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回來了?!?br/>
譚家老宅的老管家紀(jì)成全歡喜的親自為譚墨澤打開大門。
譚墨澤對紀(jì)管家同對自己的爺爺一樣尊敬有加,正當(dāng)他回話時就聽到了讓他厭惡的聲音。
“呦,這不是我們譚中校嗎?怎么,部隊待不下了,打算回家啃老?”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在這個老宅里也只有劉如月這么無畏無知。
譚墨澤沒有理會劉如月,大步流星的走進(jìn)古樸的中庭。而劉如月也沒覺得尷尬,自顧自的說:“真不巧啊,譚中校沒通知家里你要回來的事,家里也沒準(zhǔn)備那么多飯菜?!?br/>
說罷,劉如月將桌上還剩下的一盅燕窩喂給小雪,一只渾身雪白的波斯貓。
“哼,什么時候譚家窮的讓繼承人沒飯吃了?”譚家的老爺子譚文山拍著桌子,“老紀(jì),讓廚房多做些飯菜送來,別餓著我孫子了?!?br/>
紀(jì)成全應(yīng)下,和藹的對譚墨澤笑笑才退出餐廳。
“爺爺,不用了,我不餓?!弊T墨澤知道爺爺是在維護(hù)他,可他還是拒絕了。
其實(shí),他早就餓了,只是不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哪怕是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他都覺得惡心難受,喝了一夜酒的胃此刻很不舒服,翻江倒海倒騰的厲害,感覺隨時能吐出來。
“我餓了,陪我吃飯?!弊T文山中氣十足的吼道。
劉如月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喂貓,不是她真的就規(guī)矩了,而是她怕。哪怕她再怎么撒潑專橫,在譚家她卻不敢對著譚文山作對。
譚文山也不是個普通人,那可是上過戰(zhàn)場打過仗的老司令,雖然現(xiàn)在退休了,但身上的氣勢卻不減反增,他就那樣坐著什么都不做,光是看著你就會受不了。
“阿澤,回來了就不要走了,爺爺雖然退休了,但人脈都在,只要你不走,就沒人能逼著你走?!?br/>
“好。”
譚文山欣慰的笑,滿是皺紋的臉看著像是年輕了不少。
“不走了就好?!?br/>
因為譚墨澤的回來,譚文山的胃口比平日大了不少,白米飯都吃了好幾碗。
“爸?!眲⑷缭虏磺椴辉傅拈_口,“南辰快回了,我想給南辰辦個宴會。”
譚文山聽了,神色一下子冷卻,對劉如月毫不留情的說:“回來就回來了,辦什么宴會?又浪費(fèi)錢。”
譚文山看了看譚墨澤,見譚墨澤平靜如常,愧疚道:“阿澤,過幾天爺爺給你辦個宴會,你也認(rèn)識認(rèn)識華城的千金名媛,你年紀(jì)不小了……”
譚文山的話雖然沒說完,可是譚墨澤知道他的意思。
譚文山的嘆息又在耳邊響起:“阿澤,爺爺老了,也不知道還有幾個年月可熬,可爺爺放心不下你??!”
“爺爺,別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br/>
“你明白就好?!?br/>
譚墨澤看著爺爺蒼老的手拍著自己的肩膀,爺爺眼中的關(guān)心不加掩飾。
譚文山在紀(jì)管家的攙扶下去了二樓的書房,佝僂的背影就這么映在譚墨澤的眼中。
譚墨澤在這之前從未覺得自己的爺爺如此蒼老,在他的眼里他的爺爺是威風(fēng)凜凜的老司令員,暴脾氣上來了連他都勸不住,可現(xiàn)在卻是走路都要人攙扶才行。
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爺爺才會老的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