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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婦淫婦 第一百一十二章柏川訂

    ?第一百一十二章柏川訂婚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可向晚還是用力掙開了他,越來越明晰的不安讓她不得不這么做,難道……

    回憶如潮水般傾瀉而來,一年前的韓國,她被兩個贊助商強行拉進酒店,被打暈后醒來就在醫(yī)院了,當時麥考利對這件事閃爍其詞,原來,原來……

    “……為了誰?”好害怕得到答案,幾乎不敢開口說話。

    “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嗎?而且這件事本來已經(jīng)被舅老爺壓下來了,結(jié)果白沙熠三番兩次抖出來,第一次害得舅老爺差點革職,這一次又害得柏川……我說你怎么還有臉來?!”麥考利憤怒的說道,以前有所顧忌,很多內(nèi)幕無法說出口,這次趁機倒也把向晚罵了個痛快,“還有,這件事情我們處理得很隱蔽,白沙熠又是怎么知道的?當時在韓國的就只有我們幾個,不是你告訴他的還能有誰?!”

    “老麥,夠了!”柏川咬牙低吼,“我要休息了,你們自便吧?!?br/>
    說完扔下所有人徑直進了房間。

    不是逃避,這一次,實在是他無力面對,他已經(jīng)竭盡全力推開向晚了,可她終是卷了進來。

    不能再這樣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他必須好好冷靜一下,想出解決的辦法。

    原本柏川為她殺人已經(jīng)夠震驚的了,現(xiàn)在又得知把柏川害成這樣的竟是白沙熠,向晚簡直要崩潰了,雙腿猝然發(fā)軟,險些摔倒在地上。

    連她都覺得可笑,怎么還有臉來?蘇向晚你怎么還有臉來?。?br/>
    回望過去兩年,柏川為她做的每一件事,歷歷在目,猶如昨日,一瞬間沾上塵埃,隨著時光像夜黑下來。

    沉醉在柏川的愛里,她竟只學會貪戀享受,再也看不到他的付出和辛苦,直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剛才他罵她趕她,她知道,她都知道他的苦心。

    愛上她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就像走上一條沒有終點的旅途,可柏川還是義無反顧向前走著,獨自前行。

    “不要再裝出一副你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在我們面前賣弄演技,蘇向晚你還嫩了一點?!丙溈祭吡艘宦曌哌M屋去。

    初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也默默跟著走了。

    只剩下一個楊希兒,以女主人的姿態(tài)擋在門口,雖然坐著輪椅,卻高高在上得仿佛在睥睨著她。

    眼淚干了又濕,向晚吸了吸鼻子,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朝楊希兒走去。

    楊希兒高高揚起眉毛,“怎么?還不甘心?”

    “請你……請你幫幫他?!毕蛲淼拖骂^,輕聲乞求。

    “我?呵呵?!睏钕鹤猿暗呐牧伺哪呛翢o知覺的雙腿,“我一個廢人能幫上什么忙啊?”

    “我知道你爸媽一定可以?!毕蛲淼谝淮斡X得自己好渺小,以前每次自己出事,柏川總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面前為她擋風遮雨,如今,她卻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只要能夠救柏川,就算讓她像狗一樣搖尾乞憐她也愿意,她欠他的實在太多。

    “蘇向晚你真天真。”楊希兒諷刺的搖著頭,“我爸媽要是看到我這個樣子,才巴不得柏川早點去死呢!救他?做夢!”

    “就算他們不救,那么你呢?”向晚倏然抬頭直視她,“你口口聲聲說愛他,千辛萬苦才得到他,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在監(jiān)獄里過下半輩子嗎?”

    “我更加巴不得他死!還有你,你也去死!你們都去死!”楊希兒忽然發(fā)起瘋來,傾身揪住向晚的衣服,“哈哈哈,我是愛他,可他至今愛的還是你!是你啊蘇向晚!”

    向晚任由她鬧,別過臉去,用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說道,“不,他不愛我。”

    原本應該是安慰的話,卻更加加蹙了楊希兒的癲狂,她揚起手就朝向晚臉上抓去,向晚無意躲避,瞬間被抓出幾道血痕,“你這是在向我炫耀嗎?他如果不愛你,會珍藏著你穿過的每一件衣服舍不得扔掉連碰都不讓我碰?!還有那幅惡心的油畫,為什么他只有在對著你的時候才會笑得那么好看!”

