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擔(dān)心自己的心情,慕清歌自然清楚。她握住了小玉的手笑道:“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清楚這些事情呢?”
“可側(cè)王妃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被人欺負了啊。不行,我要去告訴王爺!”小玉說著,就要轉(zhuǎn)身前去尋殷南塵。
慕清歌趕忙將她攔住。
這件事情,萬不能驚動了殷南塵,她還指望著曼云對自己多了幾分愧疚,好去對付慕昭昭呢。
“小玉!不行,王爺本來就很忙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怎么可以讓王爺擔(dān)憂?再說了,我這不是沒事嗎?”慕清歌趕忙將自己的頭發(fā)收拾好,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側(cè)王妃!”小玉氣的直跺腳,甩開了慕清歌的手。
慕清歌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瞬間愣住了。
小玉心中一驚,她自知自己的舉動有些過頭了,趕忙跪了下來,“請側(cè)王妃責(zé)罰。”
小玉不敢抬頭去看慕清歌,明明自己受到了這么多的照顧,怎么可以如此任性呢?
雖然側(cè)王妃從來都沒有將她當做奴婢,可她怎么可以做出這樣以下犯上的事情。
“小玉,起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你隨我來,我將事情講與你聽?!?br/>
小玉咬著牙,起身跟隨著慕清歌向房間而去。
慕清歌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一身輕松。
“你是個聰明人,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慕昭昭的心思,你覺得,這種事情我出面可以解決嗎?”
小玉愣住了,猶豫了幾分后,開口道:“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正室出面??赏醺镏挥袀?cè)王妃一個人受寵,二小姐這樣纏著王爺,側(cè)王妃出面解決,再合適不過了。”
慕清歌搖了搖頭,笑道:“錯,我就算是再受寵,終究不是正室。曼云她就算是再不受寵,也是王妃,王府的大小事宜自然還是要從她的手中過一遍。若是我因為慕昭昭的事情出面,外面會如何傳,你可知道?”
經(jīng)過這幾句話的點撥后,小玉徹底的明白了,原來竟是如此。
“就算是這樣,側(cè)王妃怎么可以讓王妃這樣對你呢?瞧著小玉真的是心疼壞了!”小玉抿著唇道。
慕清歌輕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想讓曼云相信,只能夠這樣做。”
苦肉計苦肉計嘛
都說頭發(fā)是女人的第二生命,自己都已經(jīng)犧牲到這份上了,慕清歌可以肯定,曼云現(xiàn)在百分百的將對自己的關(guān)注放在了慕昭昭的身上。
這么說來,自己這點罪也是沒有白受。
以前這兩個人各種欺負自己,現(xiàn)在只要她倆轉(zhuǎn)移了目標互相斗起來,自己也落得個清凈。
“秋侍衛(wèi),你怎么來了?”門外張陳的聲音傳了進來。
慕清歌趕忙整理了一番儀態(tài),可不能被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啊!
秋楓并未說話,徑直走進了房間內(nèi)。
對于秋楓這樣沒有規(guī)矩的行為,慕清歌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她清了清嗓子問道:“不知道秋侍衛(wèi)為了何事而來?”
“國師剛剛送來了一封帖子,奉王爺之命,特地交給側(cè)王妃?!?br/>
慕清歌有些奇怪,為什么慕嵐山不親自給自己呢?
接過帖子,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她不禁瞪大了眼睛。
什么?祭天!
例文寫了洋洋灑灑一大串,慕清歌更是沒有心情看下去。
她把帖子收好,同秋楓說道:“你且去告知王爺一聲,我今日前往將軍府,同國師商議祭天大事!”
張陳聽到這話,趕忙去備馬車。
當慕清歌走出王府的時候,馬車早已經(jīng)等候在此。
匆匆趕去將軍府,慕清歌已經(jīng)是急的滿頭大汗。
這一次的祭天,可不是她想糊弄就能夠糊弄過去的事。
雖然例文中寫的十分清楚,大局還是慕嵐山,可就算是這樣,自己當初呼風(fēng)喚雨的事例現(xiàn)在還在宮中傳著,這要是真的讓自己在露一手可怎么辦?
一路上焦慮不安,慕清歌連忙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快給我出出主意!”
誰料系統(tǒng)卻絲毫沒有理睬慕清歌,不管她怎么喚,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這個挨天殺的破系統(tǒng),到了關(guān)鍵的時候,就會裝啞巴。
出了會坑自己,還能干點啥?
這幸虧還不是祭天的那日,真到了那日,自己可要被辣雞系統(tǒng)氣死了。
看到慕清歌趕回將軍府,李辰趕忙將她引去書房,“側(cè)王妃,大公子在書房?!?br/>
慕嵐山看到慕清歌急匆匆的趕來,很是驚訝,“妹妹怎么回來了?往后若是有事,你大可以直接派人傳個話,我便去王府尋你就是了?!?br/>
誰現(xiàn)在有心思跟你墨跡這個哦,祭天的事情搞不好,本仙女命都沒有了,你還去哪里尋?
