羞,小心翼翼地將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移開,周天海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瞅了瞅姜玉春,把她往懷里一摟,閉上眼睛命令道:“睡覺!”
“睡覺?”姜玉春睜著眼睛無語,即使是隔著床幔依然可以看到滿屋子的光亮,估計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姜玉春轉(zhuǎn)頭看緊閉雙眼的周天海,眉目間依舊可見疲憊神色,想是這一陣子他在外奔波,根本沒休息好。一瞬間姜玉春心軟了下來,有些心疼地伸手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將身子埋在他的懷里抱住了他的腰,不一會也跟著睡著了。
兩人再次醒來,已經(jīng)到了午時。昨晚兩人歡愛后,只叫丫頭們送了些熱水進(jìn)來,胡亂擦拭了□便睡了,此時醒來,兩人都覺得身上黏黏的。周天海隔著床幔喊丫頭進(jìn)來,吩咐送洗澡水進(jìn)來。
待洗澡水準(zhǔn)備好后,丫頭們又靜悄悄地退了出去,姜玉春拿起中衣披在身上,掀起床幔要出去,嘴里說道:“我先去洗,府里管事們還沒回事呢?!敝芴旌r腰把她抱住,笑嘻嘻地說道:“我們府里就這么些人,哪天天那么些事要回啊。如果離了你她們就亂套了,我看著管事的位置也不用做了?!?br/>
姜玉春想想也是,好的領(lǐng)導(dǎo)者本就不應(yīng)該事事親力親為的,只要大的方向把握住了,剩下的具體管理還是靠管事們自己拿捏分寸,這樣才好讓管事們更好的統(tǒng)馭下人。當(dāng)然也許會有些小貓膩出現(xiàn),但姜玉春深知“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的道理,只要不太過份,把該做的事做好,姜玉春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過去。
周天海見姜玉春又坐回床上,剛要湊過去,就聽姜玉春說:“既然你比較著急,那你先洗好了?!?br/>
周天海一頓,幾下把姜玉春的衣裳剝了,打橫抱起把她放進(jìn)浴桶里,自己也脫了衣服坐了進(jìn)去,笑嘻嘻地親了下她的臉頰:“我們一起洗?!苯翊簩τ谧蛲淼氖逻€沒懊惱完,眼前又被狂吃豆腐,捂住上面擋不住下面,周天海的狼爪左閃右躲的,每次都能抓住關(guān)鍵部位。幾個回合下來,姜玉春就使不上力氣了,只艱難轉(zhuǎn)個身,背對著他,胡亂洗著自己身上。
周天海對著自己媳婦背影心里無限滿足,覺得自己自打知曉人事以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舒坦。姜玉春一反以往的木訥,放下矜持一次次回應(yīng)自己的熱情,雖成婚三年,但姜玉春宛如處子般的生澀表現(xiàn),極大滿足了周天海的*,第一次讓周天海覺得歡愛是件身心愉悅的事情。
周天海第一個通房丫頭是王秋華,但是那時候王秋華剛從外頭買進(jìn)來,容貌雖然清秀,服侍人也溫柔體貼,但她渾身骨子里帶的卑微讓他對她無法產(chǎn)生愛意。對于周天海來說,與王秋華的結(jié)合只是解決自己的*。
李嫣紅是瘦馬,不但學(xué)規(guī)矩,更早早的學(xué)會了怎么服侍男人。起初,李嫣紅在床上的刻意奉承、屈意承歡讓他有了大男人的滿足感,可是李嫣紅太過于心計,無論是在處事上還是為人上,都像是戴了個完美的面具,這樣的女人周天海對她愛不起來,時間久了,也就膩了。而張雪雁是周天海很喜歡的戲子,剛得到的時候也新鮮了幾天,可是張雪雁的恃寵而驕、尊卑不分又不分場合的使小性子讓他心有厭倦。此時正妻又被人害小產(chǎn),而有如此蛇蝎心腸的人很可能是自己小妾中的一個,周天海此時對自己的三個妾室徹底冷了心腸。