    向晚沒有任何反應,卻只有她才知道自己顫抖得有多厲害。

    “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他從沒碰過我,那天我把那幅畫撕了之后,他就再也沒回過家,哈哈哈哈,蘇向晚,我和柏川會變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你!你要我救他,我就偏不救,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哈哈哈哈!”楊希兒毛骨悚然的大笑起來,五官扭曲可怖。

    “別笑了!”向晚倏然大叫。

    楊希兒止住笑聲,齜牙瞪住她。

    下一秒,向晚緩緩跪了下去,“求求你,救救柏川?!?br/>
    只要能救柏川,她什么都愿意做。

    事情越鬧越大,如果再不想辦法,下次上門的就不是記者,而是警察了。

    楊希兒錯愕的看著無助的跪在她腳下的女人,就算是在發(fā)病期也被深深震撼住了。

    突然身邊被一陣風帶過,眨眼間,柏川已經(jīng)站在了向晚面前,毫不留情扇下一個耳光,“瘋子!誰要你跪下了!我的事不要你管!滾?。 ?br/>
    向晚捂著臉坐在地上,看著氣得渾身發(fā)抖的柏川,眨眨眼,默默起身,“柏太太,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br/>
    楊希兒這才閉上張得大大的嘴巴,她答應她了么?她憑什么要幫她?可看著向晚瘦弱的背影,她卻什么也反駁不出來了。

    向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出白金漢宮,不知道怎么摸黑走一步滑一步的下了湖山,只是在坐上車的一刻,終于趴在方向盤上大哭起來。

    她和柏川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要不是麥考利將她一棒子打醒,她還要做出多少傷害柏川的事情來?

    可是,柏川為什么還會一味的護著她,不僅不恨她,還傾盡所能幫助她,剛才那一巴掌,明明比打在他臉上還疼……

    放肆的把悔恨通通哭出來,哭夠了之后,向晚平靜的抹去眼淚,開車回到公寓,果然在門口看到了等待已久的白沙熠。

    “我的影后,你怎么變成這副德行?”白沙熠上下打量了一遍她那身破爛的禮服,以及裸露在的肌膚上一道道被樹枝刮出的傷痕,似是并不訝異,反而有些玩味。

    向晚睨了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拿鑰匙開門,進門之后立刻轉(zhuǎn)身關(guān)門,不出意料,白沙熠迅速上來擋住了她。

    “放手!否則我報警了!”向晚憤怒的瞪著他。

    白沙熠慵懶的笑起來,“我的影后干嘛用這種眼神瞪我?我還沒怪你今晚擅自離場呢!”

    “我愛去哪去哪,不用你管!快放手!”向晚再一次下逐客令道。

    白沙熠陰陽怪氣嘆了一口氣,“好吧,不過在放手之前,我要把這個給你。”

    說完,一座金燦燦的金像獎獎杯出現(xiàn)在眼前,向晚恍惚的看了它一眼,白沙熠趁機將門徹底推了開來。

    “你?!”向晚狠狠撞在玄關(guān)的墻上,疼得全身都快散架了,一眨眼,下巴竟被人緊緊捏住。

    白沙熠整個人都壓在向晚身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拿著獎杯滑過她裸露在禮服之外的肌膚,金屬冰涼的觸感在一道道傷痕上激蕩,向晚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蘇向晚,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卑咨踌谥敝钡目戳怂S久,陰惻的眼神讓她渾身發(fā)麻。

    向晚死死咬住嘴唇,亦瞪住他。

    白沙熠倏然又微微一笑,把獎杯塞到她手里,“拿著,這是你應得的?!?br/>
    “我不稀罕!”向晚頃刻就將之甩了出去,獎杯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遍,柏川和環(huán)球所有的提名資格都被組委會臨時取消,她一個人拿著這個有什么意義,沒有柏川就沒有今天的她,早在去白金漢宮的路上她就做好和柏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打算了。

    白沙熠微微瞇起眼睛,放開了她,“這東西你扔了也好砸了也好,隨便你處理,但你要記住的是,你蘇向晚,是我白沙熠花了一億買回來的人,不可以不遵守我的游戲規(guī)則哦!”

    向晚無力的靠在墻上,慌然喘著氣。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關(guān)機不準失蹤不準去任何我不知道的地方,尤其……不準去見柏川。”白沙熠轉(zhuǎn)過身,可眼睛依舊盯著她,“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有個獲獎的新聞發(fā)布會,我會派人來接你?!?br/>
    蘇向晚,明天你可一定要來,否則,那場好戲少了你,那該會缺少多少樂趣?。?br/>
    留下一絲冷笑,白沙熠心滿意足的走了。

    門被關(guān)上的一刻,向晚的雙腿徹底癱軟,一下子坐在地板上,茫然無助的眼神漸漸落在那座獎杯上。

    第二天,向晚準時出現(xiàn)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聽從白沙熠的一切安排,裝作神采奕奕的接受記者采訪。

    可她根本無心為自己的得獎慶祝,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幫柏川擺脫困境,這應該是他入行以來遭受的最大一次危機吧……

    就在她還在暗暗焦急的時候,現(xiàn)場所有記者的手機短信鈴聲同時響起,然后便是一片死寂,每個人的驚訝都達到恐懼的程度。

    向晚茫然的看著眼前突然沉默下來的眾人,并沒發(fā)現(xiàn)身邊的白沙熠唇邊躍起的陰暗笑容,“你們怎么了?”

    記者們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開口。

    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向晚故作鎮(zhèn)定又問了一遍,“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

    沉默許久之后,終于有個記者說話了,“柏川……被警察抓了?!?br/>
    不止是向晚,在場所有記者都震驚不已,他們從來不相信柏川會真的殺人,也寧愿相信剛才收到的簡訊是假的,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