慕清歌現(xiàn)在可不在乎這些。
既然慕嵐山能夠出現(xiàn)在書房,正是說明皇上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可即便是這樣,也沒必要那么突然的搞什么祭天啊。
“兄長,你莫要誆我!這一次祭天,你當真是要我給你打下手嗎?”慕清歌說道。
慕嵐山微微一怔,有些摸不透慕清歌的意思。
沉思了片刻,說道:“妹妹既然想要自己主持,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祭天的流程繁瑣,若是錯了一步,后果可十分的嚴重,我害怕你沒有經(jīng)驗,出了亂子!”
停停停!
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本仙女那意思是要主持么?她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她主持?
打死她,她也不會去主持什么亂七八糟的祭天!
“兄長你誤會了,我哪里能夠主持啊,我此次前來只是想問問你,祭天究竟
是怎么回事?是每年都有,還是皇上的突發(fā)奇想?”慕清歌壓制住心頭的怒火,柔聲問道。
慕嵐山笑道:“妹妹莫怕,這事沒有那么恐怖的。你只管老老實實的跟著我便好,到時候皇親國戚都會在場,只要不出亂子,你且就當是去玩耍了?!?br/>
……
誰沒事去祭天玩兒?慕清歌很是無語,誰會提心吊膽,擔(dān)驚受怕的去游玩?
再說了,慕嵐山已經(jīng)把話說的那么清楚了,這要是出了什么亂子,誰知道會怎么樣呢!
瞧著妹妹那副緊張的模樣,慕嵐山不禁輕撫了一把她的長發(fā)。
慕嵐山好感度+200。
加好感度有什么用?又不能當飯吃!她現(xiàn)在要的是祭天攻略??!
“兄長!你同我好好說,皇上為什么會舉辦此次祭天?”
慕嵐山說道:“什么也不為,不過是這些年的習(xí)慣而已?!?br/>
這個糟老頭子是不是閑的?
慕清歌現(xiàn)在嚴重懷疑皇上的病情有所緩解,就是因為祭天的日子到了,被趕出來的。
她就納悶了,這么一個老頭子,沒事不是祭天就是想要修仙,就好像這樣就能夠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太民安了。
雖然說,祭天是所有人的一個念想所在,可這老頭子有些過分了啊!
“那兄長出宮的時候,皇上的身體究竟如何?”
慕清歌算是怕了,這要是在祭天的路上,皇上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和哥哥肯定脫不了干系。
“說起來,皇上的身子是有些好轉(zhuǎn),但依舊十分虛弱,至于其他的病癥,倒是暫時看不出來?!蹦綅股轿⑽u了搖頭,無奈嘆了口氣。
哼!糟老頭子,吃壞東西能不虛弱嗎?
這沒個十天半個月調(diào)理,他能夠好起來就怪了。
“咯吱”
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慕昭昭走了進來。
見到慕清歌,慕昭昭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一瞬即逝,“姐姐怎么回來了?莫不是和兄長約好了?”
慕嵐山解釋道:“并非如此,清清回來,不過是為了祭天的事情,同我做些準備而已。”
慕清歌此時已經(jīng)癱坐在了一旁,一想到這些事情,她是止不住的心酸??!
慕昭昭微微點了點頭,上前挽住慕嵐山的胳膊,笑道:“兄長這些日子沒有回來,我可是將姐姐纏的緊呢,還以為姐姐是回來‘告狀’呢!”
聽了這話,慕嵐山倒是多了幾分好奇。
這兩姐妹,什么時候關(guān)系如此融洽了?
然而慕清歌卻沒時間解釋這些事情,她的心思,此時已經(jīng)飛進了皇宮之中。
現(xiàn)在的她,很想掰開皇上的腦袋,好好看看里面究竟都裝了些什么東西,能夠作出這樣的妖,明明身體不適,卻還想著祭天,也不知道是信了什么
邪了。
見慕清歌沒有理睬她,慕昭昭撒嬌道:“姐姐,我還沒有見過祭天呢,不如你帶我一起去吧?!?br/>
“昭昭,不得胡鬧!祭天哪里是你能夠去的地方!”慕嵐山厲聲喝道。
慕昭昭的嘴瞬間撅了起來,“可姐姐和兄長都會參加,昭昭真的很好奇呢?!?br/>
慕清歌忽然回過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慕嵐山說道:“兄長就帶著昭昭去吧,昭昭肯定不會惹出亂子的?!?br/>
慕嵐山一臉為難,這哪里是他能夠做決定的事情。
自從開始祭天,這便是只有皇親國戚才能夠去的,倘若不是因為自己國師的身份,更是不可能踏足這一塊兒。
:慕昭昭仇恨值+100。
嘿!這個小白眼狼,自己明明是在幫她說話,怎么還來這么一出!
她轉(zhuǎn)頭看向慕昭昭,這朵白蓮花此刻的怨氣遮都遮不住。
在慕昭昭的心里,只要是他們二人想帶她去,那自然是可以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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