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惟倫,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干涉這件事情,我看就是我太過信任你了。你們袁氏集團財大氣粗,你可以玩烽火戲諸侯,但是你不要把我拿來當(dāng)墊背。你這樣做,就是變相說我是抄襲者,這樣你讓我以后如何在設(shè)計界混?!”
他們這個行當(dāng)最最忌諱的就是抄襲,一旦被扣上抄襲的帽子,那就相當(dāng)于砸了飯碗。
“君瑤,你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國了!痹﹤惖恼f道。
袁惟倫的腦袋嗡了一聲,氣的渾身抖,“難道就是因為我要準(zhǔn)備出國,才這么做?那如果我不出國呢?你也要這樣狠心的砸掉我的飯碗?”
袁惟倫眉頭緊蹙,抿唇不語。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當(dāng)作是默認(rèn)了!真想不到你一個堂堂袁氏總裁何等的精明睿智,現(xiàn)在卻被一個琬茹給魅惑的黑白顛倒,好賴不分!”孔君瑤的溫怒的俊臉上,狹長的美目輕瞇著,攝人的眸光幾乎要將袁惟倫給生吞了?粗藭r的袁惟倫就像是看著一個笑話似得,“袁惟倫,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那個把你哄得團團轉(zhuǎn)的琬茹的真面目,我真想看看你到時候會是怎樣的心情!
袁惟倫臉上醞釀著怒意,手無形中微微的緊緊了拳頭,孔君瑤說的一番話讓她很是惱火,“孔君瑤,請注意的措辭!
“怎么?你心疼了?難受了?呵!那我告訴你,讓你難受,讓你不舒服的還在后面呢!不過,你不追究曦家并不代表我不會放過琬茹!明天上午我就會召開記者發(fā)布會,緊接著我就會像法院提起上訴,控訴琬茹涉嫌抄襲!”
說完,孔君瑤憤恨的拿著包包,踩在很天高憤恨而去。
琬茹約了袁惟倫一起吃晚餐,袁惟倫沒有拒絕。
琬茹想和袁惟倫聊聊天,可是突然覺得他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好聊的。
自從這件事情發(fā)生之后,她和袁惟倫之間雖然表面上保持著還像以往一樣的和諧。可是,心里卻由有種莫名的溝壑深深的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遠了,而袁惟倫現(xiàn)在連玩笑都不和她開了。
她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袁惟倫為她做的讓步,為她背負(fù)著壓力和隱忍。
既然不知道說些什么,那就一起吃頓飯吧。
主題餐廳內(nèi),昏暗的燈光,悠揚悅耳的音樂,琬茹拿起菜單遞給袁惟倫,“來,還是你來點吧!
“你想吃什么就點什么,我都可以!痹﹤惖哪樕嫌行┎淮蠛每矗贿^依然扯出一抹笑意的看著對面的琬茹。
“怎么?你今天心情不好?”琬茹敏銳的察覺到袁惟倫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
“沒有!痹﹤惢卮穑贸鍪謾C隨意的翻閱著手機。不過卻是被琬茹給猜中了,今天他的心情卻是不好,被孔君瑤莫名其妙的吼了一通,并且還告訴他她不會放過琬茹,要起訴她!
“我點了一個香菇青菜、糖醋排骨、紅燒魚還有一個野山菌湯。你看可以嗎?”合上菜單,琬茹問道。
“行!痹﹤愑朴频幕卮。
那種心不在焉、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讓琬茹覺得有些不舒服。其實,關(guān)于她和孔君瑤設(shè)計雷同之間事情,袁惟倫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無所謂。她甚至覺得從事情發(fā)生后到現(xiàn)在袁惟倫一直有心,心不在焉的樣子。
飯菜很快端了上來。
琬茹給袁惟倫夾了一塊排骨,聲音清甜的說道,“惟倫,你先來嘗嘗問道怎么樣!
