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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操手機版歡迎您 視頻 聽了王明軒的話張

    聽了王明軒的話,

    張三心中又驚又恐,

    “好歹也是同門一場,你這么做,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

    王明軒吊著死魚眼,冷漠道:“就在他們準備放棄守衛(wèi)職責(zé)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和乾武門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別看他們現(xiàn)在一副為了宗門,視死如歸的樣子,

    但那也只是一種假象,

    等到他們知道根本就沒有援兵的時候,

    呵呵呵,到時候,咱倆就麻煩了?!?br/>
    “什么?你不是說援軍一日之后便可抵達嗎?”

    聞言,張三臉色一陣難看,

    “援軍是有,但是,援軍的身份有些不一樣,好了,不多說了,你趕緊去準備,我先走一步!”

    三兩句交代完畢,

    王明軒收斂起息,就朝著礦脈深處潛去。

    要問王明軒為什么如此急不可耐,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那‘元乳’。

    所謂‘元乳’者,

    是元石礦中極難誕生的一種類似牛乳的神秘液體,

    此物具有一種神奇無比的溫養(yǎng)功效,

    無論是肉身上的陳年舊傷,

    還是神魂上的殘損,凡此種種,此物都能醫(yī)治,

    除此之外,

    凡是經(jīng)過此物溫養(yǎng)過后的肉身,

    都會開啟無盡潛力,達到一種類似先天道體的狀態(tài),

    而王明軒看中的,就是這個。

    眼下的他,

    神魂依然有一絲殘缺,肉身的重塑也還在進行之中,

    要是此時能夠得到元乳,

    那王明軒就能得到無盡的好處。

    “希望對方只是偶然之下得知元乳的消息,如此的話,我還能插上一腳,要是他們早有準備,那就麻煩了~”

    一邊小心謹慎的前行,

    王明軒一邊打量著沿路的場景,

    “恩?”

    突然,一處石壁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東西?”

    伸出手指在石壁上緩緩摸索著,

    王明軒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這是陣紋?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石壁上的陣紋模糊不堪,看那樣子似乎是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

    尤其是在昏暗的石道之中,要不是仔細去看的話,一般人還真就發(fā)現(xiàn)不了,

    “管他的呢~”

    想了很久也想不起來在何時何地見過此陣紋,

    王明軒索性不管,繼續(xù)朝著礦脈深處走去。

    “哈哈哈,果然是元乳!”

    大約走了一頓飯的功夫,

    石道盡頭隱隱傳來了幾個聲音,

    “張家少主,我既然敢叫你來,自然是有著十全的把握,

    瞧瞧,這元乳的分量還挺足,足夠咱們兩個使用了!

    怎么樣,兄弟我夠意思吧?”

    “姓戰(zhàn)的,你也別跟我扯這個,你小子打的什么注意,真當小爺我不知道嗎?”

    “呵呵呵,果然是智冠天下的張家人,戰(zhàn)某這些小心思一下子就被張少主給看穿了,”

    “那不是廢話嗎,要不是小爺出手籌劃,就憑你那令人窒息的腦力,如何能夠引得那幾人和乾武門拼個同歸于盡?

    哎我說,你們戰(zhàn)家的人還真是鐵石心腸啊,

    那幾人再怎么說也是你們戰(zhàn)家下屬獸尊殿的人,你就這么將他們算計死了,誒你心里就不會過意不去嗎?”

    “哼!那是他們咎由自??!這些年來,我戰(zhàn)家人甚少現(xiàn)身,他們還真就忘了獸尊殿的主人是誰?呸!”

    隨著身形的靠近,

    那兩個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怪不得對方?jīng)]有師境存在了,原來是窩里斗?。 ?br/>
    小心的潛伏在一處石窟的邊緣,

    王明軒看著石窟中的兩個人影,念道:“張家少主?莫非,是當日交易會上被我弄斷了一條手臂的家伙?”

    若大的石窟中,

    怪石嶙峋,無數(shù)巨大的鐘乳石像一柄柄利劍一樣倒懸著,

    在石窟的正中間,

    是一個不大的石窩子,

    兩個孤零零的人影背朝著王明軒,站在石窩子邊上,

    “一個士境中階,一個士境高階,還好,能對付?!?br/>
    小心隱藏身形,王明軒仔細的打量著兩人,

    “還真是那個張家少主,”

    兩人之中,一個人的右臂袖子輕飄飄的甩動著,這明顯就是當日被王明軒弄斷手臂的張家少主,張凌寒的弟弟,張凌云。

    至于另外一個人,

    五大三粗的身材,一看就是戰(zhàn)家的人。

    “張大少爺,眼下你我兩人的護道者都不在此地,你看,咱們該如何將這元乳取出來?”

    五短身材的男子壓根就不知道王明軒已經(jīng)潛到了此地,

    他沖著張凌云問道:“該死的,按理說咱們是最先發(fā)現(xiàn)此地的,在咱們之前應(yīng)該沒人來此,

    為什么此地會有如此棘手的陣法?”

    “這你就不懂了吧?”

    張凌云一甩飄逸的長發(fā),傲氣十足的說道:“以我的經(jīng)驗,此陣肯定是在很久之前就布下了,

    你看,此地地勢起伏有序,每一塊巖石看似雜亂分布,實則暗含道理,

    你以為這些都是尋常的溝壑嗎?

