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地家族,書房之內(nèi)。
百地丹陽和百地丹峰正在其中,一同商討推演著霧山之內(nèi)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最終百地丹辰動用整個霧山的陣法力量,又是為了對付誰。
只不過推演到現(xiàn)在,他們也只是得出來了兩個模糊卻又相駁的猜測。
一種是妖獸。
霧山之內(nèi)出現(xiàn)了實力堪比武帥級別的妖獸,百地丹辰走投無路,才動用整個霧山之力,與其進行殊死一搏。
但是別說是霧山了,縱觀整個目本范圍之內(nèi),都不可能找出來這般實力的可怖妖獸。
霧山之內(nèi)遍布殺陣,百地丹辰遇到敵手大可動用殺陣之力將其擊殺。
而百地丹辰卻動用了最后的手段,這代表著他所面對的敵人非常的可怕。
可怕到連隊武帥高手都能造成威脅的殺陣都不起作用。
所以最終百地丹辰才傾盡整個霧山之力,但還是沒有阻止百地丹辰身死。
這一點。至少說明了對方的實力,已經(jīng)強悍到無法被整個霧山之力殺死程度。
除了頂級的妖獸之外,也是有武帥后期巔峰的頂級高手符合條件了。
但就是武帥后期的高手,都不一定有手段能在霧山之內(nèi)興風(fēng)作浪。
況且整個目本之內(nèi),武帥后期巔峰的高手也只有不過兩位。
一位是百地家族的老家主,百地丹陽的父親,百地丹云。
另一位,則是服部家族的服部半隱。
這兩位都是名震目本,乃至整個世界的大高手,幾乎很少出世現(xiàn)身。
這兩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跑到霧山之內(nèi)去殺百地丹辰。
對于那個級別的人物來講,家族勢力的紛爭,已經(jīng)入不了他們的眼睛了。
只有到了家族存亡的最后關(guān)頭,他們才會出手。
況且進入霧山的唯一一個傳送陣也被百地家族所掌控。根本不會放進去什么高手。
他們也找了當時坐鎮(zhèn)霧山山腳的那一名武將,確定了整個場內(nèi)實力最高的也不過就是個五級精神能力者。
這點實力,還遠遠不能對百地丹辰造成什么威脅,一個殺陣都能輕松將他碾死。
這兩人得出來的結(jié)論,完全被現(xiàn)實的線索否認了去。
百地丹陽只覺得焦頭爛額。
他根本就不能理解。
難不成這霧山之內(nèi),真的出來了什么鬼神不成?
百地丹峰也靠在一旁,沉默不語。
也正在氣氛僵持下來的時候,書房的門被直接推開了。
二長老百地長藤走了進來。
“大長老,家主。”百地長藤對著兩人微微垂頭。
“二長老無需多禮,有事直說?!卑俚氐り枖[了擺手。
一旁的百地丹峰也是點了點頭,看了過來。
百地長藤見此,立刻恭敬的出聲道:
“家主,我們已經(jīng)將東野酒店完全的封鎖住了,除了一些失蹤的武修,那些登記在案的武修沒有出現(xiàn)一位跑掉的情況?!?br/>
“目前他們已經(jīng)盡數(shù)集中在了酒店之內(nèi)?!?br/>
“好!”百地丹陽聞言,猛地一拍桌子,臉上露出來了濃濃的喜悅之色。
“立刻帶我前去酒店,我現(xiàn)在就要將霧山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都問個清楚!”
“家主稍安勿躁,除了酒店被控制之外,還出了一件急事?!卑俚亻L藤急忙開口說道。
“什么急事?”百地丹陽聞聲,眉頭微微一皺。
百地長藤一臉凝重道:“在我們封鎖酒店的時候,霧山又出現(xiàn)了一場不小的變動?!?br/>
“整個霧山之巔,都塌陷了下去,就如同被炸倒了一般?!?br/>
“什么?”
聽到這一句話,百地丹峰和百丹陽都是臉色猛然一變。
“這怎么可能?”
兩人只覺得聽了天方夜譚。
霧山橫臥在東京都市郊,至今足有萬年之久。
不管多大的地殼變動,地震海嘯,都沒見霧山的山體主峰出現(xiàn)過什么問題。
而現(xiàn)在,一沒地震,二海嘯,這山巔怎么突然就塌陷了?
現(xiàn)在的霧山可是封鎖著的,根本不可能往霧山內(nèi)運送炸藥,爆炸更是無稽之談。
這般情況下,霧山之巔突然塌下來,簡直匪夷所思。
“事情是真的,我親眼所見。”百地長藤臉色有幾分難看,聲音漸沉。
“目前我們也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情況,但是霧山的塌陷是可見的?!?br/>
“在東野酒店遠望霧山,塌陷的痕跡相當明顯,目測連著霧藥谷,都一并塌下去了。”
聽到這里,百地丹陽和百地丹峰身子都是猛然一震。如遭雷擊。
他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驚呼出聲:“上古遺跡!”
