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方琳狐疑的看了我?guī)籽?,明顯不相信我說的話,冷聲問道:“你又想騙我?”
我尷尬的搖搖頭,說道:“真不是,因為我遇到了一個高人,不然我也不知道你這種病是陰氣太重引起的?!?br/>
“以前唐人街有一個老中醫(yī),倒是和你的說法一樣?!狈搅找娢艺f的還算靠譜,口氣軟了一下:“算了,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我是真心想幫你。”我誠懇的說道。
心里則想到,你陰氣重,我陽氣重,互相中和一下不就好了么?
互相都受益,何樂而不為呢?
“你幫不了我。”方琳喝了一口水,隨即噗的一聲全部噴在地板上。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重新拿了一個杯子接水。
我干笑了一下,估計是我經(jīng)常抽煙,所以喝水之后,水杯會有一股煙草的味道。這也是為什么方琳知道我親了她,可能是感覺到煙味了。
方琳喝了幾口水之后,放下杯子:“你不是很忙嗎?我也要給員工開會了?!?br/>
“你的身體也很重要啊?!蔽疫@可是說的實話,要是能經(jīng)常和方琳啪啪的話,修煉出屬于自己的勁氣,我的功夫恐怕很快就會趕上陳戰(zhàn)虎吧。
方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性感的面容緋紅了一下,瞪了我一眼:“你這人有完沒完了。”
“嘿嘿?!蹦槻缓瘢圆粔?,我怎么會被方琳三言兩語就打發(fā)了呢。笑了下說道:“既然唐人街的老中醫(yī)能說出你的毛病,那沒說解決的辦法?”
方琳的臉蛋更紅了,羞惱的哼了一聲:“那是我的事情。”
看到方琳如此羞澀的樣子,我心里已經(jīng)明白,她肯定是知道解決的辦法的,就是和陽氣足的男人成為夫妻,她的毛病自然就好了。
但是,陽氣足的男人長什么樣,就如同我也不知道陰寒體質(zhì)長什么樣一般,這完全是靠運氣。
總不能揪著一個男人就問,你陽氣足嗎,那太荒謬了。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硬著頭皮說道:“我就是那種陽氣很足的男人?!?br/>
方琳臉色更加的羞惱,性感的臉蛋像是一個紅蘋果一般,咬著牙齒:“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這人莫名其妙?!?br/>
“你陰氣這么重,對你身體沒好處的?!蔽冶M量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誠懇一些。
“和你說不清”方琳不耐煩的揮了下手,自己拿著文件夾,準備去開會。
但是,很快的,像是電影鏡頭重播一般,方琳剛走出兩步,身體就晃了幾下。
搖了搖頭,扶著辦公桌:“怎么會這樣?”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長期吃這種藥,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抗體了,是藥三分毒,這道理你懂的吧?!?br/>
“休息一下吧,以后別吃這種藥了。我去給下面的人說,你就別去開會了,別忘了我才是娛樂城的老板?!?br/>
我摸出手機給釘子打了一個電話,娛樂城是他在負責(zé),讓大家開始上班,例會取消了。
掛斷電話后,我才看了方琳一眼:“要不出去走一走,你整天坐辦公室,空氣不好。”
方琳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我一眼,咬著嘴唇:“你真是陽氣很足的那種男人?”
我點點頭,心里一喜,你倒是終于開竅了。
不過,方琳的下一句話,卻讓我感到有些頭疼,她說道:“要想和我那樣,也不是不行,和張雯離婚,娶我。辦不到的話,就別打那些主意了,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br/>
“我們先不說這個,出去走一走?!焙蛷場╇x婚,那根本不可能的。我和方琳并沒有太深的感情,只是想和她啪啪練出勁氣而已。
但是,我肯定不能讓她知道我的真實目的,要是翻臉一氣之下離開蘇城,我上哪里找第二個陰寒體質(zhì)的女人。
方琳沒有吭聲,拿起外套穿好之后,還圍了一條毛巾,配上眼鏡,多了幾分知性的味道。
兩人一起離開了娛樂城,也沒開車,順著大街慢慢的走著。方琳斜著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辦不到。”
“那你能接受,以后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當(dāng)初,我拿走了方琳的第一次,她可是開車一路追殺我。
很明顯,她在男女方面還是挺保守的,要不然也不會和我拼命了。
方琳沉默,雙手插在外套里,過了半晌才說道:“你想我做你的情人?”
“不否認!”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我的女人,我也不希望她跟了別的男人?!?br/>
“大男子主~義?!狈搅蘸吡艘宦?,兩人離開了繁華街。
大街上積雪已經(jīng)融化,光禿禿的風(fēng)景樹,吐出了新芽,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又是一年的春天快來了。
“喝杯咖啡吧?”我見前面有一家咖啡店,于是說道。
方琳沒拒絕,我就先走上了臺階,在服務(wù)生的帶領(lǐng)下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方琳點了一杯藍山,我要了一杯摩卡。然后兩個人捧著咖啡,又各自看著窗外,氣氛有些尷尬。
“雖然沒有名分,但是你也知道,我對任何一個心愛的女人,都不偏心的。”我只好主動打破僵局說道。
方琳鏡片后的漂亮眼睛轉(zhuǎn)動了一下,悠悠的說道:“那是你的想法?!?br/>
“你在欺騙自己?!蔽叶⒅搅盏难劬φf道。
“自作多情。”方琳冷笑,修長的手指攪動著咖啡:“你當(dāng)自己是情圣?”
“我只是叫負責(zé)任,好吧!”我喝了一口咖啡,笑著說道:“風(fēng)流和下流,還是有區(qū)別的?!?br/>
“男人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的花心找借口。”方琳淡淡的皺著眉頭:“如果,我這病繼續(xù)發(fā)作的話,我就回美國了。那邊的醫(yī)學(xué)先進一些,應(yīng)該能治愈?!?br/>
“我們老祖宗的東西也不差,我們的文明沉淀了五千年,美國佬才幾百年歷史?”我有些不屑的說道:“別忘了,現(xiàn)在的很多工業(yè)文明的發(fā)展,都是建立在我們老祖宗的四大發(fā)明之上的。既然老中醫(yī)說,只有陰陽調(diào)和才能治愈你的身體,你還相信那些洋玩意?”
方琳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默默的喝著咖啡。
我主動說道:“留下來,一個男人能給你的一切,我也能給你。事業(yè),家庭,幸福,最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能治好你的身體?!?br/>
說完后,我深深的看著方琳,希望她能點頭答應(yīng)。她的第一次已經(jīng)給了我,而且體內(nèi)的陰氣也只有我這種陽氣很足的男人,才能中和。
兩人在一起,雖然不能給她名分,但是其他的東西,我都可以盡量的滿足她的。
方琳抬起頭,眼神有些糾結(jié),我知道她心動了。她被病魔折磨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也看到了治愈的希望。
而且,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又那么在意自己的貞潔,怎么能和別的男人那樣呢?
方琳紅潤的嘴唇動了動,咬著嘴唇:“不說這個了,喝完這杯咖啡我先回娛樂城做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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