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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黃色圖片 白秋池召集了所有的家丁和

    白秋池召集了所有的家丁和侍女,讓他們不要再聽信莫管家的話,另外家丁們都結(jié)伴去尋找二夫人、三少爺和莫管家。

    “二夫人在房間里休息呢?!闭疹櫠蛉说氖膛f。

    “她一直在嗎?”

    “對啊,昨晚回來之后一直都在休息。”

    那么那為什么雙胞胎姐妹當(dāng)時要說謊呢?

    “各位兄弟,請你們繼續(xù)找三少爺和莫管家?!卑浊锍貙﹀\絮點點頭說,“錦絮,我們立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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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夫人的院子里,一副頹敗的景象。她種植的草木竟然全都枯萎了,有些是被直接破壞的,散落了一地。早上還不是這樣的,白秋池用眼神示意錦絮,可能會有情況。

    白秋池和錦絮急急忙忙沖了進(jìn)來,雙胞胎姐妹仍然坐在大廳里,呆呆地看著前方,目光無神。

    “錦絮姐姐!”她們看到錦絮,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念慈、念安,我們來找二夫人!”錦絮說。

    “母親不在。”胡念慈一臉無辜地說,“剛剛白道長不是已經(jīng)去找了嗎?”

    “念慈,我們知道你母親就在房間里?!卞\絮說。

    “她……”胡念慈還要申辯,卻被打斷了。

    “你們可以去了?!币粋€詭異的、壓抑的聲音傳來。

    三少爺胡彥平小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直直地站著,沒有坐在輪椅上。而他身后跟著被鐵鏈拷著手腳,行動緩慢的莫管家。他的嘴巴也被封住了,身上有很多傷痕,有些地方的血都沒有完全凝固。

    這……

    白秋池和錦絮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反應(yīng)。

    胡念安也是一臉驚訝,說:“平兒,你怎么把莫叔叔鎖起來了?快解開啊!”

    胡念慈卻是很平靜的樣子,拉住胡念安,讓她不要過去幫忙。

    “莫管家……”錦絮想上前去幫他解開鐵鏈,而莫吟風(fēng)自己卻搖搖頭。

    胡彥平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身,往二夫人舒雪妍的房間走去。

    莫吟風(fēng)緩緩地跟在他后面,胡念慈拉著有些膽怯的胡念安往前走。白秋池和錦絮對視一眼,率先往二夫人的房間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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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爐里的最后一點安神的香已經(jīng)燃盡了,余煙升騰,清香的氣味還彌漫在空氣里。

    這個古樸的房間,布置得很是雅致,可是房間里精心培育的花草也都凋謝了。

    二夫人舒雪妍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素白的衣裳,雙手交疊在胸前。她的面容安詳,臉上還有紅潤的光澤,眼睛卻是緊緊閉著,一動不動。

    “二夫人……”錦絮試著叫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白秋池沖上前去查探,她已經(jīng)沒有了脈象,于是回過身來搖搖頭。

    這時,其他四人也都來到了房間。

    “二夫人去世了?!卑浊锍啬氐匦剂诉@個噩耗。

    “母親!”胡念安不敢相信,突然掙脫姐姐的手,跑到床前,搖搖舒雪妍,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母親——”胡念安大叫一聲,痛哭起來。

    莫吟風(fēng)說不出話,痛苦地跪了下來,被鐵鏈鎖著的雙手狠狠錘在地上,原本傷痕累累的手,傷口裂開了,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胡彥平和胡念慈則冷冷看著這一切。

    胡彥平示意胡念慈去把封莫吟風(fēng)嘴的布扯開。

    “雪妍……”莫吟風(fēng)也許是悲傷到了極點,還是他有了預(yù)感,一滴眼淚也沒有落下來,喃喃地說,“你怎么那么傻……”

    “你們也都看到了,她是自殺的?!焙畲葘Π浊锍睾湾\絮冷冷地說。

    “姐姐……”胡念安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姐姐,好陌生,根本不是那個和她朝夕相處,溫柔懂事的姐姐。