    這些都是陣紋,如此種種,構(gòu)成了一道殺機凜然的法陣,

    要不是我在這,就憑你那點微末見識,早就身死道殞了!”

    “既然張兄你瞧出門道來了,那咱們趕緊動手吧,外面可還等著咱們呢~”

    “別急,此陣法布置已久,已經(jīng)與大道暗暗相合,沒有三五天的功夫,還真就破不開。”

    “那還等什么,咱開始吧?”

    “別急,”

    話音未落,張凌云霍然轉(zhuǎn)身,看著王明軒藏身的地方的,冷冷地說道:“朋友,既然來了,為什么不現(xiàn)身?真當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嗎?”

    “呵呵呵,”

    見蹤跡已露,王明軒當即站起身來,道:“喲~兩位好啊~”

    “是你!”

    一見王明軒那雙死魚眼,張凌云頓時火冒三丈高,

    “張兄,你認識此人?”

    一旁的戰(zhàn)家男子見狀,出聲問道。

    “何止是認識?”

    張凌云咬著牙齒,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真是讓我好找??!”

    “找我?是想讓我把你另外一只手也給掰折了嗎?”

    像是沒聽出張凌云言語之間的恨意,

    王明軒吊著死魚眼,斜著身子,道:“要是這樣的話,你倒是說一聲啊,我一定滿足你。

    對了,張如需呢?怎么沒看見他老人家呢?”

    “小子,我來問你,你對張如需做了什么?”

    一聽王明軒提到了張如需,

    張凌云抽出一柄長劍,抬手斬出一道恢弘劍氣,

    這倒不是張凌云在意張如需,

    而是張如需身為他的護道人,

    卻莫名其妙的的被王明軒算計,一身修為損失殆盡,

    這讓尚處在爭奪嫡位之中的張凌云瞬間就陷入了劣勢,

    在王明軒幾次三番的撩撥之下,

    張凌云心中的邪火終于爆發(fā)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怎么我一看見你們兩家的人,這心里就很不自在呢,”

    王明軒手中奪魂上下翻飛,

    “總是忍不住想給你們添點亂,你說,這是為啥?”

    “好個狂妄的小子,戰(zhàn)爺爺今天就要撕爛你的嘴!”

    “你給我起開!”

    戰(zhàn)家男子話還沒說完,

    張凌云一把就將他推開,道:“區(qū)區(qū)一個士境低階的渣渣,我一個人就能收拾了!”

    兩人以來我往,

    劍氣肆虐,黑光閃耀,

    “嘖嘖嘖,就你這塊料,和你大哥張凌寒比可是差遠了!”

    輾轉(zhuǎn)騰挪間,王明軒還不忘時不時地出言譏諷一下,

    效果嘛,顯而易見,

    張凌云此時就像個擇人而噬的野獸一樣,悍不畏死的朝著王明軒沖了過來。

    看著張凌云毫無章法的攻勢,

    王明軒嘴角向上一咧,

    就見他腳下連連點地,

    在張凌云沖過來的一瞬間,一腳踢在他的腰眼上,

    當時就見張凌云整個人像是一只大蝦一樣,瞬間縮成了一團,

    同時,

    借助這一腳之力,

    王明軒閃電一般沖到了一旁觀戰(zhàn)的戰(zhàn)家男子身前,

    在此人的眼里,

    王明軒的笑臉越來愈大,就像是惡作劇成功了一樣,

    “噗”

    奪魂破體而出,帶出了一捧殷紅的血花。

    “你們這樣的世家公子哥,縱然修為在高,但還是缺乏臨陣經(jīng)驗啊,”

    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帶死色的戰(zhàn)家男子,

    王明軒語氣淡然,道:“你真以為,我的目標是張凌云嗎?

    其實,自打一開始,我要殺的,一直都是你!”

    在他的話音中,

    士境中階的戰(zhàn)家男子面帶著極度的不甘,沒了生機,一招沒出,就這么死了,憋屈!

    “好了,接下來,就是你了?!?br/>
    轉(zhuǎn)過臉來,王明軒看著張凌云冷冷地說道:“準備好了嗎?”

    見王明軒一擊擊殺戰(zhàn)家男子,

    張凌云此時也找回了理智,

    他滿臉的汗珠,握著長劍的手也在微微抖動著,

    “你你你,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知道啊~但是,那又如何?”

    每落下一步,王明軒的氣勢就強上一份,

    “你知道嗎?自打我從黃粱一夢中醒過來后,

    我就對你們張家,還有戰(zhàn)家,就有一種難以磨滅仇恨,

    那種感覺,就像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一樣?!?br/>
    “你在說什么!”

    王明軒走近一步,張凌云就后撤一步,

    此時的他早就被王明軒殺伐果斷的攻勢,形如魔神的形象擊潰了心智,“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殺我?”

    “不都說了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啊~”

    話語之間,

    奪魂緩緩舉起,紅黑之光隱隱而動,

    “也真是難為你了,竟然將我這個飛揚跋扈,目中無人的弟弟嚇成了這樣”。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

    聞言,王明軒緩緩轉(zhuǎn)身,“張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