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繡死死地捂著嘴,難以置信自己所見所聞,瞪大的眼睛,滿是驚愕。
一直等兩人先后離開,陸南霜才拉著花繡在假山旁邊坐下。
“五殿下怎么會跟三小姐在一起?他們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花繡震撼不已,一臉為陸南霜打抱不平。
說完,花繡才注意到身旁的陸南霜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還以為她是氣懵氣傻了,連忙拉著陸南霜:“小姐,您先別氣,這里面說不定有什么誤會,你一定別激動,我們……”
“都抱在一起了,還能有什么誤會?”陸南霜饒有興致的盯著一臉緊張,生怕自己想不開的花繡,感到一分無奈。
兩人合伙算計她,她難道還要感到難過么?
陸南霜只覺得惡心。
“小姐,你、你不生氣嗎?”一個是自己的心上人,一個是自己最親近的妹妹。
“我有什么可生氣的?”陸南霜輕嗤了一聲:“為了兩個背叛自己的卑鄙小人生氣,微妙太不值起了?”
何況兩人也沒說錯,她確實看上太子了。
但并非是因為男女情愛。
既然逃不出這個旋渦,總歸要被拉扯入這奪嫡大戰(zhàn)中,她自然是要選一個靠譜的。
論身份出身,人品貴重,才華相貌,太子夜景宸,無疑都是諸多龍子龍孫中,最為出挑的。
若不是她傻,被豬油迷了眼,一個夜元墨,給她提鞋都不配!
花繡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以為陸南霜是氣狠了才這么說,畢竟陸南霜對夜元墨癡情到了什么地步,這滿京城都是知道的。
如今雙重背叛,又豈會不難過?
“五殿下便也罷了,三小姐未免太不知好歹了。您是她的嫡親姐姐,素來與她交好,她怎么幫著別人算計你?”
而且剛剛說的上次是什么意思?
“先回仲春園吧,省的阿娘久等擔(dān)心我?!标懩纤跃徚饲榫w,對花繡說了句,就起身理了理衣裙發(fā)髻,就走。
花繡見狀忙不迭跟上去。
末了,陸南霜又道:“此事先別跟阿娘說起,你也別露餡了。”
“小姐?”
“他們敢算計,我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只不過,不可打草驚蛇。”一抹狠辣的殺意從她含笑的眸子閃過,陸南霜勾著粉唇,佯作沒事人一般。
……
……
北巷位于皇宮最北的地方,尤其是宇文千曄住的宮殿里,已經(jīng)偏僻到了冷宮這邊,幾乎沒有什么宮人出沒。
陸南霜走著,忽然一個身影映入眼簾。一個內(nèi)監(jiān)四周張望的往冷宮的方向過去,陸南霜眸色輕閃,朝他跟了上去。
隔著距離,對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跟蹤,陸南霜松了口氣的同時,步伐并沒有絲毫停頓。
只是到了冷宮里,剛剛那小太監(jiān)卻是不見了。
,人呢?
陸南霜心里疑惑,緊皺著眉,正欲圖去找的時候,一道聲音從身后悠悠響起:“陸小姐在找什么?”
磁性的聲音落在耳畔,陸南霜嚇了一跳,猛地回頭,入目的卻是夜景宸俊美無儔的臉龐。
她瞳孔緊縮,顯然沒想到,會見到夜景宸。
反應(yīng)過來,她連忙行禮:“見過太子殿下?!?br/>
“陸小姐神色慌張,是在找什么?”
“賢妃娘娘設(shè)宴賞菊,我走著就走到這了。”
“本宮若沒記錯,菊宴設(shè)在仲春園?!币咕板穯问址旁谏砗?,薄唇挑起一抹饒弧度,饒有興致的盯著陸南霜:“仲春園在西邊,這里是北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