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金賢真正碰到時音的頭發(fā),時音就先一步關(guān)閉了直播間,然后反手就將金賢扣押在門上了。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時音注意到了門上窗口的眼神,便立馬收回了手,“不好意思,最近我有些武戲的練習(xí),一不小心就施展出來了?!?br/>
黎奕修長得好看,這種瞎編的理由也挺好用的嘛!
金賢只覺得自己的生命都有受到了威脅,趕緊出門去了。
“我今天不舒服,不播了!”
他被壓在門板上的時候,才仔細女人不僅美,還颯的讓他驚心動魄,隨便覷他一眼,都讓他不得不服。
時音出來后,攤手道:“是他說不播的,我可沒有不配合!”
說他們沒有聽到金賢撞到門上的聲音,那是假的。
小喬看著金賢垂頭喪氣跑開,更是腦補出時音在里邊把人打罵了一頓的場景。
立馬過來拉著時音的手道仔細的觀察起來。
“干嘛?”時音抽回手。
“月落姐,剛才有沒有傷到手?。俊?br/>
時音一臉疑問,“直播而已,為什么會傷到手,今天還有什么工作安排,沒有的話,我要去看劇本了?!?br/>
李導(dǎo)給的劇本。
小喬立馬點頭,“那我們趕緊回去吧!不在公司呆了。”
讓那個狗屁金賢自個兒玩兒去吧!
——
所謂的突擊檢查,不過時黎奕修的借口。
畢竟集團這么大,摸魚的小職員不負責(zé)重要環(huán)節(jié),不必要苛責(zé),負責(zé)重要環(huán)節(jié)的人有著競爭壓力,必須兢兢業(yè)業(yè)。
所以他回到公司,簽了幾份文件,找了幾個老員工談了談話,人便閑下來了。
只要黎政緒不搞事,一切按照他的計劃來,很多事情都不會太繁雜,他也不必要那么忙碌。
不過他從甜品店回來,臉色就一直不好看。
文雋覺得是林醫(yī)生那通電話導(dǎo)致的。
畢竟老大那么篤定的說著他和月落小姐絕對不可能這樣的話,讓人聽著有些挫敗。
他放好咖啡,一邊整理周圍文件,一邊道:”老大,你和月落小姐說起來是交易,可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你選的全是你投資的地方,何況,在我看來,月落小姐對你也不一定沒有意思……”
黎奕修是了解到那位擁有超憶能力的人提出的條件,找到他失散的親人,他便為集團效力,不將那些國內(nèi)機密帶出去。
盡管作為國人,他本就應(yīng)該為國效力,可惜他很小就被人拐送去夜國,又是被夜國人養(yǎng)大,有些感情很難界定。
黎奕修苦惱的是這,突然聽到文雋提及月落,不由得挑眉,“她對我?”
文雋終于還是把送衣服時,看到包包里東西的尷尬事情講了出來,甚至還添油加醋道,“她要是對你沒意思,根本不可能帶那種東西,說不定約會都很敷衍,可是你說吃飽了要走,她都沒有反駁,跟著你去甜品店,明明不能吃,也沒有提出來,可見在她心里,你的分量很重?!?br/>
好像是有那么一點哈!
黎奕修覺得從第一次遇見這個女人開始,就有很多事情不太對勁。
或許她早就有了預(yù)謀,從她在醫(yī)院假懷孕流產(chǎn)威脅林泉開始,就是有意接近他的?
黎奕修猜測著,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被她喜歡上的,手機提示音響動了一下。
他隨意抬手劃開,林泉發(fā)了個鏈接,然后又打了一串字,“我相信她也只是交易了。”
點開一看,正是剛才直播間那短暫的一分鐘視頻。
從兩人開播打招呼,到最后金賢抬手給她摘東西的畫面定格,全程彈幕似乎在告訴他,這女人看上了很多個男人,而他只是其中的一個。
他瞇著眼看去文雋,“這樣的她,對我還是有意思嗎?”
文雋做了嘴上拉鏈的動作,然后搖搖頭,自閉的走開了。
黎奕修又看了一遍視頻,冷哼了一聲,“真懷疑你的眼光,不能做到一直平穩(wěn),也不可能下滑到這個地步吧!”
這樣的情況他隨便以協(xié)議內(nèi)容為由,就可以說說她了。
于是剛才出去的文雋又被喊了回來,讓他找齊曉要聯(lián)系方式去了。
比起黎奕修,那金賢確實有些不入眼了。
時音是沒想到,自己橫眉冷對金賢,竟然會被那些所謂的眼尖網(wǎng)友看成是含情脈脈的對視。
這種炒作大概率沒什么必要澄清,所以公司一個屁都沒放。
時音只是隨意的看了一下那些無聊的猜測,很快就把手機扔去一邊看起了劇本。
劇本不厚,屬于她的部分更少,但是她學(xué)習(xí)著該做標(biāo)記的做了標(biāo)記,認真的思索了角色的處境,設(shè)想了她沒有寫出來的那些經(jīng)歷。
晚跑的時候,聽到了齊曉的微信語音,“我把你的微信,推給了黎總助理,你待會兒記得通過一下?!?br/>
時音放慢了腳步,翻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個新的驗證消息。
“A-li.”
沒有驗證說明,倒是很直接看到了昵稱,頭像是一片黑。
時音遲疑了一下,這個風(fēng)格,不會是黎奕修特意讓文雋弄出來的吧?
她點了通過,就看著深沉的黑色頭像在一眾頭像中凸顯出來。
做助理也是不容易,連頭像和名字都要被規(guī)定。
那個li.一看就是助理的意思,那個A明顯是為了更方便讓人找到。
那頭黎奕修看到通過了驗證,摩挲了一下下巴,想著該如何說話。
時音倒是先發(fā)了一段文字來,“正好,你幫我跟黎總說一下那個盒子的事情,那只是我不小心把口香糖和它弄混了買下來的,沒有什么別的意思?!?br/>
有趣。
黎奕修看著那一串文字,不由得勾唇一笑。
明明看到他那么明顯的名字,居然還要用這種“你幫我告訴黎總”這種話來刺激他。
是為了避嫌?
按照她這個節(jié)奏,這個協(xié)議怕是用不到一年,就可以早點結(jié)束了。
黎奕修倚靠著椅背,拿起手機按住語音說話:“你的解釋我收到了,雖然我們只是存在協(xié)議關(guān)系,甚至沒有明令規(guī)定你在協(xié)議期間,不能和別的男人出現(xiàn)緋聞,但是我提醒你一句,我和我的家人都是可以看到新聞的?!?br/>
時音本來已經(jīng)開始往回走,聽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也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
這個老板真是邪門,居然直接拿著助理的手機發(fā)消息搞惡作劇。
無聊。
時音沒理會他先回了家,將關(guān)于黎政緒的相關(guān)信息添了幾筆,便早早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