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幾人的離開,整個逍遙城都陷入安靜,安靜得有些可怕。
眾人都是將眼睛朝著城外看去,眼神之中都極為復雜。
而此刻的七月依舊是出于修煉當中,不過,現在似乎出現了一些變故,他的眉頭僅僅皺著。
此時的他已經將八法中的前七法都已經全部修習會了,只差這最后一法控雷靈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完全取不到與雷靈的聯系,即使他已經感悟了七八天。
漸漸的,他從冥想之中醒來,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自言自語道:“這種東西還是得要有些氣運?!?br/>
“既然沒有結果就趕緊出去看看吧,逍遙城可是出現了很大的變故?!贝丝搪溆鸬穆曇粢彩琼懫?,語氣極為平淡。
“什么變故?”眉頭一凝,七月道。
“你出去不就知道了?”落羽道。
七月連忙起身推開大門,朝著外面走去。只見牧天的女兒正朝著他走過來,表情焦急萬分,朝著七月叫道:“夢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七月嚴肅道。
“尹東成跟東西域的域主打起來了!”女子說道,語氣十分倉促。
七月一聽,眉頭皺起老高,短想一陣,連忙道:“在哪兒?”
“城外。”女子回答得也極為干脆。
七月想都沒想,直直的化作一道青光,朝著城外shè去。女子心中也很疑惑,為什么七月問都沒問,就直接去幫忙,難道已經察覺到了嗎?
逍遙城外,四周荒涼無比,泛起點點微風,刮起一陣陣風沙,三人迎風而立,形成一個三角形。
一人一襲白衣勝似雪,一人渾身充滿了血紅sè的煞氣,而另外一人顯得悠閑自得,手負長簫。
“尹東成,你一人對我們兩人,怕是不夠啊?!焙L發(fā)飄飄,嘴角露出微笑,似有幾分嘲諷的味道,道。
“加上我,夠了嗎?”
正當寒妖說話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風中傳起,隨后一道光影站在尹東成的身邊,手中拄著拐杖。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寒妖與歐陽博愣了一下,連尹東成自己都是驚呆了,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牧天。
“你?哈哈哈…脫凡后期?哈哈哈”寒妖愣了一陣,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牧天在他眼里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居然敢出來挑釁他們,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
歐陽博在一旁倒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牧伯父,你回去吧,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币鼥|成看著牧天,心中卻是升起一陣感動,語氣低沉。
“連你也覺得老夫老了嗎?”牧天沒看尹東成,只是冷冷一聲道。
“不是,牧伯父…你…”尹東成有些無語,哀嘆一聲,將頭埋下。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的父親被幾個惡人所殺,心中一團怒火又是燃起。
正當尹東成沉默不語之時,牧天將一身的氣勢也是爆發(fā)出來。
突然間,狂風吹拂,卷起一陣陣的風沙,將幾個人影都是埋藏在沙塵之內。只是隱約透過那沙塵看見三人臉上的驚訝。
“這不是元嬰初期嗎?!”
突然,寒妖驚叫出聲,臉上充滿著不可思議。心想這牧天老頭是有何能耐能壓制住修為,而不外泄呢?不過,更令他好奇的是,為何當初他們攻陷逍遙城的時候,牧天作為守將沒有出手。
這一連串的疑問不停在寒妖的腦海中回蕩,他充滿深意的眼神,筆直的看著盯著牧天。
“現在,有資格參戰(zhàn)了嗎?”牧天眼神yīn冷的看著那塵埃之后的兩人,語氣低沉的喝道。
這一聲低喝,將三人從驚訝中驚醒,寒妖微微暗嘆,看來擊殺尹東成也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刻的歐陽博眼神微瞇著,心中也是因為牧天的到來泛起一絲漣漪,不過仍舊故作鎮(zhèn)定的看著牧天,道:“還真是有點麻煩,不過,就你元嬰初期的實力,恐怕還不夠吧?!?br/>
尹東成站在一旁,看到牧天露出實力,心中也算是有一些安慰,不過元嬰初期的實力,的確還是有些弱了,然而,若是今天自己被殺,下一個鐵定就會是牧天,索xìng并肩作戰(zhàn)也未嘗不可。
牧天此刻臉上的神情倒是有些悠然自得,將拐杖拿起,舒展了下身子,一時間,背也不駝了,身子也看上去沒那么弱了,抬頭挺胸顯得有幾分壯碩的感覺,扭了扭脖子道:“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不然就真老咯?!?br/>
旋即眼神冰冷,目光如電,直視著歐陽博,道:“夠不夠,你是試試不就知道了。”
寒妖和歐陽博看見牧天那自信的神情,心中都是一顫,難不成面前這老頭還隱藏著實力?不僅兩人驚訝,連尹東成也是震驚,心中跟兩人想的事情是一樣的,頓時一股自信也是油然而生。
“裝神弄鬼!我來討教幾招!”雖然歐陽博的確是被牧天的神情所震撼,不過心中卻是依舊有些不相信,旋即大步向前,朝著牧天喝道。
尹東成見狀,也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牧天,低聲道:“牧伯父,小心點?!?br/>
牧天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尹東成,點了點頭,旋即奔掠而出,掌心真氣波動,冷冰冰的看著歐陽博。
歐陽博騰空躍起,腳下的步子也是詭異,身形如鵝毛,輕盈無比。
看著兩人準備交手,尹東成此刻也是渾身氣勢爆發(fā),血紅sè的煞氣包裹周身,凌空而起,眼睛怒視著寒妖,大喝一聲:“我們也該開始了吧!”
