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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成人熱視色情電影 話說賈赦雖然量小識

    話說賈赦雖然量小識短無知昏聵,卻畢竟自小兒就是按大家公子哥教導的,又襲了爵,因而事到臨頭,還真能出上一二妙招,迎春見過了禮,便聽他抱怨說,姑娘拿來的兩個珠子,未曾好好賞玩,便就直接拿去宮中獻寶了。

    迎春默然,只聽賈赦抱怨了幾句,那言語之間,隨后便帶上了神色,“幸而有這兩個珠子,圣上待我,倒也和顏悅色,我便也有問必答,可笑那邊兒的二老爺口口聲聲的不語怪力亂神,搞得圣上很是惱火,依我看,圣上也是人,必然看上了那一洞的財寶,”他說到這里,便盯住了迎春,“我說姑娘啊,那一洞財寶,究竟有多少?”

    “我并未問過,”迎春坦然道,“修行之人,只看重有益于修為精進之物,財寶其實無用?!?br/>
    那賈赦便連連撇嘴,又道,“圣上如何知道我家出了姑娘你這么個人物兒的?幸而他總想著財寶,也未多問,只命我給你帶個口信,說他已當面答應了甄士隱所求,不便反悔,因而請上告你那師父,不必勞動大駕了?!?br/>
    這便是玄明道人想要的結(jié)果了,此時榮華真君,早不知去往哪個大世界了,因而迎春只是點頭一笑,暗想已經(jīng)無事,才正要辭去,卻聽賈赦又道,“王子騰不在京里,圣上便把王子勝也宣了去,可憐他對薛家事一無所知,篩糠似的亂抖,圣上問他可愿去海疆把財寶找到挖出來,他也不知道回答,你那二叔是工部,圣上便命他前去取寶,這倒也還是職責所在?!?br/>
    他說完,“呵呵”笑了兩聲,邢夫人這才開了口,陪著笑道,“這倒真是個肥差,那邊兒院子里,此時還不知怎么熱鬧呢,迎丫頭,你卻要小心,唯恐明天老太太問起?!?br/>
    “哦,我只管修行,”迎春笑了笑,“不去給老太太請安便是?!?br/>
    第二日果真就如此,賈母因不見迎春去請安,便命琥珀進園子來叫她,迎春隨她過去,走到半路上,卻遇上黛玉、探春、惜春三人,大約正從賈母處回來,見了她,便站住彼此問好。

    黛玉便笑道,“剛才老太太叫我們回來,我聽見又去請兩位舅舅并璉二哥哥都進來,也不知是什么事,怎么這會子又叫你過去了?”

    迎春自然知道事由,隨意支吾了幾句,因想到那一粒丹丸,便對黛玉笑道,“有空也來我這邊坐坐?!庇盅酱?、惜春,說了一兩句,方彼此道別,她自己慢悠悠的到了賈母的院子,那賈赦、賈政并賈璉夫婦,卻都已經(jīng)到齊了。

    賈母見了迎春,也不叫她坐,便開口呵斥道,“你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如何去管那種事情?壞了親戚間的和氣不說,還連累你二老爺要出這趟苦差,這便是你所說的仙人行止?”

    迎春見她其勢洶洶,那自小兒攢下的毛病竟又犯了,竟就不回答,只在一旁裝聾作啞。賈母一番話說完,見無人回答,亦有些泄氣,卻是那賈政又從旁說,“母親不必太過擔心,有道是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兒子身在工部,出此差事也是應該的,但有一件,圣上說是托夢,我必定不信,正好侄女兒過來,卻該把此事說清楚,府里也好應對。”

    賈政說得又慢,聲音又小,迎春站得遠,竟沒有完全聽清,便也不急著回答,卻聽那邊兒一直瞇著眼的賈赦突然就開口道,“我們家二姑娘自小兒就是實誠人,這么一個忠君報國的好機會被她憑空就送了出來,我還覺得可惜了呢?!?br/>
    賈母聞言,先瞪了賈赦一眼,才又看著迎春,慢悠悠道,“二丫頭,你需知道,若你二老爺此去,找不到這一宗財寶,那就是欺君之罪,我們闔府上下,恐怕都難保?!?br/>
    這倒是迎春能答得上的,于是趕忙答道,“那財寶必是有的,老太太請放寬心?!?br/>
    賈母并未再說,那一旁的王夫人看似忍不住了,皺著眉頭道,“這般壞了一門好親事,卻真是造孽,也得罪親戚,倒不如上個暴病的折子,寧愿賦閑在家,不走這一遭好了?!?br/>
    賈母老年人,心思卻總不在一處,聽王夫人這么說,先就惱了,叱道,“豈有自己咒自己生病之理?”那賈政便忙從旁勸解,又說王夫人,“不可有此欺君的念想。”

    王夫人即刻便噙了一包淚,低聲道,“我不過是不放心老爺,”頓了頓,便看著賈母,“求老太太讓璉兒隨他二叔走這一遭吧,也好有個照應?!?br/>
    “這卻使得,”賈母點頭答應,卻又看著賈赦,“二丫頭如今也有些術(shù)法,依我看,倒不如也去,于路上也可做個幫手?!?br/>
    “這卻不可,”開口拒絕的竟是賈政,對著賈母笑道,“老太太想是忘了,兒子這趟是出皇差,怎好帶著侄女兒一個女子同行?!?br/>
    賈母并不知道,迎春如今也是能騰云駕霧的,因而賈政如此一說,她也就不再提,賈赦的臉上,便堆起了幾分笑意,至于迎春,她卻并未將此放在心上,因看家中里外管事的都在,她便想起了另一樁事情。