    明明是同一張臉,兩人的眼神卻變得很不一樣了。

    “念慈,你怎么變得這么冷血?”莫吟風(fēng)抬起頭,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胡念慈。

    “你先問問你自己,做的事情就不冷血嗎?”胡念慈冷笑一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錦絮忍不住問。

    “哈哈哈哈……”一直沉默的胡彥平突然狂笑起來,面目猙獰得完全不像是個小孩。而他又分明是個小孩,這樣看起來更是詭異至極。

    好一會兒,他才停止了狂笑。慢慢走到莫吟風(fēng)面前,冷笑著看他。

    他很矮小,站在莫吟風(fēng)面前,比跪著的莫吟風(fēng)還要矮。

    但是他凌厲的眼神,卻讓他顯得很高大,非常難以靠近或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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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少爺,有什么事情我們都可以慢慢說,可不可以先把莫管家放開?”白秋池怕又要出人命,試著和胡彥平談判。

    “呵呵,我給白道長面子?!焙鷱┢接质怯酶拐Z說話。

    反正看起來莫吟風(fēng)已經(jīng)對一切都毫不在意了,肯定也不會逃走。

    胡念慈滿含鄙視地拿著胡彥平丟到她手里的鑰匙,走過去打開了鐵鏈上的鎖。錦絮和白秋池趕緊走過去,把莫吟風(fēng)扶了起來,讓他坐在凳子上。

    錦絮拿出百寶袋想給他止血,莫吟風(fēng)卻搖搖頭,說:“謝謝你,錦絮姑娘,不過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br/>
    “確實沒有必要?!焙鷱┢揭幌伦犹搅俗雷由?,這回卻是從牙縫里惡狠狠地擠出這句話,“因為你的死期也不遠(yuǎn)了?!?br/>
    “平兒,你……”胡念安看起來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這個經(jīng)常一起玩耍的弟弟看起來不但很陌生,而且還非??植?。

    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胡彥平,身手矯捷,而且他其實能夠說話,最可怕的是,他看起來面目猙獰,一副心狠手辣的樣子。

    錦絮趕緊過去攬住胡念安,給予安慰。

    “在你死之前,也該把你的罪惡公之于眾?!焙鷱┢缴斐鏊⌒〉氖郑錆M力量地指著莫吟風(fēng)說道。

    白秋池雖然一直沒有發(fā)話,卻一直在旁邊密切觀察著胡彥平和胡念慈的動作,如有不妥,他就會立刻出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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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十年了,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活過來的嗎?”胡彥平瞪著莫吟風(fēng),怒吼著。他的青筋暴起,聲音嘶啞,聽著就讓人有撕心裂肺的感覺。

    “你聽聽!你聽聽我的聲音!”胡彥平的聲音又高了八度,聽起來更加刺耳了,“都是你們害的!”

    “平兒,這是怎么回事?”胡念安又是害怕,又是心疼。

    “我的童年,不,根本不是童年!”胡彥平喊著,“都是你們害的!”

    “三少爺,請冷靜一點?!卑浊锍貏竦?。

    “冷靜,冷靜,說得對,當(dāng)然可以。”胡彥平點點頭,語氣強硬地說,“不冷靜一點,怎么好控訴你的罪行!”

    “我承認(rèn),我有做錯的地方……”莫吟風(fēng)說,“我沒有盡……”

    “你閉嘴!”胡念慈坐在不遠(yuǎn)處,警告莫吟風(fēng),“平兒還沒讓你說話呢!”

