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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好大的用力 畢方分神說話之時滿臉殘忍

    畢方分神說話之時,滿臉殘忍,但其實他內(nèi)心滿是疑惑,或者說是防備,因為他其實也不明白他是怎么蘇醒的。

    縱使他只是畢方萬千分神之一,極其不起眼,可是他能感知到天地牢籠大陣依舊存在。

    因此,正常情況下,他是不可能蘇醒,他對人族有深深的戒備之心,他們詭計多端,不然當年他怎么可能被封???

    所以,別看他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其實都是他的偽裝,或者說他在試探,他不相信這件事會這么簡單。

    人族陰險至極,其中必然有什么陰謀,自己可以試探一番,威脅這些人的安全,但不致他們于死地,也許可以引出幕后之人。

    衛(wèi)家老祖等人,包括鐘慕言,此刻都不知道畢方分神的心思,他們聽完畢方分神的威脅,心里有些苦澀。

    只因為畢方分神太過強大,自己這次能不能順利過關,一切都看天意。

    而隨著畢方這有所目的的一聲怒吼,衛(wèi)家老祖臉色當即大變,接著就把衛(wèi)浩然和梁子超拉到身后,并且離鐘慕言稍微隔了一些距離。

    林耀天這時候也不由看向鐘慕言,也是一陣沉默,他沒有想到這蘇醒的妖神,竟然和墨者一脈有這么深的淵源。

    但這時候,梁子超根本就不可能對畢方分神對付鐘慕言坐視不管,畢竟這可是自己的老師。

    如果這時候自己因為生死危機,就選擇拋棄自己的老師,那自己又有什么資格說自己想成為一個強者。

    強者之心,既要自強,又要懂得什么事情能做不能做,簡而言之,什么是自己的底線。

    現(xiàn)在,自己的老師就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了生命危機,自己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可是就在梁子超剛要挺身而出的時候,鐘慕言卻回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沖動。

    鐘慕言的眼神稍微讓鐘慕言冷靜下來,他這時候竟然笑了起來,輕聲笑道:

    “畢方?哦,我記起來了,你就是被我墨家祖師親自出手鎮(zhèn)壓過的妖神?

    也對,就是在云朝這片大陸上,縱使皇朝更迭,他們也一直不曾中斷過鎮(zhèn)壓你。

    不過,你當然可以殺我,但是你相不相信,即使我會死,但是也肯定會付出代價?!?br/>
    畢方分神聽到這,表面上不由怒極而笑,心里卻有些小心翼翼,畢竟墨者一脈,他從來不會小看。

    而潘家老祖作為畢方分神的狗腿子,直接就是一聲怒斥:“大膽,我家尊主之名豈是你能詆毀的?你要注意你的言辭,不然我都不會留你一個全尸?!?br/>
    可是鐘慕言卻根本看都沒有看他,潘家老祖又有什么資格說這話,他不過是畢方分神的一條狗罷了。

    他這時候直接對畢方分神說道:“我猜你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蘇醒的分神吧?不然云朝的天地牢籠大陣不可能沒有反。

    所以,你作為一介分神,你就確信我墨者一脈沒有留下對付你的手段?”

    畢方聞言只是輕輕瞟了一眼鐘慕言,輕蔑地說道:“就算墨者一脈留下了什么,就憑你區(qū)區(qū)一個先天境界的武者,也想威脅我?”

    話語剛落,鐘慕言再一次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再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被狠狠地按在地上,悲慘至極。

    “只要你現(xiàn)在向我求饒,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個全尸,而且我說不定還可以放過你的同伴?!?br/>
    衛(wèi)家老祖聽到這,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畢方會有如此好心?不過鐘慕言到底會不會這么做,他其實他也沒有信心。

    不過他現(xiàn)在也只能在一旁看著事情發(fā)展,只因為畢方分神太過強大,根本就不是他可以對抗的。

    衛(wèi)家老祖此時沒有辦法,梁子超也只能看著鐘慕言受苦,卻暫時也不能出聲。

    因為剛才鐘慕言的眼神,他看的清清楚楚,所以在鐘慕言沒有生命危機之前,他只能相信鐘慕言,相信他有手段可以脫險。

    而鐘慕言雖然被壓在地上,臉上卻絲毫沒有痛苦,反而看著畢方分神,像是看一個傻子。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可是妖族,奸詐異常,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以為我人族都是像潘家老祖這樣的卑鄙小人嗎?我們是人族,不是他這種狗奴才。

    而且我剛才說過,你可以讓我去死,但是我死之前,肯定也會讓你付出代價?!?br/>
    看到鐘慕言到了如此地步,還依舊大言不慚口出狂言的模樣,畢方分神心里其實也有想法。

    因為鐘慕言此刻實在是太過自信了,他沉睡了兩萬年,早就明白了人族的手段。

    再加上他現(xiàn)在蘇醒的又僅僅只是分神,他真的不能保證,墨者一脈到底有沒有留下什么手段對付自己。

    再加上自己這次詭異蘇醒,他害怕人族現(xiàn)在有幕后黑手,他只能再次演戲,試探人族有沒有后手。

    “狗奴才,現(xiàn)在過去,替我教訓他,他既然不識抬舉,你就把他殺了吧,我看他到底能奈我何?”

    畢方心里有了決定,不過他也不會自己親自出手,以防萬一,他還可以利用潘家老祖。

    潘家老祖又怎么可能拒絕畢方,畢竟這時候不表現(xiàn)自己的忠心,更待何時?

    所以潘家老祖當即領命,帶著一臉的陰笑,慢慢走近鐘慕言,鐘慕言看著他不發(fā)一言,絲毫不顯慌張。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漢到什么時候?”

    潘家老祖說完,當即就要動手,可是他卻突然反身做出防御姿態(tài)。

    原來這時候是,梁子超終于忍耐不住,在鐘慕言遇到危機之下,選擇出手保護他。

    “子超,快讓開?!?br/>
    看到這,鐘慕言不由大急,他的確還有手段沒有用出來,但是,只是因為這時候還不是用底牌的時候。

    可是梁子超心里擔心自己,這時候選擇出手,潘家老祖肯定不會客氣。

    事實也同樣如鐘慕言所預料,潘家老祖看到梁子超對自己出手,當場就是新仇舊恨全部涌上心頭。

    要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梁平,自己潘家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所以等到他反應過來,就準備趁著這個機會,讓梁子超喪命,作為祭品祭奠潘家死去的人。

    但是,梁子超既然出手,衛(wèi)浩然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梁子超出事,他當即就不顧衛(wèi)家老祖勸阻,也站了出來,準備一起出手。

    衛(wèi)家老祖這是沒有出手,他擔心地看了一眼王座之上的畢方分神,怕自己出手引起畢方分神出手,那才是最糟糕的事。

    不過,他卻發(fā)現(xiàn),畢方分神此刻卻是饒有興趣看著梁子超和衛(wèi)浩然兩人。

    原來,多疑的畢方分神,也在思考這兩個能吸收自己精血的兩個人族小子,到底有什么特殊。

    說不定可以從他們身上,自己能夠知道他們這一行到底有什么手段,或者說會不會有幕后黑手的線索。

    畢竟,這時候的潘家老祖,經(jīng)過自己的改造,只要不是遇到真正頂尖的宗師,宗師以下的武者,在他面前都是土雞瓦狗而已。

    的確,此刻潘家老祖出手間,就是大恐怖,帶著精神威壓的攻擊,瞬間就來到梁子超和衛(wèi)浩然面前。

    衛(wèi)家老祖當即臉色一變,潘家老祖根本就沒有留手,浩然和梁子超危險了。

    此刻形勢,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