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太古?”
吳天心情凝重,不知為何內(nèi)心竟然相信這句是真的。
對自己為何會到這所謂的母星,吳天一直有疑慮,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后推崇,但仔細想任何一處細節(jié)都發(fā)現(xiàn)不了異常,然而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細節(jié)才是最可怕的事。
無端端吳天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有幕后黑手,那這一切都太可怕了,但愿是自己過敏了吧。
“那你為何被封印起來?”
吳天神色凝重,盯著豬頭的眼神讓它一陣心顫,這眼神太可怕了。
“我哪知道啊,我還在母體就被封印了,連自己雙親都沒見過一面,知道的一切都只是血脈傳承的零星記憶,想知道更多,只能等我更加強大才能揭曉謎底?!?br/>
豬頭也是失落,滿心惆悵,為何至親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還沒出生就把自己封印了呢?
“那你傳承都看到些什么?”
“在我的神魂內(nèi),我只能看一個模糊的影像,告訴我出世后是一個黑暗與耀世的時代,是古今唯一一個有契機的時代,至于是什么契機,我也不知道,估計是我實力還沒到吧,等下次覺醒血脈傳承時,或許能了解多一點?!?br/>
吳天搖搖頭,不管是否有幕后黑手把自己引導(dǎo)到母星,還是這頭豬為何被封印到這一世出世,自己怎么想也是多余,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手段去挖掘秘密。
說白了,還是實力太弱,等實力強大起來,很多秘密會自然而然解開。
“呼!”吳天靠在一塊大石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好長沒有這種累脫虛的感覺了,比上次被一群丹海境追殺還累。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吳天叼起一根雜草,隨意問道。
這頭豬也學(xué)人樣一骨碌爬起來,兩只后蹄敲起二郎腿,前蹄交叉疊在腦后,仰望著天空,說道:“這些日子,外人尊稱我為玉樹臨風(fēng)勝神王,太古神獸豬大王,咱倆這么熟了,你就叫我豬大王吧!”
“說豬話?!?br/>
吳天頭疼,日后帶著這頭豬會是正確選擇嗎?還是把它那套拳法騙出來后烤了吃吧。
“豬大王啊,我不是說了么?”豬頭一臉懵逼:“豬大王這名字不霸氣嗎?在這一帶,任何會動的東西聽到我名號那都是敬仰中帶著崇拜,迷戀中帶著癡狂……??!別打了,你有暴力傾向???”
“本王跟你拼了……”
豬頭慘叫,奮力反抗,此地再次雞犬不寧,狼煙四起!
良久,吳天艱難的鎮(zhèn)壓這頭豬,二話不說就一頓狂揍,他算是揍出感覺來了,這豬不打不老實。
“行行,住手,哥,您是我哥,你說這名字不好聽你另起一個,我叫什么無所謂?!?br/>
豬頭服軟,內(nèi)心咒罵,這死變態(tài)暴力狂,總有一天鎮(zhèn)壓你一萬年。
吳天心里突然想起一頭有理想的豬,邪惡的笑容不知覺的爬上臉龐,看得豬頭直打冷顫,每次見到這笑容,它就知道吳天開始變態(tài)了。
“我觀你骨骼清奇,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要不你就叫悟能吧,豬悟能好不好聽?”
吳天“和藹”的對著豬頭笑,這笑容讓豬頭滲得慌。
“無能?不要不要,你才無能,你全家都無能?!?br/>
豬頭撥浪鼓似的搖晃,死命抵觸。
“既然你不喜歡‘悟能’這名字,那要不叫八戒?豬八戒多好聽,充滿佛性,聽起來就讓人感覺有大智慧大氣運?!?br/>
吳天也不惱,又取了一個名字。
“不好,本王日后還打算獵盡天下美色,建立三宮六院,怎么可能用一個和尚的名字?”
豬頭依舊抵觸,在它內(nèi)心,吳天取的任何名字都抵觸,直覺告訴它都不是什么好名字。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說吧,你對你名字有什么要求?”
“要霸氣,陽光,很雄性的名字?!?br/>
豬頭思考了一會,反正悟能也好,八戒也好,打死不用。
“那好吧,鋼烈怎么樣?鋼鐵烈火,不但暗喻身體強壯,內(nèi)心也如烈火焚盡一切,這名字夠男人,哦,夠雄性了吧。”
吳天故作姿態(tài),“用心”的考慮了一會,總結(jié)出一個名字。
“不好,豬鋼烈,別人一聽,還以為我是打鐵的呢?!必i頭潛意識拒絕,根本沒細想就拒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豬皮癢癢了吧?”