將注意力放在了被自己相敬如賓了三年的妻子身上,周天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妻子一反以前的老實懦弱,變得很不一樣。她和自己辯論的時候思維敏捷、觀點獨特、伶牙俐齒、頻盼神飛;接人待客舉止大方、進(jìn)退有度;對待妾室不疏不近,既讓她們巴結(jié)不上又讓她們心存敬畏。周天海對自己煥然一新的妻子感覺十分新奇,正好那時候他難得悠閑在家歇著,和妻子朝夕相處一個來月,慢慢地變對她上了心,忍不住用視線捕捉她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總是想摸一摸她手、親一親她的臉,單純把她抱在懷里都覺得快樂許多。而姜玉春的羞澀和時不時的炸毛更是讓他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也許這就是世人所說的喜歡了。
周天海嘴角含著笑意輕輕的用手指刮著姜玉春的頸背,姜玉春忍著渾身戰(zhàn)栗,飛快地洗著自己的胳膊、肩膀,周天海輕輕地將頭放在姜玉春的肩膀上,在她□的肩頭咬了一口,大手順勢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胸前的柔軟。
姜玉春忍不住□一聲,回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周天海:“昨晚鬧了三四回,還不知足?!敝皇悄菐е⒌穆曇粼趺绰牰枷袢鰦?,周天海笑的像偷了腥的貓,舔了舔嘴唇:“我都忍了兩三個月了,還不讓人吃飽?!?br/>
姜玉春不為所動地拍了下他罩在自己胸前的手,不耐煩地說道:“等你吃飽我就餓死了,昨晚被你灌酒,我就沒好生吃幾口菜,這會又快到中午了,我肚子都叫了?!敝芴旌:莺莸厝嗔藘砂?,才戀戀不舍的把手放開。姜玉春從浴桶里邁了出來,無視盯著自己轉(zhuǎn)動的視線,將自己包裹在大毛巾里,擦干了身上,拿了干凈的衣裳換上。周天海見美景都被擋住,這才興趣懨懨地把身子洗完,光溜溜地跳出來,像個皮猴子一樣站在姜玉春面前。
姜玉春立馬紅著臉將頭轉(zhuǎn)過了去,周天海如影隨形的跟著轉(zhuǎn)了過來。姜玉春無奈的撇了撇嘴,想到他不過也是個二十歲的青蔥大男孩,還是個小弟弟,偶爾幼稚點倒也能接受。想到這里姜玉春頓時有一種姐姐照顧弟弟的感覺,將毛巾披到周天海身上幫他仔細(xì)的擦干身上的水珠。周天海見妻子望著自己的眼光越來越慈愛,有些不明所以,忍不住皺著眉頭把她摟在懷里狂吻了一通,直到看到她又臉紅紅心跳跳的羞澀神情,才滿意地松開她,自己抓了衣服穿上。
兩人這一鬧騰又過了半個時辰,當(dāng)丫鬟進(jìn)來收拾床榻、替自己姜玉春的時候,姜玉春已經(jīng)餓得沒力氣了,思琴手腳麻利的替她挽了個簡單發(fā)髻,就立馬洗了手帶著其他丫頭擺飯。此時已是中午,又加上周二爺回家,廚房里整整送了二十個菜過來,姜玉春摸了摸六七個時辰水米未進(jìn)的胃部,覺得隱隱抽痛。
思琴了解主子的飲食習(xí)慣,知道她空腹許久吃不下那些油膩,忙把院子里小火溫著的燕窩粥盛了兩碗上來,姜玉春就著清淡的菜吃了大半碗粥,才讓思琴幫她盛鴿子湯。周天海夾了一筷子白扒魚唇塞進(jìn)嘴里,一邊吃一邊嘟囔道:“在外面的時候也吃這些,但總覺得不如在家里吃味道好,難道咱家里的廚子勝過外頭酒樓的大廚不成?”
姜玉春見他碰都不碰青菜,便夾了些山珍蕨菜放他碗里,周天海微微皺著眉頭撥弄著碗里的野菜,嘴里嘟囔著:“不好吃。”姜玉春眼睛一挑,又夾了一筷子直接塞他嘴里:“不好吃也得吃,這么大個人還偏食?!敝芴旌nD了頓,苦著臉隨便咀嚼了兩口將嘴里的菜吞了下去,立馬塞進(jìn)嘴里塊鹿肉,說是壓壓味道。姜玉春立刻賊笑起來,索性夾了幾樣青菜放他碗里,溫柔地看著他:“相公,要都吃完哦!”