    耳聽著屋中又靜了下來,迎春便走上前去,對賈母陪笑道,“老太太,孫女卻還有一事要告知老太太,孫女的師父曾看過家中風水,說這園子營建之時,恐怕被歹人算計,如今這布局方位,竟然就是個聚陰鎖陽的法陣,我如今修行,住在其中倒是無事,只寶玉并姐妹們長年累月住著,恐怕會傷及身體。”

    那賈母先時冷著臉,聽說到寶玉,臉色便變了,那一邊卻又是賈政先急了,直接便對著迎春喝道,“一派胡言,你等住在園里,原本就是娘娘的旨意……”

    賈政話未說完,卻又被賈母從中打斷了,“娘娘自然不會知曉這風水之事,”又道,“二丫頭且說說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當日秦可卿身死,那風月寶鑒的器靈回歸太虛幻境之中,隨后便被幻境器靈差遣,化作一個風水先生,被賈珍、賈璉等人請到榮國府,來看這省親殿宇的風水,畫下一張布局的圖紙,整個兒大觀園,便就這么造了出來,這等往事,她卻早已對迎春明言,因而賈母問時,迎春卻是胸有成竹,想要仔細說清,便請賈璉去尋一張當日建園子的圖樣來。

    那王夫人卻突然起身回道,“老太太說得甚是,前次媳婦就說寶玉如今讀書要緊,住在園子里,進出皆不方便,本想著過了殘冬再挪出來,眼下既有這般說法,倒不如先將寶玉挪出來,仍住到外書房便是。”

    這卻正合了賈母的心意,便不再理睬迎春,“也好,先將寶玉挪出來,還是住到我這里來罷,等過了冬,再安排她們姐妹們。”

    迎春此時,卻真想回去問問那器靈,這一位二嬸子,是否也如她那女兒一般,是太虛幻境器靈安插過來構(gòu)陷眾人的。不過賈母既如此說了,她卻也無法再堅持,只想到自己這一番算是得罪了二房上下,那神瑛侍者的殘魂依舊收在她的儲物手鐲之中,恐怕就要等到賈二老爺挖寶回來,交了皇差緩和了彼此關(guān)系,她才有機會去收了那無材之石。

    那宮中的皇上急著要看那批財寶,賈政啟程的日子就頗緊,且不說賈府上下忙亂,迎春卻依舊施施然回到自己的紫菱洲,依舊修行不輟。這一日到傍晚時分,來得卻是黛玉,一見她便笑盈盈道,“我因聽說你做了仙女兒,并不敢造次上門打擾,今日你既然開口相邀,必然是有事,我便不能再令你久候了?!?br/>
    迎春聽她這么說,也便笑了,“真是有事,”她也不好直說,便繞著彎子道,“如今天冷了,你今年卻好,看來并未生什么大病?!?br/>
    “夜里依舊咳嗽呢,”黛玉便又笑,“仙女姐姐,承蒙你問起,想是有仙家妙方,能治我的???”

    “妙方倒是沒有,”迎春便領(lǐng)著黛玉回到樓上,才從儲物手鐲里,將裝著那一棵絳珠仙草所化丹藥的小瓶子拿了出來,對她笑道,“只有這一顆仙丹,你若是信我,吃了便不會再病了?!?br/>
    “此話當真?”黛玉將信將疑的,她卻眼尖,又問道,“仙女姐姐,你先前將這小瓶子藏于何處的?”

    迎春便不瞞她,將那儲物手鐲的用法演示給她看了,黛玉亦嘖嘖稱奇,又笑道,“即便沒有這個鐲子,我亦信你,這丹藥也不必帶回去,免得紫鵑她們多嘴,我便在你這里吃下去就是?!?br/>
    迎春聞言,只覺黛玉究竟心細,便叫那傀儡侍女去取溫水送丹藥,黛玉見了傀儡侍女,又贊嘆一番,叫那傀儡侍女伸出手來摸了摸,果然不似生人一般溫熱感覺。

    待把那丹藥從小玉瓶中取出來,黛玉反倒是愣住了,片刻方笑道,“我所吃的丸藥,都是黑色的,如何這一顆卻是綠的?”

    迎春深知這丸藥一類,雖然她是好心救人,但也必須要當事人領(lǐng)情吃下方能起效,于是也便笑道,“所以要你信我,就在這里了?!?br/>
    黛玉點頭笑道,“這丹藥如此清香,必然是好東西,我又如何不信你?”隨即便不再多說,由那傀儡侍女服侍著,把丹藥吃了下去。

    至于迎春,因她自己總歸做成了一件事,竟比黛玉還要開心幾分,想了想,又從儲物手鐲之中找出一只白玉枕,送與黛玉,因笑道,“這種東西,對于修行沒什么功用,只怕你枕著,還能睡幾場好覺?!?br/>
    黛玉卻堅辭不授,道,“好貴重東西,你如何不去送給老太太?”

    “我自有老太太的禮,”迎春便叫繡橘找個包袱皮兒,將那玉枕包好,令她送黛玉回去,黛玉這才受了,連道了好幾聲謝,方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