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xiàn)在!跑!一路向東!跑......”
駱成老師用他的身體與突如其來的黑色影子相扭打在了一起,以此才擋住了它的前進的腳步,給我制造出了逃跑的空隙。
他說過,無論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他說話算話??墒俏覅s從來沒有答應過他。
但是我卻還是一路向東,落逃而逃走了。
因為我清楚明白地知道,在那種東西面前,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能為力。
憋住了一口氣,我跑出了老遠的一段距離,才得以確定那個黑煙的漆黑人形沒有追來。在現(xiàn)在,我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趕快趕到學校外面的飲品店,找到駱成所說的神羽神風兩兄妹,然后再帶著他們趕回到這里來,這樣的話,那或許還能夠來得及救回駱成老師,哪怕就算是他的尸體。
只是稍微用走了了幾步休息的路,我又重新飛跑起來。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突然間發(fā)現(xiàn),只是休息那么一會兒的時間,駱成老師他居然已經(jīng)都跑到了我的前面,而且揮動著右手,正與我打著招呼。
這看起來不可能!
于是我放慢了步伐,只是狐疑地盯著這個突然間冒出頭來的,
駱成老師?
不對!顯然不可能!
第一時間下意識地否定去想這個想法。
雖然我對這個突然間冒出頭來的駱成老師抱有極大的懷疑,但是我還是試探著走近了他,但也只是隔著有幾步的距離,從遠靜靜地觀察著他。
就簡單的從外觀上面來看,我到處都找不到他的身上有有絲毫的破綻。但是這不表示我就會輕易的相信他,相信他的話。因為對于我尚未知道了解的它們,還具有無限的可能性。
“怎么了?趁著煙灰還沒有追過來,我們趕快回去啊。你還傻站著干什么?走啊......”
這個駱成老師連給我思考的時間也沒有考慮,他轉(zhuǎn)身就已經(jīng)確定好要帶著我往前走。但是,我依然還是保持了幾步的距離,只是跟隨著他走過的腳印一起向前走。
就我來看,從他的走路的方式和那些普通正常的動作來看,我也依然還是找不出他有半點的破綻。所以,我已經(jīng)忍不住在想,或許這可能只是我的多疑的毛病影響而已。
因為我打一開始就認定了他不會是我所認識的那個駱成老師,所以獨斷地先入為主地主觀認為到,他就一定一直不會是我所認識的那個駱成老師。
這樣的想法是錯誤的也不一定。
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這個駱成老師已經(jīng)從緩慢的走路的狀態(tài)突然間慢慢提速,變成了急速一路小跑,而跟隨著他走過的腳印一起向前走的我也不不得不地跟隨著他的節(jié)奏,也一路小跑起來。
沒有破綻?
只要他是假的,就一定會出現(xiàn)破綻,哪怕就只有一丁點兒,那只不過是隱藏得很深而已,我從看見這個駱成老師的時候,就一直這么堅信著。
但是,我轉(zhuǎn)換思維,反過來又想想,如果說,我在過去了這么多時間之后,都還是不能夠找出這個駱成老師他隱藏得很深的一丁點兒破綻的話,那不就是反過來證明了,現(xiàn)在走在我前面的這個駱成老師,他就是貨真價實,真真正正的駱成老師嗎?
望著這個陌生卻又覺得熟悉的背影,我知道是我必須作出選擇的時候。
“等等......”
這個駱成老師突然又停下了一路小跑,而后舉手示意我也停下來。
“看來這邊的路被它們被封死了,我們走另外一邊的捷徑出去?!?br/>
他又不打算等我的同意,即刻就要從原來我們沿著的東方轉(zhuǎn)改方向到南方一路小跑過去。這更加加深了我潛意識當中對他的不信任。
“話說,下午在學校食堂的時候,真的是謝謝駱成老師了,如果老師不動手的話,我都要動手了,那就要被記大過,被全校處分了呀!”
我突然這么說道。
“哦?哦......有這回事嗎?”
他相當謹慎,居然沒有正面對我的問題作出回答,而是只是模糊其詞地把問題又退回來了給我。
“駱成老師你不記得了嗎?就是在下午學校食堂的那個時候啊!我們一起的啊,你還說要請我吃飯來著?!?br/>
我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是嗎?你確定是在下午學校食堂的那個時候?你確定是那個時候?”
他還是沒有能夠上我挖下的一個小小的陷阱,居然都已經(jīng)注意到是時間的不對了?;蛟S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多疑而已。
“呃......好像是我自己記錯了!對了,我們是要走那邊兒的捷徑來著?”
駱成老師又擺出了他那副一慣的微笑著的臉孔?;蛟S這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真的可能只是他在逗我,和我開玩笑而已?!笆亲哌@邊兒,反正你跟緊我就行!”
南邊兒的捷徑比我來時的那條路還要難走。因為本來已經(jīng)坑坑洼洼的大小高低懸殊的坡度,現(xiàn)在還多出了或大或小的水潭,有的水潭居然還往外面冒著熱的氣泡,那就像沼澤地帶一樣,可是我們不是明明是還在學校的后山上嗎?
