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的遺言,朕必須要跟心愛的女人生下這個國家的太子,朕所有的皇子,都必須是一母同胞?;首宓臓幎泛脱?,不能再上演了?;首逯g的殺戮,必須要靠這種方式,強行終止下來。鵲”
他危危的瞇起眼眸,這個國家,再也經受不起因為爭奪皇位而引起的內亂了。
“安安,你善良,公正,聰慧過人,心中沒有仇恨。我們真心相愛,我們的孩子就是愛的結晶,孩子們也會從我們這里得到很多很多的愛。朕很難想象,朕和你生下的兒子們會因為皇位的爭奪而相互廝殺。”
安可兒義憤填膺;“那是當然!我怎么能生出那種東西來呢!我肯定要讓他們明白怎么做人……”
她臉紅。
擦,怎么回事?。?!她居然在跟這個男人討論他們將來的兒子?
但是,她說的這句話深得他的心意,他滿意的點頭,微微勾起唇:“安安,朕相信你。”
安可兒苦笑:“陛下,你還是不要太相信我的為好,我真的很擔心,我今晚上眼睛一閉,明天早上眼睛一睜,我就回到我原來的世界去了?!?br/>
他摟著她,欺身過來,將她壓在石壁上,親吻她:“所以,朕更要趁早……”
她一咬牙,躲開他的親吻,看陛下著猴急的架勢,簡直就是巴不得立即在這里造娃娃。
安可兒的手臂上有傷,軒轅殊珺怕弄疼她,也就由著她推開他,可是,安可兒剛剛推開他,她就腳軟的站不住了,要不是軒轅殊珺反應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的纖腰,才沒讓她摔倒了地上懼。
軒轅殊珺一把將她輕得想羽毛一般的身體,撈進了懷里,微微皺著眉:“安安,你現(xiàn)在想不想吃東西?”
安可兒搖搖頭:“我血流的太多,頭暈惡心,吃不下東西……你還是趕快把我?guī)С鋈グ伞!?br/>
軒轅殊珺卻將她放了下來,眸色凝重:“不,你需要吃東西,不然你沒有體力,很快就會虛脫。從這里走出去之后,就是一片茂密的深林,沒有水,也沒有食物?!?br/>
安可兒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是,你一說我就覺得口渴了,可是,這里也沒有水啊。只要能離開這里出去,用草根充饑都是好的?!?br/>
軒轅殊珺卻不像她那樣想:“安安,你是不是百毒不侵?那,你如果吃下這個毒蛇的肉,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吧?”
安可兒的臉色慘白:“生……生吃嗎?”
軒轅殊珺沒有半點遲疑,他熟練的從她的靴子里摸出了拿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他從滿地的蛇的殘肢里,挑選了一根看上去比較好吃的,然后就開始薄皮,處理內臟,切成片。
撕拉一聲,軒轅殊珺又割下自己的袖袍,將那些生蛇片兜住,然后送到安可兒的面前。
看著他動作麻利的處理好蛇肉,用碎布兜到她的面前,她打了一個哆嗦,頭皮發(fā)麻。
軒轅殊珺安慰她道:“安安,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你就不要在意味道好不好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安可兒想嘔:“不是味道好不好的問題……蛇肉里面很多寄生蟲的……”
軒轅殊珺想了想,把蛇肉放下:“那你吃我的?!?br/>
安可兒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這是想讓她吃什么。當她看見他擼起袖管,舉著刀子朝著他手臂上削去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
“不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匕首的尖峰還是沒入了他的臂膀。
幸好他是沒來得及削下去,否則她該心疼死了~!
“安安,你必須吃東西。朕不清楚現(xiàn)在走出去屎白天還是晚上,在深林里很難找得到食物。”
安可兒咬咬牙:“好,我吃!不過,我現(xiàn)在這么虛弱,吃生的肯定會吐。陛下,我們把蛇肉帶一些,兜出去,等到了樹林里,生一堆火,烤熟了再吃,好不好?”
軒轅殊珺粗糲的手,探了下她冰涼的額頭:“安安,你還撐得住嗎?”
安可兒無力的點點頭:“我撐得住……”
軒轅殊珺拿著她的手,號脈,:“安安,你現(xiàn)在還覺得又累又困嗎?”