“謝謝!”袁惟倫沖著淺淺的笑了一下。
琬茹抽回的手瞬間一頓,謝謝!袁惟倫對她的態(tài)度怎么忽然變得這么生疏這么客氣?如果是以前袁惟倫是不會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的,琬茹的心不由得緊了緊。
“今天孔君瑤下午給我發(fā)信息說,她會起訴我。”琬茹給自己夾了一塊青菜,也是用生硬的口吻和袁惟倫說著話。
袁惟倫吐了一口重氣,“恩,今天上午她來找過我,君瑤做事有些鉆牛角尖,我會想辦法來搞定她。”
不過,這次想要搞定孔君瑤恐怕不是那么的簡單,孔君瑤如若真的杠起來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麻煩。
“惟倫,沒關(guān)系,我可不怕她!辩阗氣的吃了一口米飯。
袁惟倫的眸子輕輕的瞥了一眼琬茹,然,什么都沒說。琬茹愈加覺得今天的他和以往不同了。如果換作是以前,袁惟倫看到自己這樣大口刨著飯,他一定會說,老婆同志,你慢點。不過今天她貌似沒有多大的興趣。
“叮叮叮~~”袁惟倫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連續(xù)響了好幾聲,他沒有理會,吃飯的時間他一點都不想去考慮別的事情,這兩天她也是夠累的了。
“惟倫,你有短信。”琬茹嘴巴咬著筷子提醒道。
袁惟倫這才漫不經(jīng)心從桌子上拿起手機,輸入密碼。
當(dāng)他看到手機彩信的時候,這個人瞬間就綠了。彩信的內(nèi)容猶如千斤大石,毫不客氣狠狠的砸在他的腦門上。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一身素色的職業(yè)裙裝,在賓館的走廊上被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抱著,昏暗的燈光下,女人迷離的雙眼充滿這欲望,和那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四目對視,眸中充滿了深情,那個戴口罩的男人退去女人的衣物……
每一張照片都彌漫著萎靡的氣息,每一張都是那么的讓人想入非非。
這些照片的像素不是很高,不過卻還是可清晰的辨別出照片的里的這兩個人,其中的女人正是此刻坐在她對面的琬茹,而另外的那個男人則是他生意上的競爭對手。
不過最后一張照片上的人好像是梁子軒和陳剛。
“惟倫,怎么了?”見袁惟倫的臉色忽然不好,琬茹便小心問道。
“沒事,我想打個電話!痹﹤惖捻永锶缤旧狭艘粚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著連便走了出去。
琬茹坐在位置上,突然心里產(chǎn)生不安,右眼的眼皮也突突的跳了幾下。
這樣的感覺貌似很不好。
琬茹做的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在不遠處打點話的袁惟路,他的一舉一動,他表情凝重,他眉頭緊皺悉數(shù)落入琬茹的眼里。不管袁惟倫做出什么樣的舉動和表情,琬茹都覺得心里發(fā)自肺腑的喜歡。
不過遺憾的是她聽不到袁惟倫到底在聊著什么,之前有一段時間,不管袁惟倫和誰通電話,只要她在面前從來都不避開她。當(dāng)然,她并不是想和袁惟倫之間一點秘密都沒有,只是,剛剛袁惟倫的態(tài)度實在讓她覺得有些失落。
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袁惟倫終于掛斷電話,再次回到座位上。
深諳的眸子就像是暴風(fēng)雨前夕一般死的寧靜。
“惟倫,趕緊吃飯吧,飯菜都涼了。”琬茹輕輕的招呼著剛回座位的袁惟倫。
袁惟倫猛然抬頭,一雙深邃的眸子似雄鷹一般緊緊地緊盯著琬茹,似是要把她給看穿似得。琬茹心底一顫,他為什么臉上的笑容如此的柔和,而眸子卻閃爍了冷冽的目光。
“剛剛實在和梁子軒打電話!痹﹤惵唤(jīng)心的拿起筷子,然后夾了一塊菜,凝神靜靜的看著琬茹的反應(yīng)。
“哦!辩爿p輕的應(yīng)了一聲,目光卻飄忽不定,并沒有和袁惟倫四目相視。
“陳剛和我說,他和陳剛兩個人的恩怨化解了!痹﹤惤又f道。
“真的嗎?”聽到這個消息后,琬茹有些欣喜的看著袁惟倫。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他們真的可以不計前嫌?”
“是的。”袁惟倫的連寧靜如一潭死水。
“不過,倒不用高興的太早。”袁惟倫不溫不火的說道,“他們兩個只會一個月以后還得鬧!
“……”琬茹。
“我想想!痹﹤愃伎剂似痰,“聽梁子軒說,他們是這個月28號和好的,不到下個越28號他們一定鬧得不可開交!
琬茹忍不住的輕笑道,“袁大總裁還有這本書,可以預(yù)知未來。你這么厲害,那你算是……”
話還沒說完,琬茹的突然止住。剛剛袁惟倫說什么?他們是28號和好的?
袁惟倫此時的眸子猶如深淵,深不見底,波瀾不驚,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得,依舊一臉平和的看著琬茹。
琬茹頓時慌亂了起來,袁惟倫的表情越是平和,她就越是心虛的厲害。28號那天晚上她不是和陳剛在一起嗎?可是梁子軒卻和他說他們是28號和好的?
難道……,袁惟倫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了嗎?如果被袁惟倫知道,她是被人給陷害的,即便她是清白的,但是袁惟倫會相信嗎?
陳剛幫她從房間里救出來,媒體也沒有拍到他們中的任何人。她應(yīng)該不會那么點兒背,被人知道了吧?
琬茹再三思考,最后還是決定將這件事情瞞下去。畢竟自己的女人被人下藥雖然迷奸未遂但也不很光彩的事情。如果袁惟倫真的知道之間事情,他現(xiàn)在怎么還能平靜和自己坐在這里吃飯呢?
想到這些,琬茹干笑了兩聲,“我說后來陳剛怎么搞突然失蹤了呢。”
袁惟倫在聽到琬茹回達州,隨機拉下眼瞼,收起所有的期待和情緒,淡淡的說道,“吃飯吧!
這樣平靜的袁惟倫,讓琬茹的心愈加的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