“不要!”周天??匆膊豢吹貙⑼胪频揭贿叄记倭ⅠR又拿了只干凈的碗過來。周天海剛一接過來,姜玉春的視線就掃了過去。思琴忍不住一抖,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周天海見自己妻子不言不語地又低下了頭,別說給自己布菜了,連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只得嘆了口氣將之前的碗拿了過來,一面苦著臉一面吃完,順便吃了各種肉類壓菜的味道。姜玉春這才轉(zhuǎn)怒為喜,趁著丫頭們不注意,悄悄地用口型對周天海說:“真乖!”周天海咬牙切齒地瞪著她,心里暗忖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苯翊耗慷昧酥芴旌:⒆託獾囊幻妫臐M意足地樂了。
兩人吃飽喝足,捧著茶盞吃茶。思琴進(jìn)來回道:“二爺、二奶奶,三個姨娘來了。”姜玉春挑眉:“這不早不晚的過來做什么?”思琴道:“早上的三個姨娘來請安,外頭候了一個來時辰,后來還是郭嬤嬤說叫她們先回去吃飯,吃了飯好學(xué)規(guī)矩,等中午再過來請安?!苯翊狐c了點頭,思琴退了出去,沒一會功夫,三個妾室魚貫而入,齊刷刷地一起福身道:“給二爺、二奶奶請安?!?br/>
周天海自從三人進(jìn)來就恢復(fù)成了黑臉,不茍言笑地點了點頭,姜玉春見狀心情大好,笑瞇瞇地說道:“都起來罷,思琴,搬凳子給她們坐?!毙⊙绢^們搬了凳子過來,三個妾室告了罪都斜著身坐了。
李嫣紅抬頭見姜玉春眉目含春、神情慵懶地樣子,心里五味雜陳,面上卻依舊恭遜地笑著,因周天海在座,她也不敢像以往似的開玩笑緩和氣氛,只照例問候了幾聲便閉嘴不語了。王秋華一直是個鋸了嘴的葫蘆,不言不語地。而張雪雁面色蒼白,輕咬紅唇,一副幽怨地神情看著周天海。周天海察覺到她的目光,視線一掃,眉頭不可察覺地微微一皺。
姜玉春似乎沒瞧到張雪雁的神情,只笑著說道:“聽思琴說你們早上在外頭候了一個時辰?真是實心眼,我沒起來就先回去嘛?!崩铈碳t忙笑道:“二奶奶是心疼我們,舍不得我們等。今早本應(yīng)該候到二爺、二奶奶起床的,可是雪雁妹妹似乎身子有恙,一副要昏倒的姿態(tài),郭嬤嬤放心不下,叫我們先回去,等中午再過來。倒不是婢妾偷懶,只是婢妾怕雪雁妹妹昏倒在這院里,再把二爺、二奶奶吵醒了,這才忙忙地送著雪雁妹妹回去,沒能候到二奶奶起床,還望二奶奶不怪罪。
姜玉春道:“不礙事,是我起的遲了?!痹捯粢宦?,屋里又靜默了,姜玉春看著下面心懷各異地三個人,心里突然覺得有些煩躁。李嫣紅心里不是滋味,身為妾室又不敢把自己心事露在面上,便轉(zhuǎn)移了話題:“如今各家老爺都差不多回來了,二爺估計又要到處擺席吃酒了吧?”周天海不耐煩作答,又拿過昨天翻的鹽法來看。李嫣紅正覺得面上訕訕地,姜玉春笑道:“誰知道他們爺們的事,這不吃酒還好,吃起酒來就不消停。吃了別家的酒定要還席的,這吃了我們家還席酒的人又要還席,總共十來天才能算完。我看比外頭做生意還要累人。”
李嫣紅笑道:“說起還席,上次湯夫人請客,李夫人說要還席呢,就在她弟弟那個園子,說修的好園子都沒撈著玩,趁著賣出去之前,請各家都去轉(zhuǎn)轉(zhuǎn)呢。”姜玉春見李嫣紅又將話題轉(zhuǎn)到園子上頭,心里越發(fā)覺得這事不簡單。
姜玉春沉吟了一下,應(yīng)付說道:“等她下帖子時候再說。行了你們請了安就回去歇晌吧,我和二爺還有事要說?!崩铈碳t猜她要說園子的事,面上多了三分喜色,忙不迭地應(yīng)了。王秋華還是一副怯弱地表情,隨著李嫣紅行了禮就要退下。張雪雁哀怨地看了幾眼周天海,才不甘不愿地退了下去。
待三人都走了,姜玉春拍了拍周天海擱在炕沿上的小腿說:“二爺,我和你說件事?!?br/>
作者有話要說:唉,信用卡第一次被人舉報了,原因是色情尺度超標(biāo),還被發(fā)了黃牌……
我一邊哀怨自己的h一邊感嘆自己苦逼的人生,內(nèi)牛,本來積分抽就算了,還被舉報,內(nèi)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