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軍部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人?!?br/>
李團長站在原地跟張政委和賀言開口。
那兩個小王八羔子,氣得他心肝脾肺胃都疼。
賀言和張政委對視了一眼,最后張政委忍不住對著他后腦勺敲了一下:“自己剛剛把電話砸了,你叫我倆擱啥跟軍部聯(lián)系?”
“……”賀言在一旁默默的點頭,沒有開口,眼神倒是跟張政委一個意思。
李團長尷尬的看了一眼腳邊的電話,他惱羞成怒的開口:“你沒有辦公室嗎?”
“損壞公物,我會記得從你工資里扣得?!?br/>
張政委冷哼一聲。
李團長摸了摸鼻尖,當時確實被氣瘋了。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你們之前,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張政委坐在李團長的位置上,好整以暇的看著李團長和賀言。
李團長蹙了蹙眉,心底壓抑的怒意忍不住又直沖腦門:“還不是王守成那個王八羔子,陷害戰(zhàn)友,弒殺同胞回來頂功勛?”
“我們去見了那次任務中死亡人當中唯一的幸存者,宋輝。”
提及宋輝,張政委的神色陡然凝重了起來。
當初宋輝給他的印象很深,當初犧牲的時候派人去勘察過現(xiàn)場,只不過派出去的幾個人,始終都沒有回來。
后來李團長和賀言出的任務又人手不夠,差點折損在其中,他忙著這邊的事情就擱置了下來。
以至于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
“宋輝還活著?我當初派了七個人出去調查,結果一個都沒有回來。因為你們的事情沒有時間,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后……”
如今想來,他派出去的那幾個人,恐怕也是兇多吉少了。
張政委的臉色陡然變得凌厲:“王守成,誰給他的膽子,居然敢……”
“我想,馬陸應該在宋輝出任務之前就跟王守成聯(lián)系了?!?br/>
既然馬陸投靠了敵方,他肯定就不會讓任務那么圓滿的完成。
王守成無論是脾性還是家庭,都十分適合他的人。
賀言冷靜的分析讓團部兩個干部點頭:“沒錯,你分析的很對。”
“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將馬陸聯(lián)系過的人一一揪出來?!?br/>
李團長嚴肅的開口。
說完,他看向張政委,認真的囑咐:“我懷疑別的部隊也會有,你給軍部打個電話,讓他們盡快徹查,免得釀成我們團部今天的這個局面?!?br/>
“你說得對?!?br/>
張政委急匆匆的回到他的辦公室,而賀言和李團長則是留著辦公室商量陸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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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姿
唐心跟賀泠正在店里統(tǒng)計庫存,張嫂子在理貨,連著擦柜臺。
她這人有輕微的潔癖,一看到白色的地方或者玻璃上有什么手印,她就要擦出來。
“這個要盡快做出來,這兩天這個玫瑰水走的很好。物美價廉,適合低消費人群?!?br/>
賀泠指著柜臺下的粉色瓶子開口。
就在幾個人低聲說話的時候——
‘哐當——’
玻璃門被大力的推開,只見一行身穿黑衣的男子沖進了容姿。
為首的人拿著三指粗的棍棒,氣勢洶洶的瞪著唐心幾人:“唐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