經(jīng)過這些被熱氣腐蝕過的泥土,我十分地小心,輕手輕腳地踩著旁邊兒看起來還比較經(jīng)得起我這身骨頭的干硬土地,還要在一但沾著地的邊兒的時候,即刻跳開。不過前前后后重復幾次,也就習慣了。
穿越了大氣沼澤之后,在我們的面前又出現(xiàn)一個碑林。那是平平坦坦地一大塊空地上面,豎立著上百塊或著碎裂開或者攔被腰截斷的花崗石石碑,有的高大異常的有一人多高,有的也是非常矮小,不到膝蓋高。不過大多數(shù)上面都還有殘存著些字,但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雨水,即使那些是字跡也早就已經(jīng)模糊不清了。
到了這個時候,太陽已然西下去休息去,換上了皎白的月亮出來。
月色的白光照亮了這一帶的碑林,投射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碑影。而我們就走在這荒郊野外的花崗石的石碑林子里面。月光也投射下了我的影子,與它們的影子交雜在一起,不分你我。
太陽走后,地上的氣溫也開始急速回降下落,凜凜寒意催促著我更加快速地奔跑,在這樣荒郊野外的花崗石的石碑林子里面,未知的情況更多,但是我的身體卻不斷地給我施加著壓力,實在是跑不動了。
“先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們也不差這一會兒,反正只要走過了這個碑林,再往前,就會看見公路了?!?br/>
駱成老師說到我的心里面去了,我連忙找到了一塊比較平坦而且干凈的倒立在地上的石碑,然后再把它的表面打掃一遍,本來是要坐在上面的,卻因為突然看到經(jīng)過我的手擦拭過后這塊倒立在地上的石碑上面出現(xiàn)的兩行小字,而打消了這個念頭。
“過路人......這里底下埋葬著......安息者......尸骨者......定遭亡靈......詛咒”
其中有些個別幾個的字已經(jīng)腐朽的令我不能分辨,但是就憑借這些零散的幾個字,我也應該知道,這一塊倒立在地上的石碑是坐不得的。
而且看到這些類似于墓志銘的模糊不清的兩行小字,腦海里面就立即給出了這里最簡單的翻譯與解釋:
“亂葬崗......”
看來這個地方也是不宜久留的地方。不過這倒是讓我聯(lián)想想起了我們學校的還有一個恒久以來就存在著的傳說。
傳說我們現(xiàn)在的學校在許多年以前的時候,在那個時候,這一帶的周圍曾經(jīng)都還是未曾開化的荒郊野地,雜草叢生。它們就像是這里的真正主人,漫山遍野望不到盡頭。
就是這樣的一個毫無價值的遠離世界老遠的一個地方,突然就被選中作為了我們學校的原型根據(jù)地,應該是投入了龐大的資金,因為就在短短的一個半月的時間里面,就已經(jīng)把我們學校的最原始狀態(tài)給建設(shè)出來,就是最原始的主樓和六棟。
就是從我們的學校掛牌正式開始招收學生老師的的那一天起,緊接著,緊跟著我們在我們學校的周圍,陸陸續(xù)續(xù)地開始了其他各行各業(yè)的緊密建設(shè),從餐飲業(yè)的大大小小的餐館小吃店,到文學的書店文學社,和住宿的公寓等等,一應具全。
改變的步伐僅僅不過就在一年的時間里,從無到有,就在這繁忙的一年當中,硬是把這樣一個還是未曾開化,雜草叢生的荒郊野地,打造成為了一個絕對喧囂的現(xiàn)代社會。
這樣的一系列的改變顯然是讓人不能理解的。
所以,才由此經(jīng)由出了關(guān)于我們學校曾經(jīng)的這塊雜草叢生的荒郊野地的一些不經(jīng)道的傳聞與推測,又或者說是謠言也不為過。
就如同我平常理解的一樣,有人就傳出了這樣的推測,說是要以現(xiàn)代的學校,警察局,餐飲店等等這些人氣比較興旺的地方的皇氣,用來鎮(zhèn)壓住下面的那些不安穩(wěn)的東西。
因為我們學校曾經(jīng)的這塊雜草叢生的荒郊野地在許多年已經(jīng)記不得歲月的時候,是古時候人們展開會戰(zhàn)的古代戰(zhàn)場。沒有戰(zhàn)爭是不會有流血犧牲的,所以這塊雜草叢生的荒郊野地下面就自然而然地埋葬了成千上萬的在戰(zhàn)場上死去的士兵,成為了他們最后的墳墓,埋骨之地。
而我們學校和這個城市突然建設(shè)起來的原因居然就是簡單地為了鎮(zhèn)壓它們,或者是套用樸靈告訴我的:
“人氣是鎮(zhèn)不住它們的,人氣反而更像是一種慰藉,只是用來安慰它們,用來引導人性,讓它們不至于變成其他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