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新設(shè)備的話,一年檢修一次完全可以。但是舊設(shè)備的話,最好還是半年檢修一次。
而且,過山車這種設(shè)備,要說檢修,也有認真和不認真的區(qū)別。如果檢修人員認真一些的話,有什么大小問題,都能查出來。而如果檢修人員不認真的話,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有的時候,檢修人員是需要獨自到很高的地方去檢修。也沒人來進行監(jiān)督。他跑那么高,
是否在認真檢修,誰也不知道。
“老板,設(shè)備安全問題還是不應(yīng)該忽視。”
“畢竟,人命關(guān)天!”
袁寧瞅了這老板一眼,口中說道。
老板眉頭一皺。
“小伙子,你怎么說話的?”
“我們這兒的設(shè)備,什么時候出過事故?”
“人命關(guān)天?”
“你可別血口噴人哈!”
老板嚷嚷道。
“算了袁寧,我們不坐好了!”
邢菲輕輕拉了一下袁寧的手臂。
既然袁寧就是覺得這過山車有危險,那邢菲也不會堅持去坐。
袁寧此時,飛速掃視了一眼整個過山車設(shè)備。
他目力何等強大!
只是掃視一遍,就發(fā)現(xiàn),這設(shè)備雖說有些舊了,但是,還算是比較牢固,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任何的問題。
現(xiàn)在去坐上兩回,絕對安全。
但問題是,照這么下去,游樂場檢修的時候一直糊弄的話,早晚都要出事兒。就是不知道最后是誰倒霉罷了。
袁寧遲疑。
邢菲這丫頭對過山車躍躍欲試。
既然現(xiàn)在沒什么危險,去坐坐似乎也無妨。
“我靠,你們丫的到底坐不坐?要坐趕緊的,不坐給我滾麻痹的!沒膽的東西,就你還泡妞呢……”
而就是袁寧遲疑的同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的傳來。
卻見前方過山車那邊,已經(jīng)坐著一男一女兩人了。
男的約莫三十五六歲,光頭,紋身,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形象算是相當鮮明了。她身邊那個女的二十五六歲,打扮無比清涼妖嬈,隔著老遠就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
剛才,就是那個大金鏈子社會哥開口譏諷袁寧。
今天不是周末,游樂場的人流量比較少,過山車又是比較危險的游樂設(shè)備,坐的人本來就比較少。此時除了金鏈子社會哥和他妖嬈女伴之外,車上空無一人。
過山車啟動一次,耗電量也不少,所以老板也盡量想多湊幾個人再開動。
現(xiàn)在袁寧有些遲疑,不上不下的,金鏈子社會哥登時有些不樂意了。
口中罵罵咧咧的。
“算了,我們不坐了!”
邢菲皺眉,拉著袁寧準備走。
“切,沒膽!沒種的東西!”
金鏈子社會哥冷笑。
“妹子,我看你很想坐過山車,要不過來,哥陪你!你身邊這個男人太沒種,上了床也是個軟腳蝦,哈哈哈哈哈!”
金鏈子社會哥哈哈大笑諷刺。
他口中盡是污言穢語。
“哼,這樣的男人,要是我,早就甩了!”他旁邊的妖嬈女伴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袁寧眉頭,在此時皺起。
他也算是比較和善的一個人了。
若是這個金鏈子社會哥只是鄙視諷刺他兩句,袁寧是不會在意的。畢竟,一只小小螻蟻而已。就像是一只螳螂向大象揮動雙刀,大象豈會理會?
但是這金鏈子社會哥滿嘴的污言穢語,就讓袁寧有些不爽了。
“過山車而已,既然來了,就坐坐好了。票也不能白買了!”袁寧說著,帶著邢菲,大步走向過山車。
“呦,還算有點膽子!”
“待會兒上了車,別他媽嚇尿了!”
金鏈子社會哥冷笑。
袁寧懶得理會他,直接和邢菲上了車,和金鏈子社會哥隔開了兩排座位。
“老板,人夠了,還不開車!”
湊夠四個人了,金鏈子社會哥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開車了。
“好好,馬上馬上!”
老板連忙說道。
卡啦啦啦啦啦!
過山車開動。
最開始這過山車速度不算快。
起伏也不算大。
金鏈子社會哥一臉的淡定,一邊坐車,一邊和身邊的女伴口若懸河的吹牛。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傊?,金鏈子社會哥就是要表現(xiàn)出自己很牛掰,任由風(fēng)云飄過,我自巋然不動的一種氣概。
咔咔咔咔咔!
而隨著時間推進,過山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起伏越來越大。
“啊啊啊?。 ?br/>
邢菲已經(jīng)忍不住在尖叫。
那金鏈子社會哥的女伴也嗷嗷大叫了。
而袁寧還能保持清醒。
至于金鏈子哥,早就嚇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忍不住就想驚叫。
他干脆直接閉上了眼睛,緊閉嘴巴,硬撐著就是不叫出來。自己心里邊再害怕,也要裝成很牛逼的樣子。
袁寧冷眼旁觀。
過山車足足行進的五分鐘,差不多快到了尾聲。
到了最后,過山車要爬升到最高點,開始急速下滑。
到了最底部之后,要在半空飛一圈兒,才能最終落下。
“啊啊啊啊!”
整個過程,都伴隨著邢菲的驚叫。
而就是當過山車飛到半空之中,袁寧和邢菲都頭朝下腳朝上身軀倒著的時候,忽的,異變陡生!
咔嚓!
那過山車的軌道,不知道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竟然咔嚓一聲,硬生生的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軌道一下子偏移出去半米!
軌道偏移出去,過山車根本無法正常進入軌道。在這一剎那,過山車咔嚓一聲,直接從軌道之中飛了出去,斜斜的向著地面急速沖去。
“啊!”
金鏈子社會哥的女伴瞪大眼珠,爆出尖銳到極致的驚叫。
而過山車附近,一些正在圍觀的游人,全部驚呼出聲,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飛出去即將墜落在地的過山車。
那過山車老板背后急速涌起一股無比冰寒的感覺,整個身軀在這一剎那,徹底僵硬!
“我曹!”
感受到耳邊嗖嗖而過的風(fēng)聲,金鏈子社會哥也終于感覺到了不對。
他下意識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讓他目眥崩裂。
“麻痹……”
轟隆隆隆?。?br/>
一聲爆響,過山車一頭栽了下去!
好在的是,它栽下去的位置,并不是堅硬的水泥地面。
而是附近的另外一些比較低矮的過山車軌道。
這些軌道,都是一些堅硬的鐵架子,過山車撞在這些鐵架子上,好歹有些緩沖,比撞在堅硬地面上要強。
然而——
轟隆!
過山車砸在鐵架子上,車頭直接損毀。
鐵架子也是咔嚓斷裂。
一些斷開的鋼筋鐵架,噗嗤刺入過山車內(nèi)部!
坐在前排的金鏈子社會哥首當其沖,被一根手腕粗細的三角鐵“噗嗤”刺入胸膛,從后背透體而出。
“我……”
金鏈子社會哥剛想說一句話。
噗!
又是一根鋼筋刺來,洞穿他的咽喉。把他話語,生生憋在喉嚨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