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蕓白將自己的猜測跟小紅說了,小紅臉色都變了。
“怎么會這樣?”
“到底是誰要這樣針對你?。磕悻F(xiàn)在跟陸總本就關(guān)系焦灼了起來,要是這件事真讓對方做成了,接下來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只會更加僵硬,保不齊還會反目成仇,可是你肚子里還有孩子呢,這眼瞅著孩子都要出生了,對方在這個時候搞事……”
小紅驚得臉色煞白。
“這不是要逼死你嗎?”
看著小紅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樣子,紀蕓白本來有些蒼白的面容上多了一點紅潤。
自從查出懷孕之后就事情不斷,紀蕓白也算是鍛煉出了一個強大的心臟。
她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安撫小紅說:“你先別擔心,事情還沒到最壞的這個地步呢?!?br/>
“我們先去找人。”
“萬一只是我們想多了呢?或許蘭姨就單純只是因為碰到了一個熟人,聊著聊著就忘記跟我們說有事晚點再去找我們了呢?”
雖然紀蕓白跟小紅都知道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是萬一呢?
心底抱著一點希望也總比現(xiàn)在兩個人都跟著擔心要好。
“好,我們先過去看看。”
小紅緊緊攥著紀蕓白的手,她心底其實還是很怕,但她知道,現(xiàn)在紀蕓白能靠的也就只有她了,她必須要支棱起來,不能讓紀蕓白獨自去面對那些破事。
他們一路走來那么多艱難困苦都遇到過走過來了,總不能倒在這個地方。
大不了就從頭來過吧。
兩個人快步走向了咖啡店,卻發(fā)現(xiàn)這個店里根本就沒有什么人。
零星的幾個客人坐在角落里,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趕論文的學(xué)生。
開在醫(yī)院附近的咖啡店,的確不會太受歡迎。
而且這里的人都是來去匆匆的,也沒有人會特地到這邊來喝咖啡,也沒那個心情。
小紅扶著紀蕓白走到了收銀臺那邊站定。
“請問一下,剛才有沒有一位十分有氣質(zhì)的貴婦來這里?她應(yīng)該是跟另外一個女性一起來的?!?br/>
收銀員小姑娘抬眸看了紀蕓白跟小紅一眼,點了點頭說:“有這么兩個人來過,不過她們沒有坐很久,點了兩杯咖啡就走了。”
“咖啡也沒喝,我去收臺的時候還問了她們需要不需要打包,她們都說不需要。”
“走了?”
小紅跟紀蕓白對視了一眼。
“你知道她們?nèi)ツ睦锪藛幔克齻冎g的氛圍還好嗎?有沒有吵架?”
收銀員小姑娘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們當時坐在很偏的位置,說話聲音也很小,我沒太聽清楚?!?br/>
“不過應(yīng)該是沒吵的,我看那個貴婦走的時候臉上神色很平淡,看不出什么喜怒?!?br/>
“是嗎?”
收銀員小姑娘的話讓紀蕓白陷入沉思。
對方要是特地來找徐婉蘭的,那肯定是用了什么誘餌才能讓人跟著她一起走。
不然以徐婉蘭的脾氣根本就不可能跟對方走。
要是徐婉蘭最后的表情是看不出喜怒的話,就說明對方給出的誘餌很一般。
并不是屬于會讓徐婉蘭惱怒卻又無可奈何的。
簡單來說,應(yīng)該就是能威脅到徐婉蘭,但絕對不會威脅到生命安全,很迫切的那一類的東西。
“對,當時那位客人就坐在她們不遠處,那位客人說因為最近有一個很重要的面試,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他接連來了好幾天,一直都是坐在那個位置,我想要是當時兩個人有吵架的話,那位客人肯定會說的,而且也會提出換座位?!?br/>
紀蕓白給了小紅一個眼神。
小紅立馬意會過來,點點頭說:“我去問問?!?br/>
紀蕓白在一邊坐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不知道可不可以查看一下你們這里的監(jiān)控?”
收銀員小姐姐說這個需要問過店長。
而且也需要有正當理由才能查看監(jiān)控,紀蕓白要是想看的話,必須要出示相關(guān)證件,還要證明自己跟對方的關(guān)系,不然店里也不可能因為紀蕓白的一面之詞就直接給紀蕓白看。
“好,我會聯(lián)系對方的家屬過來的?!?br/>
紀蕓白給陸遠洲打了電話過去。
跟小紅剛才打的結(jié)果一樣,一直都是無人接聽。
紀蕓白想了想,跟總裁辦的人打了電話。
“???你是說陸總嗎?陸總沒有來公司啊。”
“他最近也不怎么在公司坐鎮(zhèn)了?!?br/>
紀蕓白謝過那個同事之后,猶豫了一下,才給葉憑華打了電話。
“你是說老陸?”
“我送他回去了的。”
葉憑華說:“我當時跟他聊完他說要回去,我猜測他大概是需要自己一個人獨立思考的空間,所以我就把人放下就走了?!?br/>
“他不接電話……是不是因為沒看到?。俊?br/>
“那家伙估計現(xiàn)在正在哪里emo呢。”
“欸紀小姐,你也別嫌我多話,遠洲那家伙,對你的感情肯定是天地可鑒的,但就是他這個人吧,確實是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正兒八經(jīng)的感情,所以就可能不太擅長表達?!?br/>
“他本心肯定是不壞的,紀小姐,你看你倆孩子也有了,而且本來就是對彼此都有感情的,不然你倆就好好相處,有什么事就早點說出來。”
“爭取早點解決早點磨合好,你看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都是老熟人了,難道非要鬧到那么尷尬的境地才好嗎?你說是吧?”
“而且紀小姐,你也看到了,遠洲其實還是很搶手的,你跟遠洲既然都這樣了,還不如早點把人握緊在手心里,不然給別的女人撿漏了,那多沒滋沒味啊?!?br/>
“恕我直言,那安知雪一看就知道沒憋著什么好屁呢,我看你倒不如順勢而為,這樣你自己也報仇了,而且還能白得一個好老公。”
紀蕓白不打算繼續(xù)聽葉憑華說教,敷衍地丟下一句“我會好好考慮的”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葉憑華的話確實是有道理,也是為了彼此雙方好。
但他到底是陸遠洲的朋友,偏向陸遠洲也很明顯。
紀蕓白才不是那種沒有自己思考的女性,她跟陸遠洲到底要怎么走下去,這件事她必須要好好考慮清楚才行。
而且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還是要找到徐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