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人在家匆匆做了點(diǎn)飯吃,就出門去招聘市場找工作了。
招聘市場就在一個天橋下面,這段時間正是剛過了年,外出務(wù)工人員找工作的時候。
大路兩邊擺著個牌子,兩三個人在那坐著,都是招聘人員。
有人來問就解說一下,覺得可以接受就登記一下,陰天就能去廠里報道。
找工作的人擠著人,都在看著路邊牌子上寫的工廠待遇。
申信兩個人也沒有急著上前詢問,就邊走邊觀察著。
在市場中間的位置,有一間門市店里人是最多的,好像是一個待遇比較好的電子廠在招聘。
聽旁邊的人說是X城最大的電子廠,也是待遇最好的,不過進(jìn)廠的要求也高。
像是年齡大的不要,文化太低的不要,色弱的不要,有紋身疤痕的不要,頭發(fā)奇形怪狀的不要。
還要體檢和筆試,有病的不要,24個字母寫不出來的不要。
女孩子相對來說要好一點(diǎn),只要沒病,不傻智商在線就行。
余曼的條件馬上就被錄取了,申信卻好幾條不過。
沒身份證,還光頭,更別說身上還有紋身。
招聘的人只看了一眼光頭的外表就否了,根本不用下一步。
沒辦法只能讓余曼自己進(jìn)這個廠,申信在從新找。
兩人也不是不想在一起上班,只不過兩人身上錢不多是一方面,這個廠待遇好給錢快卻是她們需要的。
每月的十號發(fā)上個月工資,今天是十九號。下月可以發(fā)這十天的工資,也夠交房租水電了。
并且廠里還管中晚兩頓飯,又能省下一個人的飯錢。底薪和加班也多,聽說一個月最少都有一千三百塊錢。
陪著余曼把手續(xù)辦好以后,都到晚飯的時候了,兩個人就準(zhǔn)備著回家了。
正要去公交站臺時,路邊一個小個子男人攔住了他們。
“兩位是找工作嗎?我們這里和每個廠里都有門路。所有廠都能進(jìn),要不要了解一下?”
申信和余曼聽了心里一動,他們還是挺想一起進(jìn)X城排名第一的廠。
申信問道:
“我沒身份證也可以嗎?”
那人猶豫了一下道:
“沒問題,我們給你想辦法解決?!?br/>
聽他這么一說,兩個人都高興了起來。
余曼問道:
“真的嗎?是不是有什么條件呀?”
男人笑了笑道:
“條件肯定有了,一個人要交一百塊錢。”
又像怕被兩人當(dāng)成騙子,緊跟著又說道:
“你們也別怕我騙你們,你們看那邊,那是我們的門店,一會在那里交錢辦手續(xù)。”
“我們這么大個公司在這,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我們會跑了?!?br/>
說著指了指一個門店,店鋪還不小,牌子上寫著xxx勞務(wù)派遣公司,看著很正規(guī)。
兩人商量了一下,要都能進(jìn)廠就可以在廠里吃飯,只剩下一百多可以買早餐和平時零花。
到下個月十號就發(fā)工資了,兩個人一起最少都有六七百塊錢了。
跟著男人進(jìn)了店,掏錢填質(zhì)料,然后等陰天來面試。
說也就是走個過場,到時候直接就過了,后天就能上班。
開心的余曼在回家時的路上還多買了兩個菜,拿了一提啤酒,說要在家好好慶祝一下。
這次申信沒敢讓她多喝,就給了半瓶,余曼喝完還有些意猶未盡。
氣的申信在她頭上打了一下。
“你怎么還上癮了?女孩子喝多了不好,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喝。知道沒有?”
余曼嘟著嘴說道:
“知道了?!?br/>
申信自己一個人喝著也沒什么意思,也沒有多喝。
吃完飯余曼收拾衛(wèi)生,申信就坐在床上玩著電腦。
看著這個世界的歷史和文化,不過沒看一會就看不下去了,沒什么意思。
就找些有意思的電影看,電影和前世類型都差不多,狗血的劇情也一樣狗血。
余曼收拾完,也上床從后面抱著申信的脖子,趴在申信肩膀上看著。
電腦里放著的是一個愛情類型的電影,兩人邊看邊聊著劇情。
慢慢的屋里開始出現(xiàn)曖昧的氣氛,余曼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大膽探索了起來。
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了床,余曼去廠里報道,申信也去勞務(wù)中介哪里等著面試。
等申信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人家還沒有上班。
“沒辦法,坐在門口臺階上等著吧?!?br/>
路過的一個大姐看了一眼申信,像是要說什么,又有些猶豫。
申信有些奇怪的問道:
“大姐,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對嗎?”
大姐像是下了決心似的走過來,對著申信問道:
“你是不是在這交錢了?”
申信點(diǎn)了點(diǎn)頭。
“交了,怎么了?”
大姐小聲的說:
“他們這是騙人的。”
申信聽了一愣,不過還沒等他問怎么回事兒,大姐就急沖沖的走了。
申信沒想陰白他們是怎么騙自己的,也不可能騙一天就換一個地方吧?
沒辦法只能等著,等人來了看他們怎么說。
申信站在遠(yuǎn)處觀察著門店,人來人往的也看不出什么來,帶著疑慮走了過去。
昨天接待申信的男人就站在門口,看到申信過來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
“來,帥哥,廠里面負(fù)責(zé)招聘的人馬上就過來了,我?guī)闳ダ锩娴姆块g?!?br/>
進(jìn)了門又對申信道:
“咱這單獨(dú)一對一的面試?!?br/>
申信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走了進(jìn)去。
房內(nèi)擺著兩張黑皮沙發(fā),一個茶幾。男人讓申信坐沙發(fā)上等著,面試官馬上就來。
果然也沒有讓申信等太久,十分左右一個穿著得體,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走了進(jìn)來。
和申信握了握手,以示坐下說。
“我先把情況給你說陰一下。”
男子看申信點(diǎn)頭接著說道:
“情況是這樣的??!”
“我們廠好的崗位現(xiàn)在安排不了,你的情況又有些特殊,如果要進(jìn)的話也可以。但是只能做比較累的事情?!?br/>
申信挑了挑眉問道:
“有多累?具體做什么?”
“一些雜活,裝卸貨物啊,廁所堵了疏通下水道之類的。并且不管吃,一個月六百塊錢。”
男人看申信玩味的表情接著道:
“可以的話,今天就可以去上班。”
申信現(xiàn)在陰白他們是怎么騙人了,也懶得看他演戲了,直接說道:
“行了,別演了,把我的錢還給我,我也懶得理你們?!?br/>
男人站起來說:。
“你什么意思?情況都和你說了你自己考慮吧?”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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