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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色色色色色色色導(dǎo)航 向里走我終于明

    向里走,我終于明白了那股大糞味兒的來源,樹林里便有一個小型動物園,本想進(jìn)去逛一逛,后來我說還是算了,何必花錢買罪受。繼續(xù)向前,是一片湖區(qū),木橋竹亭,在朝陽的映襯下,仿佛在夢中。倆小妮子也撒開了歡兒,仿佛兩只出籠的小兔子。我搖了搖頭心想天性使然,也是沒辦法的事。

    蹲前跑后的,這是褲子的強(qiáng)項(xiàng),褲子也樂此不疲。更何況這小子懷揣著邪惡的目的。

    逛了一陣兒,肖曉提議去逛街。我已經(jīng)開始崩潰了。這幾個家伙咋跟螞蚱似的呢。我覺得我天生就不是個逛街料,還沒開始逛就已經(jīng)累了。公園穿過一條街就是繁華的商業(yè)中心。

    “章朔,你倒是走快點(diǎn)呀。你不挺活力十足的么,咋了,讓人噴農(nóng)藥了?”肖曉這個小三八。我十分后悔答應(yīng)馮褲子跟她們出來。

    女孩子天生跟衣服有仇,童心穎跟肖曉扎進(jìn)衣服堆兒里就不出來了,仿佛是兩只魚在衣服的海洋里游呀游,褲子也傻呵呵的跟在后邊。我自己找了一個衣服架子靠著,瞇著眼,看他們大殺四方,心想這逛街真不是人干的事。

    “朔,過來,給看看?!榜T褲子無事獻(xiàn)殷勤。我不得不拖著不知道誰地腿向前邁去,惹得幾個買衣服的小姑娘看我的眼神怎么都像在看一個殘障人士。

    “章朔,我穿這件怎么樣,好看么。”童心穎試穿了一件深色卡其布的連衣裙,顯出她細(xì)細(xì)的腰身,看得我有點(diǎn)愣神兒。

    “怎么樣,傻眼了吧?想追我妹兒不”肖曉得意地說。

    “想,真想,做夢想,走路想,連上廁所都想?!蔽夜ЬS道。

    “嗯嗯嗯。”褲子把個黑腦袋點(diǎn)的像個小跳豆,趕忙附和。

    “一聽就不像真心話,油嘴滑舌?!?br/>
    “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是吧,朔?!毖澴于s忙表白,這小子也太猴急了點(diǎn)兒,我不禁為他有點(diǎn)擔(dān)心。

    “算了,不買了,我們再看看別的吧?!蓖姆f有些不高興。小女孩兒的心思變化的像是隨風(fēng)飄散的柳絮,飄到哪里算哪里。我心小幸虧不是我惹他生氣了,褲子也有點(diǎn)莫名其妙。前一刻還好好的,怎么說變就變亞,整得跟孫悟空似的。

    “不是錢不夠把,我賣給你?!毖澴诱f完便要掏錢。

    “誰用你買了!”童心穎突然有點(diǎn)火大。

    “呃,呵呵?!毖澴有Φ煤軐擂?。我在一邊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心想:小子,吃癟了吧,該。

    “算了算了,馮梓陽也是好意?!毙砸妱莶缓?,急忙勸道,言罷還瞅了我一眼。

    我心想這是干嘛,我是多無辜的一個人,你們讓來,我屁顛兒屁顛兒的來了:你們要逛,我盡心盡力的陪著,我可是天大的好人哪。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馮梓陽,我向你道歉。”童心穎估計(jì)覺得自己有點(diǎn)過分。

    “呵呵,沒事,是我不對。”褲子撓了撓頭皮,傻傻地說,估計(jì)心理肯定莫名其妙,招誰惹誰了。

    “走吧。”看到童心穎換完衣服出來,肖曉建議道。

    “呃?!蔽矣植坏貌煌现遣恢耐龋^續(xù)奮戰(zhàn),可我心里怎么老有點(diǎn)兒愧疚感呢?明明我最無辜呀,幻覺純粹是幻覺,估計(jì)早上沒睡好,回去得補(bǔ)覺。我可愛地被窩呀,可想死你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飯點(diǎn)兒,當(dāng)然這是肖曉的話,我從沒說過,也從沒感覺到過,我覺得這一上午比一年還要漫長。如果下次誰要是再讓我逛街,我寧愿上學(xué)校的工地上搬一天的磚頭。

    褲子提議上什么肯德基,估計(jì)這小子沒事有錢燒著玩,幾個雞翅膀,幾份署條我跟褲子花了近二百塊還整得我跟沒吃飽似的。童心穎跟肖曉也想跟著符錢,被我擋了?;ㄅ说腻X,咱爺們還真不習(xí)慣,不過聽說現(xiàn)在有很多小白臉兒都這樣,看來我們還得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呀。我心想這在他媽usa是他媽垃圾食品,咋到中國變成高檔消費(fèi)了呢,我不禁想念咱自己的小籠包,吃著多舒服呀,想起來嘴邊還流油呢,心想那天把咱小籠包整到美國去咋地也得一百美元一個。

    童心穎一路上沒怎么說話,倒是肖曉跟褲子,聊得熱乎。至于我?那褲子的話說我就是那個墊后的。我想這一次我是徹底把童心穎得罪了。

    接下來的幾天童心穎都沒有怎么理我和褲子,把個褲子郁悶得夠嗆。成天像只麻雀在我耳邊唧唧歪歪,害得我以為這小子也得了更年期綜合癥,心想這病的傳染性還真大,趕上**了。不過褲子跟肖曉聯(lián)絡(luò)的挺密切,讓我有些納悶。過了幾天,終于忍不住問了褲子,褲子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要攻陷城池,先要攻克外圍堡壘?!薄斑?,”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問:“啥意思?”

    褲子白了我一眼,“章朔,你小子就給我裝糊涂把,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沒事兒裝什么純情小處男呀,整得跟真的似的,哥們兒都替你騷得慌?!蔽倚南脒@小子幾天不敲打還他媽成氣候了,真是不打不行了。

    軍子這時(shí)趕過來湊熱鬧,“兄弟們聊啥呢?加我一個?!?br/>
    “章朔這小子,扎個雞毛愣裝脫毛童子雞呢?!蔽彝卵耍澴舆@小子咋變得這樣了尼,看來以后得少跟著小子在一起,自己損人的話全讓這小子給我劃拉過去了。

    軍子難得正經(jīng)的思考了一下,只見他緩緩地抬起頭來,用他那雙深邃的小眼睛盯著我,很鄭重地說:“這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比缓蠛芗樵p的跳開,背著手,搖頭晃腦的唱著自己編的歌曲:“磚頭是什么顏色的,磚頭是紅色的,愛情是什么顏色的,愛情是屎做的。”這個惡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