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野,你疼么?”
瀾語一只手附在星圖的額頭。
他眸色柔和。
星圖垂下眸。
“……還好……”
他抿唇。
良久后,才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與瀾語相處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是很短。
瀾語給他的印象,只是一個單純無邪的少年。
可是星圖卻未曾想到,他還有這樣的過往。
他問他疼么。
他不想回答,也不能回答。
暗影閣的刺客都是不能有靈魂的。
若是喊疼,就會被立刻埋沒于無盡的殺戮之中。
白骨術的反噬依然存在,星圖的臉上仍舊十分蒼白。
可是有了瀾語的藥以后,已經漸漸開始好轉。
洞里的火堆安靜的燃燒著。
星圖在瀾語的注視下沉沉睡去。
而臨水城上,黎夜一手搭在城墻之上。
他抬頭仰望著滿天的星河。
眸光卻不由自主的看向手腕上幾處牙印子。
黎夜的眸色變得溫柔。
他輕輕的吻了吻那幾處傷痕。
低低的嘆了一聲。
“瀾兒……”
……
臨水城地牢內。
洛笙被一鞭子抽醒。
她滿身都是傷痕。
許久后,才睜開眼。
應劫站在洛笙跟前,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鞭子。
“說,蘭生草,究竟放在了何處?”
“哈哈……蘭生草,你要蘭生草是為了救那個人吧,我又憑什么告訴你蘭生草在哪里?……身中血毒的人……除非有解藥,否則最多活不過七年。”
“你這般折磨我……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告訴你蘭生草在哪里!”
“呵……”
“洛小姐,話,可不要說的太早了。
你這般自恃,只不過是認為我只能從你的手中得到有利的消息罷了?!?br/>
應劫慢慢的走到對面的桌前坐下。
他拿出一張圖,甩到了洛笙的面前。
圖紙展開,這張圖是洛城的城防圖。
是洛城的機密信件。
洛笙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會有洛城的城防圖……你怎么會……”
如此要緊的東西,洛風云一向都是隨身攜帶,不若,便是藏在書房內最隱秘的暗格中。
而應劫如今卻拿到了洛城的城防圖,洛笙不是傻子,自然是已經知道,臨水城有人已經混入了洛城的核心統(tǒng)治層。
“怎么樣?洛小姐,你覺得,此圖看著,可還滿意?”
應劫悠閑的品茶。
“若是還不夠滿意,我可以再給洛小姐聽一個東西?!?br/>
應劫把收錄好的音器打開。
里面?zhèn)鞒雎屣L云和應劫先前的的對話。
“如今臨水城城主掌握住了洛城主的愛女,若是讓洛城主在天下與愛女之間選擇其一,洛城主將如何定奪?”
“天下?!?br/>
“若是能夠舍小我而成全大我,那么本城主就算是再痛苦,也不能因為一人,而影響了整個南境的百姓。
我相信,笙兒會理解我。
若是真的無法將笙兒營救出來,那么此生我唯有到黃泉之下才能跟笙兒再續(xù)父女緣分了。”
一句又一句的話語傳入洛笙的耳中。
將她的心打入冰底。
跟在自己父親身邊這么多年,洛笙對洛風云的脾性了解的還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