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眼見著眾人目光匯聚而來,丁修微微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不禁嘴角微微上翹,鉤勒出一抹充滿戲謔的笑:“這么說來,諸位是想尊我為首,讓我去對付快活王嘍?”
“這”
李長青聞言,雖有遲疑,但還是硬著頭皮,拱手一禮道:“丁大俠武功蓋世,如果愿意出手,自然再好不過?!?br/>
“好?。 ?br/>
丁修笑著說道:“要我出手對付快活王也不是不行,但天下間總沒有白來的餡餅,我有兩個條件,希望二莊主能夠答應(yīng)?!?br/>
李長青連忙問道:“什么條件?”
“什么?”
“這”
聞得此言,丁修口中忍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朗笑,隨即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沈浪,口中帶著幾分戲謔道:“聽見了嗎,他們都說要問你的意見!”
丁修不置可否的問道:“倘若你們不能,那誰人能做決定?”
“嗯?!”
“好了好了?!?br/>
眼見著劇情開始向著八點(diǎn)半的方向發(fā)展了,丁修可坐不住了,他連忙拍案而起,打住了想要敘舊的兩人,口中道:“現(xiàn)在沈天君的后人就在這里,這件事情就好辦了,來,且問二位,是否愿意答應(yīng)我的條件?”
這下子輪到沈浪為難了,他皺著眉頭,問丁修道:“丁兄的武功之高,已達(dá)超凡入圣之境,即便我爹他老人家還活著,也未見得是丁兄的對手,所以,我爹留下來的武功秘籍,對丁兄來說,應(yīng)該沒有那么重要吧?”
李長青聞言,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轉(zhuǎn)頭看向了沈浪,循聲道:“賢侄,我實話與你說,當(dāng)初你的父親確實留有一份武功秘籍,如今就封藏在仁義山莊,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所以只有你能做主。”
“嗯~~~~”
“什么?!”
沈浪詫然道:“那確實是我爹的不傳之秘,連我都沒有習(xí)得,你何以如此肯定,天絕三式的武功秘籍就在仁義山莊?”
丁修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起來似乎很是認(rèn)同李長青的話語,在場群雄也是如此,且不說他們私下里是怎么想的,此時此刻,在大庭廣眾之下,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于是,當(dāng)下便就有人應(yīng)聲道。
“嗯?!”
“這果然是沈家心法!”
“是嗎?”
沈浪狐疑道:“何以如此?”
“天絕三式?!”
“哈!”
“唉”
沈浪嘴角忍不住的勾勒出了一抹苦笑,他早該想到的,丁修此人性情不定,這樣的人,既然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就絕對不會為他保密,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世曝光,居然會來得這么快,他端起來的酒杯,杯中的美酒還沒來得及喝完呢!
李長青已忍不住快步?jīng)_到近前,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沈浪,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幾分顫音道:“你你當(dāng)真是沈兄的兒子?”
無可奈何,一聲輕嘆,沈浪起身,拱手一禮道:“沈浪見過前輩?!闭f話間,他伸出手來,握住了李長青的一只手,沛然內(nèi)力,傾吐而出。
一言出,眾人驚,頓時間,包括李長青在內(nèi),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一瞬間,集中在了沈浪的身上,讓得沈浪整個人,都忍不住的為之一愣。
果然!
感知入體的內(nèi)力,李長青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驚喜,他看著沈浪,驚喜萬分的道:“沒錯,沒錯,你果然是沈兄的兒子!”
聞得此言,李長青不由得臉色大變:“丁大俠何以認(rèn)為,沈大俠留下的武功秘籍會在仁義山莊,且不說有沒有,就算有,這也是屬于沈家的武功秘籍,我等兄弟三人,雖然添為仁義山莊之主,卻也無權(quán)決定沈大俠遺物的歸屬。”
“這”
率先開口應(yīng)聲者不是別人,赫然正是玉面瑤琴神劍手.徐若愚,這廝又找到存在點(diǎn)了,連聲開口道:“既然是沈大俠的武功秘籍,由沈大俠的后人來做主,豈非再有道理也不過?!?br/>
驚喜之余,似是想到了什么,李長青忍不住滿臉懊惱道:“都怪我,我早該想到的,你的劍法跟你父親雖然大相徑庭,但總還是有幾分軌跡可尋的,只嘆我一心為當(dāng)初的那場浩劫困擾,居然忽略了關(guān)鍵。”
“這”
難得華山玉女柳玉茹這一次沒有拆徐若愚的臺,而是十分認(rèn)同的說道:“我也認(rèn)為,此事當(dāng)問沈公子的意見”
丁修笑著說道:“你講的很對,九州王沈天君的武功秘籍,對我丁某人來說,確實沒多么重要,但它對我的這個小伙伴,卻重要的很?!闭f話間,他伸手指向了另一邊的李劍詩小姑娘。
“說的不錯?!?br/>
沈浪見狀,連忙安慰道:“前輩不必如此自責(zé),是我自己不想暴露身份,所以每每出手之時,都有所保留,前輩日理萬機(jī),這才沒有發(fā)現(xiàn)”
丁修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第一,我要當(dāng)初九州王沈天君留下的武功秘籍!”
李長青沉吟道:“武功秘籍既然是沈大俠的遺物,自然只有他的子嗣才能做決定,沈大俠是有兒子的,他的公子早晚會重回江湖,屆時,我等兄弟三人,自然會將仁義山莊交付到他的公子手中,武功秘籍自然也不例外”
“李前輩說的自然有理?!?br/>
丁修道:“她身患隱疾,需要兩件東西方能治愈,而這其中一樣不是別的,正是昔日九州王沈天君的獨(dú)門武學(xué).天絕三式?!?br/>
“這話說得倒也有幾分道理?!?br/>
丁修淡然一笑道:“這不是你該關(guān)心的問題,你現(xiàn)在該想的是,是否愿意拿出天絕三式借我一觀,當(dāng)然,作為交換,我也會拿出一份同等的武功秘籍,絕不會讓你吃虧”
“哈!”
聞得丁修言語,不等丁修的話說完,沈浪已不禁大笑一聲,朗然道:“丁兄這話,可是有些瞧不起我沈浪了,當(dāng)初我連沈家的萬貫家財都能輕易舍棄,何況區(qū)區(qū)一本武功秘籍,天絕三式是吧,若真在仁義山莊,沈浪愿以借你一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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