“唔……剛剛整個身體都想要散架了一樣,只想把眼睛閉上,永遠不睜開??墒牵憬o你輸送了真氣時候,就好多了。我現(xiàn)在就是頭暈,沒有力氣?!?br/>
軒轅殊珺把她背上了她寬闊的后背:“安安,那你下奶可以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朕背你出去。”
安可兒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后就乖乖的趴在他被暖的背上,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上天的眷顧,當他們走出密道的時候,剛好是黎明。
茂密的深林里,飄蕩著薄紗一般的白霧,金色的晨曦一縷一縷的散落在深林里,美麗的就像童話里絢爛的世界。
安可兒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到了,暈暈乎乎的睜開了眼睛:“我們終于從墓穴里走出來了么……”
軒轅殊珺把
tang她放下,讓她靠在樹根上坐在。
他咽了下干渴的喉嚨:“安安,你坐在這里別動,我去采一些露水給你喝?!?br/>
樹葉上,小草上,布滿了晶瑩的露水,他一點一點的耐心的收集,劍鞘接住了抖落下來的露水。
安可兒虛弱的坐在樹根下,就地拔了好幾棵草根,放進嘴里嚼著,吃甘甜的草莖解渴,看著男人認真收集露水的模樣,在一片金色的晨曦之中,這個男人就像守護這片深林,俊美而高大的精靈王子。
真是讓人看得入迷。當她把嘴里的草莖全部吞下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卡了脖子,然后一個勁兒的咳嗽……果然,男色即可餐又可惡!
軒轅殊珺聽到了她的咳嗽聲,就立即走了過來:“安安,來,把這個露水喝了。”
安可兒看著他干澀的薄唇,搖了搖頭:“陛下,你喝吧。我現(xiàn)在是個累贅……”
他溫淡的聲音,明明是責備的口吻,卻偏偏聽出了溫柔寵溺:“不要這么說。要不是因為有你,也許朕現(xiàn)在早就被那個老毒婦毒死了。在棺材里的時候,朕差不多已經給悶死了,要不是聽到你呼喚我,為我流眼淚,我也許自己都不愿意醒過來。”
這皇冠太沉,死了就一身輕松。下一輩子,再也不要生在帝王家,做個普通的百姓就好。
安可兒沒有再拒絕,接過了露水就往嘴里倒。
倒得只剩下最后一滴的時候,她柔軟的雙臂,像蛇一般纏上了他的脖子,穩(wěn)住他的雙唇。
她把她口中的水都哺給他,他一驚,又反哺給她……
到最后,他們都不清楚分不清楚,這水究竟是流到了誰的咽喉里。他們就像兩個渴極了人,相互哺喂,相互吮吸著。
一吻終了。
他伸出手,揉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低低的一笑:“原來,水要這么喝,才解渴……”
很快,軒轅殊珺就生了一堆火,然后烤起了蛇肉。
安可兒看著那些蛇肉,心里還是有陰影,安可兒頭皮發(fā)麻的說:“陛下,其實我不是很餓……不如,我們去掏鳥蛋,烤著吃,鳥蛋看起來比較能下咽一些?!?br/>
軒轅殊珺冷峻想一尊雕像一樣坐在地上,冷淡的目光盯著漸漸冒出焦香的蛇肉:“你現(xiàn)在必須馬上吃一點食物。如果你依舊無法行動自如的話,我就不能走得離你太遠,免得你會遇上危險?!?br/>
安可兒默默的點點頭,這個男人真的是深思熟慮,非常的可靠。
本來以為他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帝爺,沒想到竟是個居家旅行,逃難求生之必備好男人。
軒轅殊珺考好了蛇肉之后,就用一張大樹葉盛著遞到了她的面前。
安可兒皺著眉頭,張開小口,試著咬了一口……
好惡心!比想象中的還惡心,又腥又臭!
“嘔——”
她想吐,無奈,腹中空空,什么都吐不出來。
“安安!”
軒轅殊珺摟著她,給她順后背,然后他自己拿起烤熟的毒蛇肉,小小的嘗了一口:“嗯,還能吃。安安,你真的還不下去嗎?”
安可兒被那一口蛇肉嗆得眼淚都出來了:“不吃!我死也不吃這么惡心的東西!”
軒轅殊珺嘆了口氣:“好吧,我來吃毒蛇肉,你來吃這個好不好?”
安可兒默默的看了一眼,他遞上來的一堆黑乎乎的肉泥,臉色慘綠,驚恐的問:“這……這是什么?”
軒轅殊珺回答得輕松且自然:“比蛇肉好吃一些,但是,你不會想知道它是什么的?!?--題外話---二更,今日更新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