這兩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曾前往過那上古遺跡之中修煉,自然知道上古遺跡在霧山之內(nèi)的范圍有多大。
如今霧山之巔塌陷,聯(lián)動整個霧藥谷都塌了進去,那豈不是說整個上古遺跡都被毀了?
“這是要絕我百地家族后路?。 卑俚氐り柹碜佣荚谑⑴骂澏读似饋?,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全部理智都吞噬掉。
就是一向主張冷靜的百地丹峰,也忍不住的臉上肌肉抽動,難以壓制體內(nèi)可怖的氣勢。
那上古遺跡,可是百地家族傳承數(shù)百年來,穩(wěn)坐目本第一上忍家族最重要的倚靠。
百地丹辰這個少家主沒了,百地家族還能再生出來一個少家主,再動用資源將其培養(yǎng)成第二個百地丹辰。
但是上古遺跡沒了,那就等于是斷了百地家族的根基!
“究竟是誰!是誰在對我百地家族下黑手!”百地丹陽越想怒火越旺盛,只恨不得大開殺戒。
“丹陽,暫時不易動怒。”
“眼下還是盡快趕往霧山那里,確定清楚情況才是最為主要的事情?!?br/>
百地丹峰眼中寒芒閃爍,沉聲說道。
“若真是遺跡被毀,那我百地家族傾盡舉族之力,挖地三尺,也要將這不共戴天之仇報了!”
“好?!卑俚氐り桙c了點頭,目光轉(zhuǎn)到了百地長藤的身上:“二長老,立刻安排下去,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前往東野酒店?!?br/>
“是,家主。”百地長藤立刻點頭應(yīng)下。
在百地家族風(fēng)起云涌之際,整個目本政府也相當?shù)牟惶健?br/>
霧山最后的塌陷,被不少人認作了是軍事試驗爆炸產(chǎn)生的后果。
大量的視頻和照片在網(wǎng)絡(luò)上流傳開來,讓目本東京都那些民眾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上。
甚至還有陰謀論出聲,說這是駐扎在目本的歐美軍隊在進行的一場試驗,所以目本政府只能不斷的為其打掩護,不敢胡亂聲張。
這本就是一個無稽之談,若是放在平常,一般人都不會相信,直接當個樂子看。
但是現(xiàn)在,目本政府接二連三的避之不談,各種聲明一切事件皆是造謠,這般令人懷疑的態(tài)度,也是讓那個荒謬的陰謀推論被抄的沸沸揚揚。
甚至通過社交網(wǎng)絡(luò),逐步將影響擴大到了世界各地。
不少軍事愛好者還以為目本又要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議論紛紛。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這般情況下,一些鄰國政府如南朝北韓這些,一時間也都高度緊張了起來。
就連歐美那邊都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目本這是在搞什么事情,接連致電目本,令其拿出來一個合適的說法。
這一系列的事情,弄得目本政府苦不堪言。
若是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拿不出來合適的交代,整個目本的民心都會直接渙散。
在各界都紛紛施壓的情況下,目本政府也只能將壓力都轉(zhuǎn)到了百地家族的身上。
單單是在百地丹陽前往東野酒店的途中。他就接到了不下五通來自目本政府的施壓電話。
就算目本自古以來都是允許武修實力參政的,但也由不得這些武修胡來。
也是因此,百地丹陽這個百地家族的家主,在面對目本政府之時,也只能笑臉相迎嗎,強行憋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白底丹陽的心情,已經(jīng)完全糟到了極點。
他遠遠的看著車窗外飛速退開的場景。眼中殺意凜然。
若是讓他知道這在目本攪風(fēng)攪雨的存在,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他一定會將對方碎尸萬段,抽筋剝骨,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霧山之內(nèi)。
林北并不清楚霧山之外的目本已經(jīng)掀起來了驚濤駭浪。
在他的神識在發(fā)現(xiàn)了彩蝶和彩媚之后,就御劍而下。
林北即將落地的時候,并沒有將飛劍暴露在兩女面前的想法。
他直接將飛劍收到了玉佩空間里,而后一躍而下。
所以兩女并沒有看到林北御劍飛行的那一幕。
只是當兩女見到林北在一片迷霧中從虛空蹦下來的那一幕,都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她們都直接認為成了林北是腳踏虛空趕來的。
畢竟先前的她們,可是親眼目睹了林北腳踏虛空,傲然而立的震撼場面。
