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沒有想到,為了安苒,他竟也可以克服心理的恐懼前去警局。
她真的以為,為了她父親去警局那一次,應(yīng)該是他此生唯一一次去警局,因為他是個寧愿被懷疑是殺人兇手也不愿意去警局的人……
她此刻真的很意外,很震驚,心卻有些隱約的疼痛傳來……“他為了救安苒給了老板多少錢呢?”秦淺又問。她之所以會為這個問題是因為澤倫剛才跟覃衍說的語氣有些鄭重……這意味著覃衍為救安苒付出的金錢并不少,至少能讓澤倫震驚的,絕對不只是幾百萬
,而且還要高出靳家收買老板的五倍。
澤倫很是為難,顯然很不想說,但面對秦淺的堅持,澤倫只能低聲說道,“一億。”
“一億?”秦淺震驚。
她萬萬沒想到數(shù)字會是這樣的驚人……
她真的以為可能過千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令人不敢相信的數(shù)字……
澤倫輕點了下頭,“老板就是吃定了覃總一定要救安小姐,所以獅子大開口……”
秦淺仍處在呆滯之中,沒有回神。
他知道安苒之前幫了覃氏集團不少,但一億……這就算是答謝安苒的酬勞,也未免太過了……
“所幸這件事算是擺平了,只是沒想到事情全都解決后,靳首長居然會追到h市……”澤倫感慨嘆息,“說起來,安小姐也算是無妄之災(zāi),如果她當(dāng)初沒答應(yīng)幫覃總,安小姐如今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zj;
直到此刻,秦淺才回過神,她的臉色些微蒼白,緩聲問道,“澤倫,你是否也覺得覃衍對安苒太過了?”
“這……”澤倫難道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秦淺心底已經(jīng)有了答案,確定不是自己敏感,于是露出微笑?!昂昧?,我不為難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一大早就來醫(yī)院,你也累了……”
澤倫低頭,恭謹(jǐn)?shù)卣f道,“我也只是拿了覃總的錢辦事,所以沒資格說累?!?br/>
秦淺嘴角的笑意蕩開?!昂谩!?br/>
澤倫這才離去。
……
秦淺在icu病房門口等了許久,終于等到覃衍從里面出來。
穿著無菌服的覃衍,看到她,微微錯愕?!皽\淺?”
秦淺緩緩來到覃衍的面前,恬淡的神情,溫和說道,“我想找你談一談,打過電話給你的秘書得知你不在公司,我就猜到你來了醫(yī)院,所以直接過來了……”
覃衍摘下口罩,露出秦淺覺得很是疲倦的英俊面龐?!澳闶菫榱俗蛲砦覜]回家的事?”
難道他還沒察覺到他最近一直都忽略了她嗎?
秦淺的心在泣血。
見秦淺沒有回答,覃衍又道,“抱歉,昨晚的確又太多的事情需要留在公司處理,我……”
秦淺平和開口,“我沒生你的氣,只是,昨天我去做了b超,醫(yī)生給了我一張孩子的照片。”她打斷了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