    “這十年,我沒有一天安寧!從我還沒記事開始,我就是一個不應(yīng)該存在的人。

    那個假信佛的老太婆表面上疼愛我,經(jīng)常叫我去陪伴她,其實只是要用虐待我的方式取樂!最小的時候,是拿針扎我的手指,我還不會說話喊救命,只知道疼,便哭起來,她便封住我的嘴。后來我會說話了,就威脅我說再哭就剪爛我的嘴巴。她還喂我吃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吃不死,但是卻根本不是人吃的東西,這樣她就能欣賞到我痛苦的表情了。我還不如她那只貓!她那只貓,撒的屎尿全部逼迫著我全部吃掉,不吃就找人灌進(jìn)去。后來長大了,越來越多的酷刑就派上大‘用場’了。不信你們可以看我的身上,還有很多貓的抓痕、鞭打,熱鐵烙之類的痕跡。見到她那副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嘴臉,我剛開始是害怕,后來就想吐!”

    聽到胡彥平小時候遭遇的人,無不開始心里難受了。

    這么一個小小的身軀,怎么承受得了這些,無休無止的身體和心靈上的痛楚?比二少爺胡彥彬身上的還要可怕,還是來自親生祖母,換做是一般人,估計都要自盡了。

    “所以,冰閣下暗室里那么多刑具,都是胡老夫人的?”白秋池問道。

    “白道長果然去過那個暗室了。”胡彥平倒沒有很驚訝,“老夫人養(yǎng)的貓,從來不叫,但是看到人受刑痛苦就會開心地叫,所以有很多下人也難逃魔掌。當(dāng)然,它還是最喜歡看我痛苦的樣子,我越痛苦,它就叫得越甜膩可愛?!?br/>
    “平兒,我不知道你之前……”莫吟風(fēng)聽他用嘶啞的聲音說著這些,一臉的自責(zé)和懊惱。

    “你閉嘴!”胡念慈再次提醒道。

    胡彥平很感興趣地看著莫吟風(fēng)的表情,冷笑著問:“你是在為我難過?你難過什么?哦,我知道了,是你心愛的女人死了……”

    “不是的,平兒,我……”

    “你閉嘴!你再插嘴就讓你嘗嘗剪舌頭的滋味!”胡念慈“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念慈姐姐,你坐著休息吧。我還沒說完呢?!焙鷱┢綄畲葥]揮手,看著莫吟風(fēng),食指抵在嘴唇上讓他噤聲。

    “雁靈紗也是個賤貨,都有了孩子還不好好照顧,整天想著勾三搭四的,就連我生病了也是把我丟給下人,沒有盡過一分做母親的責(zé)任。她嫌棄我體弱多病,嫌胡江海眼里沒有我,她不能指望我贏得什么地位,所以根本就當(dāng)沒生我這個兒子。當(dāng)我受到欺負(fù)和虐待,找她哭訴時,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甚至還說嫌看著我就煩,問我怎么不去死。她還經(jīng)常親自把我丟到老太婆那里,威脅我不能告訴別人。后來,直接把我丟到了最北邊那個破爛的小院,讓我自生自滅?!?br/>
    “胡江海那老東西也是如此嫌棄我,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當(dāng)別的兄弟姐妹在讀書、享受童年時,我卻是一個人在虐待和折磨中度過。當(dāng)別的兄弟姐妹得到父親陪伴時,我卻是一個人寂寞難當(dāng)。當(dāng)別的兄弟姐妹得到父親全心全意地呵護(hù)和保護(hù)時,我卻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非人的痛苦,甚至睡覺我也經(jīng)常會被噩夢驚醒。我想,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把我當(dāng)成兒子看吧?那他生我來干什么?”

    “一出生就體質(zhì)虛弱是我的錯嗎?為什么看不起我?活該我就要受到欺負(fù)嗎?現(xiàn)在好了,老太婆死了,她的貓死了,老東西死了,雁靈紗死了,舒雪妍也死了,而你莫吟風(fēng)也準(zhǔn)備要死了!”

    胡彥平說到最后,語氣竟然慢慢沒有最開始的激憤了。也許,他早就想和別人說說他的遭遇,只是一直沒有發(fā)泄的渠道。

    莫吟風(fēng)的淚水早已溢滿了雙眼,竟然不斷落了下來,但他又不敢說話。

    “可是,母親和莫叔叔對你很好啊,你為什么要殺他們啊?”胡念安哭著問出了他們都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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