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叔一心想著怎么將玉山村的經(jīng)濟搞上去,將那些因溫書農(nóng)案而外遷的村民吸引回來,這是他最大的心愿。
他從來沒去想市財政撥款下來后,如果被續(xù)任的村支書和村長等人鯨吞了話,會嚴重影響到市委市政府對玉山村的看法。
何況市委市政府的調(diào)研小組要來,也完全出乎了幺叔的料想!
聽薛大記者提及如何保障市財政撥款不被鯨吞,幺叔一下子白了眼,天南地北的分不清楚了。
他可以保證自已的行為,怎么可能有辦法去保證下一屆的村兩委的行為呢?
幺叔抬手撓著后腦勺,一副毫無頭緒的表情望著薛大記者,嘿嘿苦笑道:“各人各負自已的職責呀,我怎么能對接任的村兩委負起責來呢?”
薛大記者心知得耐下心來引導幺叔的思緒,便聳了聳肩膀問:“幺叔,難道你就愿意眼睜睜地看著你和郭金花村長等村兩委所有人,辛辛苦苦開創(chuàng)的玉山村城鎮(zhèn)化大好局面,敗落在接任的村支書和村長等人手上么?走,我們到村委辦公室里坐著聊!”
幺叔和薛大記者到村委樓里坐了沒多長時間,女村長郭金花等兩委成員先后氣喘吁吁地都趕到了。
大家上次都見過省城晚報的薛大記者,見薛大記者也在,都朝他友好地招呼著。
郭金花見幺叔在這大好的日子里卻苦眉皺臉了起來,四餅臉上倒三角眼眶里一對圓滾滾的小黑球,很是詫異地直勾勾盯在幺叔的苦逼臉上。
“你們說,幺叔今天是不是春cs藥吃太多,反而倒陽了?”郭金花故意用帶葷的話,甩出問題來。
薛大記者聽郭金花如此調(diào)侃幺叔,心想幺叔肯定會發(fā)起反攻的。
豈料幺叔還沒作出反應(yīng),村治保主任林菊英便發(fā)起飚來了:“女村長啊,你試過了呀?村長,幺叔倒陽得嚴不嚴重?要不要請鄭醫(yī)生過來治治?”
郭金花聽了這才意識到她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授林菊英以口實了!
但她是個死鴨子嘴也硬的角,立時將矛頭對準林菊英,一臉詫異地反戈一擊,問:“林菊英,不是你剛才告訴我,幺叔今天吃太多的春vcs藥,已經(jīng)徹底倒陽了么?”
林菊英猛然被郭金花這么反問,頓時一愣,喃喃自語道:“我什么時候告訴你的呀?”
郭金花故意較真道:“你在大門口外告訴我的呀!”
林菊英立即否認道:“我沒有告訴你幺叔倒陽的事情!”
郭金花見終于將林菊英給繞了進去,賊兮兮緊追著問:“哪你告訴過誰來了?”
林菊英還不知道上了郭金花的當,犟道:“幺叔倒陽的事,我誰也沒告訴過!”
聰明的薛大記者已經(jīng)聽出來了,為拉近跟這幫似乎幾輩子沒男人了的村兩委女人們的心理距離,跟著郭金花起哄,故作不解狀問林菊英:“那你怎么知道幺叔倒陽的事情呢?”
郭金花見薛大記者幫著她對付林菊英,頓時興奮起來,道:“薛大記者就是犀利,一語問中了要害。林菊英,快坦白交待,你是怎么知道幺叔倒陽的事情的?”
這會兒,林菊英才回過神來,敢情她落入了郭金花挖的陷阱了!
“嘿嘿”一笑,男人婆林菊英死盯著四餅臉郭金花,嘴角噙著冷笑道:“這就奇怪了,村長啊,不是你悄悄告訴我說,幺叔真是沒用么?我想幺叔這么能干,村長卻說他真是沒用,那只能幺叔倒了陽,讓村長開心不起來,村長才會這么說幺叔的。村長,你說幺叔真的沒用,難道不是指倒陽這事情么?”
這男人婆林菊英繞話的功夫還真是不弱,這番話頓時又將四餅臉村長郭金花給繞進去了,而且還出不來了。
郭金花當然不能承認跟林菊英說過幺叔真沒用這話了,可要命的是,她若否認跟林菊英說過幺叔真沒用的話,顯然有做賊心虛的嫌疑。
但郭金花能混到村長也不是易與之輩,她避開跟沒跟林菊英講過幺叔真是沒用這話,直接攻擊林菊英道:“你是治保主任,安定穩(wěn)定的事情是你份內(nèi)的事。你這樣造謠生事,是要挑撥支書和村長的同志關(guān)系么?”
林菊英以退為進喊起冤來,道:“雖說風過無痕,話過無跡,村長,你也不能誣陷我這個好人呀!”
幺叔見郭金花和林菊英有越說越上火的跡象,立即咳了一聲站起來,對張清燕死后補上的計生主任張懷瓊吩咐道:“懷瓊,你立即去租一輛大卡車來,我們村兩委所有人集體上省城去!”
幺叔這前沒話頭,后沒水跡的話,不僅讓張懷瓊聽得愣住了,郭金花、林菊英等村兩委的其他女人也全聽愣住了,連見多識廣的薛大記者也怔怔地望著幺叔不明其意。
還是郭金花開口問道:“幺叔呀,出了什么事情,我們村兩委要集體上省城去呀?”
“我睡雞婆你們宿鴨子,這樣我不就可以證明沒倒陽,你們也被封了口么?”幺叔故作認真的神情說道。
薛大記者一聽頓時被幺叔的葷性幽默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因為幺叔話里的“你們也被封了口”的意思,有著顯隱兩層意思,也就是雙口俱封的意思。
七八個女人頓時被幺叔一句話給鎮(zhèn)住了,一個個干瞪眼想不出來駁幺叔的話了。
“支書沒支書樣,村長沒村長貌,怪不住我們玉山村老出雞摸狗盜的事情呢!”一直埋頭翻看過去會議記錄的汪雪芬,冷不丁嘣出一句話來,頓時令室內(nèi)氣氛冷清了下來。
郭金花過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汪雪芬罵道:“你個死蹄子,說我沒貌是吧?”
“我哪里敢將八餅給掰斷了來形容村長的美貌呀?不然,請幺叔替你鉆個孔,五餅就跟五官一樣,可端正多了!”汪雪芬嘴角噙著惡作劇的得意壞笑,挑釁般沖著郭金花歪起頭,呶起眉道。
八餅掰斷了就是四餅,汪雪芬這是拐個彎罵郭金花長得跟四餅似的丑死了!
再請幺叔給四餅的郭金花鉆個孔,這意思傻子也知道呀!
不就是說讓幺叔在郭金花身上鉆孔,郭金花的心思就端正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