寒妖見狀,絲毫不示弱,氣勢渾然爆發(fā),yīn森寒冷的真氣如同迷霧,朝著四周擴散開來,毫無血sè的臉上此刻也是有些發(fā)青,惡狠狠地盯著尹東成,道:“你以為我真的怕你不成?”
尹東成的輕蔑的看了一眼寒妖,旋即低喝一聲,雙手陡然一展,那自雙手之間也是突然凝結出一張血紅sè的大手掌。
這便是他的成名絕技,血魔手!
頓時之間,整個場內風沙四起,狂風呼嘯,這一處沒有樹木的荒原里,如同龍卷風肆掠一般。
寒妖絲毫不示弱,冷哼一聲,手指如穿花一般,開始不停的運動,那手指之間也緩緩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寒冰大劍。那大劍在太陽光的照shè之下,顯得格外耀眼,只是那等森寒,倒是突顯得淋漓盡致。
“冰霜之劍!”
一聲大喝,寒妖率先出手,那劍如同弦上的箭矢,砰然出擊,直直的朝著尹東成爆shè而去。
尹東成輕舔了一下嘴唇,眉毛一挑,那只血紅sè的大手也是筆直拍出,迎上那把巨劍。
轟?。?br/>
狂暴的能量碰撞引發(fā)出一陣巨響,一道白影和一道紅影此刻生生撼在一起,一股強力的余波自那碰撞之處擴散而開。
頓時間,整個大地如同在顫抖,狂風不止,烽煙不散…
正朝著這里趕的七月聽得這一聲巨響,眉頭也是微微一挑,眼神微凝,喃喃道:“開戰(zhàn)了嗎?”
旋即加快速度,朝著巨響之處奔shè而出!
戰(zhàn)場之中的牧天和歐陽博其實早就已經開始了,只是雙方都在試探,亦沒有用全力,你來我往也只不過是個平手。
“老東西,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一擊過后,雙方自己暴退數米,歐陽博輕舔著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嘴角掀起一陣弧度道。
幾番輪回過后,歐陽博也是測探出牧天的真正實力,也就是元嬰初期罷了!
“有什么招式盡管使出來,我接下便是!”牧天卻是絲毫不示弱,眼神冰冷的看著歐陽博。
“小小一個元嬰初期也敢在我面前說出這等話語,真是不知死活!”歐陽博冷笑一聲,旋即將手中的玉簫放在嘴邊,腳下玄妙如同鬼魅的步法此刻催動得淋漓盡致。
簫聲傳起,四周黃沙開始拂起,那音律之中夾帶著真氣的波動,邪魅無比,一絲一點的朝著牧天襲來,而那牧天此刻聽得音樂顯得有些神情恍惚。
漸漸的,歐陽博嘴角露出了一絲yīn冷笑容,那音波頓時之間化作一道邪魅,手持長刀,肉眼可見。
而那牧天此刻顯然已經是陶醉其中,眼睛緊緊閉著,搖頭晃腦。
那邪魅頃刻之間掠到牧天跟前,一刀劈下。后者悴不及防,身上出現一道長道口,深約兩寸。倒shè而出。
那牧天此刻如同夢中驚醒一般,連忙運轉真氣收緊心神,即便是如此沒有倒下,亦是倒退十幾步,才停了下來。
身上的刀口此刻也是血流不止,臉sè也是顯得有些蒼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尹東成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泛起一絲漣漪,眉頭緊皺,大聲叫喊道:“牧伯父!”
那聲音帶著些嘶吼,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異樣。
寒妖見狀,嘴角微微一撇,心中也是一笑,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不抓住簡直是浪費,旋即將真氣猛的灌注到大劍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