吳天目露兇光,神色不善的盯著豬頭。
“悟能,八戒,鋼烈三個名字你選一個,別考驗我的耐心,反正你的血脈傳承我又學(xué)不到,還不如物盡其用呢?!?br/>
“冷靜,別暴躁,君子對口不動……嗷!別打了,我選,我選?!?br/>
這絕逼是頭欺軟怕硬的豬,在吳天淫威之下,反復(fù)思考,還是覺得豬鋼烈好聽點。
“豬鋼烈,你這披風(fēng)很拉風(fēng)啊,哪買的?”
“豬鋼烈,你這腰帶是真金嗎?怎么會掉色啊?”
“豬鋼烈,也沒見你身上有可以放東西的口袋啊,你那么多東西都藏哪?”
“豬鋼烈,……”
……
“嗷!啊!本王跟你拼了……”
“太古魔拳,你有種站著別動!”
“死變態(tài),暴力狂……嗷……”
……
“豬鋼烈,你是豬和狼跨越種族觀念的結(jié)合產(chǎn)品吧?老在那狼吼什么?”
“去你大爺?shù)?,你才是雜種,你全家都是雜……嗷!別打了,我錯了哥,親哥,我錯了……”
……
一路上,吳天每次開口都要叫豬頭新名字,一人一豬一路打著去,弄得這一帶真是千山鳥飛絕。
在一片浩瀚無邊的大荒中,有一座懸浮的空中的島嶼,島嶼龐大無比,外圍萬丈瀑布猶如天宮的銀河泄入塵世,茫茫水霧環(huán)繞著島嶼,美輪美奐,猶如仙境。
島嶼上宮殿連綿,玉刻金雕,宏偉大氣,如有凡人誤入,只怕要贊嘆來到了仙宮。
仙鶴起舞,瑞獸盤臥,安靜的看著宮女們在綻放的鮮花叢中追逐嬉戲。
島嶼中央一座九層寶塔絢麗光彩,矗立在虛空,只有一條石階上去。
石階全是罕見的地底金焰玉煉成,細細一數(shù)剛好是九十九塊,暗合九九歸一之道。
這座島嶼是一個頂尖的道統(tǒng),傳承數(shù)百萬年,甚至在島嶼上還能找到上古那一戰(zhàn)的痕跡,聞名天下,是一個真正的神土,
在母星,很多道統(tǒng)都叫某某圣地,比如青啟圣地。
主要是因為,這些道統(tǒng)或許有圣人,或是說有撼動圣人的底蘊。
但九成圣地都沒有圣人。
大道三千,成圣者,說明他悟透了一條自己的大道。
但敢對外宣稱神土的,浩瀚無垠的母星,都寥寥可數(shù),這些神土道統(tǒng),是母星真正頂極勢力。
圣地或許沒圣人,但神土一定有神!
神是什么存在?
神想覆滅任何圣地,就是翻手間的事。
像青啟圣地這樣的,神就是吹口氣都沒了。
九層寶塔中,盤坐著一個老人,年華垂暮,須發(fā)皆白,就像一個凡人老人坐在那打瞌睡,讓人感覺生命枯萎。
老人眼皮突然動了動,慢慢睜開一雙渾濁的雙眼,輕聲說道:“子沿,過來一下?!?br/>
聲音很輕,像在自語。
然而,遠在一處密室修行的一個中年,突然一個激靈,態(tài)度無比尊敬,底聲道:“是,老祖!”
中年人身體一晃,就消失在密室,瞬間出現(xiàn)在九層寶塔下,恭敬的一步步走上寶塔,每一步都若背負重山,到第九十九層金焰玉階上時,強大如他,都有些氣喘,可見這九十九層玉石階,不同凡響。
中年人站在塔下,神態(tài)莊嚴,雙手垂立,如見神明。
“子沿,大世已臨,是該讓那些小輩出去歷練歷練了,溫室的花朵長得再鮮艷,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始終難證大道?!?br/>
耳邊響起那老人之言,中年人躬身行禮,道:“謹尊神旨!”
“去吧,這個大世不凡,我也該出去走動走動了?!?br/>
中年人略顯猶豫,最后還是說道:“老祖,神子也讓他入世歷練嗎?”
“不用了,他有自己傳承,先祖的安排不可揣測,你們只要做好一切他的任何吩咐即可?!?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