看著此時站在她們身前的林北,彩媚和彩蝶一時間都是啞然在當場,心情復(fù)雜,不知該如何開口。
先前林北與那黑袍身影間的對戰(zhàn),實力之強悍,再一次刷新了她們的認知。
怕就是那些傳說中的武王,在林北的面前也不過如此了。
兩女現(xiàn)在越是想起先前不屑去看林北的舉動,就越是感到羞愧無比,同時也為林北實力震撼,直到麻木。
現(xiàn)在面對林北。她們也是愈加的拘束,小心翼翼,一時間失了神。
“怎么了?我臉上有花不成?”林北看著眼前這兩個嬌滴滴的大小美女,都是怔怔的看著他失了神,也是好笑的問道。
兩女聞聲,這才回過神來,皆是忍不住的俏臉發(fā)紅。
“臭美!”彩蝶低哼一聲。不再去看林北。
而彩媚則是抿了抿嘴唇,沉默了少許,輕聲開口道:“林前輩說笑了?!?br/>
“您剛剛腳踏虛空的手段,讓我們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br/>
彩媚說著,美目中滿是對林北的崇拜之色。
聽到這里,林北反到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先前腳踏虛空,并不是他做到的。
“一些小手段,不值一提?!绷直睌[了擺手。
彩媚和彩蝶聞言,頓時一陣無語。
這可是傳說中的武王高手才能做到的手段啊,林北還來了一句不值一提,這簡直就是在氣人。
雖然林北話是這么說,但他也是有著幾分好奇,腳踏虛空這種駭人之舉,究竟是怎樣做到的。
“當你肉體實力達到一定境界之后,你的神魂就會感悟到一絲空間的法則,而凌空虛踏,就是對空間最為基本的一項運用?!?br/>
抱樸子自然知道林北所想,淡淡答道。
“你現(xiàn)在神魂境界并不低,只不過自身實力還沒有達到那種程度,多以還感受不到空間的存在,無法做到凌空虛踏?!?br/>
“原來如此?!绷直被腥坏狞c了點頭。
按照抱樸子所說,他能做到,應(yīng)該早就觸碰到了這一種空間法則,懂得了如何去運用。
即便現(xiàn)在的抱樸子沒有實體,但他也擁有著可以去運用的力量。
“對了,你現(xiàn)在操控我的身體就能發(fā)揮出這么強大的實力,會不會等我哪天修煉有成了,你就突然給我奪舍了吧?”林北思索了一會。突然出聲問道。
奪舍這種橋段,林北也是在影視劇和里看過不少了。
如今見到抱樸子可以控制他的身體,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你個混賬小子,老夫一路輔佐你到現(xiàn)在容易嗎?你覺得老夫會做出這種殺雞取卵的方式來?”
聽到林北這么說,抱樸子直接瞪眼。
“若是老夫想要奪你的舍,老夫早在見面的時候就將你的身軀據(jù)為己有了?!?br/>
“老夫神魂境界擺在這里,若是親自修煉道宗功法。如今早就達到大乘期了,何須等你?”
“這倒也是。”林北笑了笑,撓了撓頭。
“你無須擔心奪舍這種事情,畢竟我們并非一方世界的存在,我使用你的身體,都只會加速我元神的崩壞?!?br/>
“若是我對你進行奪舍,恐怕還未等我完全掌控你的身體。我就魂飛魄散了。”
抱樸子輕輕嘆了一口氣,淡淡說道。
“同樣,你也不要指望我還能第二次控制你的身體?!?br/>
“這一次我控制你的身體,已經(jīng)給你的身體留下了巨大的負荷,雖然沒有影響你的修煉潛力和前程,但我若是再控制一次你的身體,你就會直接廢了?!?br/>
“同樣。再來一次的話,我的元神崩壞速度也會更加加快,自保都困難。”
“所以接下來的路,你不要抱有僥幸心理,只有你自己變強,才一勞永逸。”
抱樸子神色嚴肅,語重心長。
林北聞言,皺了皺眉,半晌之后,也是沉沉的點了點頭。
他起先確實還以為自己多了一個底牌,危急時刻,可以依靠抱樸子附身來解決。
卻沒想到,這個底牌居然是一次性的。
但這樣也好,太過于依賴底牌。林北自己也會變得不思上進。
“還是要抓緊修煉才是啊?!绷直被剡^神來,輕輕攥了拳頭。
他收起來了心中的思緒,轉(zhuǎn)頭看向了彩媚和彩蝶兩女。
“好了,現(xiàn)在我要離開這里了,你們要一起么?”
“要?!辈拭睦实c了點頭。
她本來留下來就是要跟著林北的,現(xiàn)在林北要離開,她們總不可能繼續(xù)留在這鳥不拉屎的霧山里面吧。
“那好?!绷直秉c了點頭。
他心念一動。從玉佩空間內(nèi)取出來了那一枚控制著整個霧山陣法的令牌,準備就近找一個傳送陣,離開這里。
但當這令牌落入林北手中的時候,林北的臉色卻突然微微一僵。
此時的令牌之上,已經(jīng)遍布了密密麻麻的可怖裂紋,如同一截枯木一般,沒有了絲毫靈性。
任憑林北如何驅(qū)動,令牌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與先前的令牌,截然不同。
“出不去了么?”林北皺了皺眉頭,目光凝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