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國,地處忍界極北。
一年四季大部分都是冰雪天氣很少有天氣暖和的日子,這也讓雪之國與外界的溝通極為艱難。
雪之國在忍界似乎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國家。
無論是忍界二戰(zhàn),三戰(zhàn),還是未來的四戰(zhàn)都和雪之國沒有關系。
雖然當?shù)剞r作產業(yè)和人均生產總值受天氣影響較低。
但是雪之國還是擁有自己的專屬國家忍者、重工業(yè)并且在查克拉科技這個發(fā)展高于其他國家。
能夠大大增強中忍、上忍查克拉能量并且能夠多次使用A級忍術的查克拉鎧甲、大規(guī)?;孟笸队皺C,還有鐵路等等。
這個與忍界脫節(jié)的國家卻發(fā)展得比外面更好。
現(xiàn)任君主風花怒濤在十年前篡位成功后,雖然對雪之國沒有什么貢獻,但是在查克拉鎧甲方面的研究倒是有些建樹。
縱觀整個忍界,雪之國的查克拉鎧甲已經是非常高端好用的忍具了。
如果風花怒濤的視線不要緊盯著雪之國的這一畝三分和那莫須有的寶藏,那么如今的雪之國或許在忍界也能占據(jù)一席之地。
“嗚嗚~”
屋外,風雪呼嘯,能見度極低,今天的天氣極度糟糕。
小旅館的門緊閉著,旅館里亮著暖色的燈光,似乎能驅走寒意。
一個小女孩趴在桌子上,無聊的盯著緊閉的旅館門。
女孩的名字叫早野芽子,家住在國都外的小鎮(zhèn)上。
和雪之國大多數(shù)的孩子一樣,她們的童年很快樂,無憂無慮,和忍界其它地方比起來,平靜的雪之國的確是一個世外桃源。
但雪之國的日常生活是枯燥的,常年大雪的天氣,讓他們的娛樂活動少的可憐。
原本芽子的日常也沒有什么不同,直到三天前......
自芽子記事起,自家很少會有客人的小旅館迎來了一位客人。
他長相很帥氣,臉上面無表情,總是酷酷的樣子。
那一天,也是一個大雪天,他穿著一件黑袍從風雪中走來,肩膀上還站著一只鷹,看起來就像畫本里的孤高武士。
他給芽子的父母付了一大筆錢,那是兩年的房租。
他是個很奇怪的人,早上總是早早的離開,只有天色漸暗才會回來。
對五歲的芽子來說,這些天偷偷觀察這個酷酷的大哥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所謂酷酷的大哥哥,自然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來到雪之國后,隨便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便開始了自己的修行計劃。
雪之國算是一個海島國家,只不過大雪冰凍住了海面讓他和忍界的大陸連接到了一塊。
但是即便如此,也很少有人愿意來這里。
畢竟,哪怕是炎熱干旱的風之國,也比雪之國的天氣要好上不少。
大海上,被冰封的海面蔓延出數(shù)百里。
零下的溫度中,佐助赤膊著上身,在海中做著基礎的素震練習。
冰冷刺骨的寒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著佐助的神經,漆黑的霸氣蔓延在全身,以此來抵抗寒意的不斷侵襲。
佐助雙手握劍,閉著眼睛,只有很久才回輕輕揮出一劍。
微不可查的劍芒劃過,他身前的海水被一分唯二。
良久,佐助睜開眼,腳下一直吸附在海床上的查克拉散去,身形快速上浮。
從海床到海面有近百米深,佐助這些天就是一直在海中練習揮劍。
刺骨的寒意和海水的重壓一直在磨礪著佐助的體質。
以他現(xiàn)在的霸氣修為和仙人體的加持,足以讓他保持一個小時的內息。
“呼!呼!呼!”
手掌上查克拉匯聚,佐助雙手撐在海面上,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風雪吹過臉頰,哪怕是有武裝色保護,那股寒意依舊讓他感覺肌肉有些麻木,不過好在仙人體恢復力驚人,不然佐助也不敢這么練。
白天在海中修行劍術,晚上有空就研究研究自來也給的忍術和基礎封印術,佐助的一天安排得很緊湊,也很充實。
.........
日向宅
修煉完畢的雛田剛洗完澡,就被花火找上了。
“姐姐!這是德間大叔讓我交給你的”花火邁著小短腿“咚咚咚”的跑進雛田的臥室,小手中揮舞著一個卷軸。
雛田伸手將花火抱住,才止住了她前沖的勢頭。
“德間大叔呢?”
將自己可愛的妹妹放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好,雛田有些奇怪的問道。
“德間大叔剛從外面回來就被父親叫去檢查修行成果了”花火有些同情的回答著雛田的問題。
每次日向德間被日向日足檢查完修行成果總是慘兮兮的,一副被掏空身體的表情。
“父親也真是小孩子脾氣呢”雛田有些無奈。
自從日向日足知道日向德間就是那一個幫助外人拐走自己女兒的“叛徒”之后,他總是時常被日向日足找各種借口軍訓。
慘是慘了點,但是也不是沒有好處。
日向德間的實力時隔多年再次進步,實在是可喜可賀。
擦干了頭發(fā),雛田才從花火手里拿過卷軸,打開之后認真的看了起來。
上面記載的,是她請日向德間幫忙搜集的情報,關于佐助的情報。
“一刀修羅嗎,真是形象呢”看見佐助的新稱呼,雛田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湯之國國都幾十里外發(fā)生一場大戰(zhàn),一方是被稱為一刀修羅的宇智波佐助,另一方身份不明”
看著這消息,雛田眉頭皺了皺,心里有些擔憂,她很想見佐助一面,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佐助君...”將卷軸合上,雛田輕嘆了口氣。
“姐姐又在想那一個壞人嗎?”
胳膊被花火抱住,稚嫩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雛田聞言不由得輕輕一笑,伸手在花火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花火很討厭他嗎?為什么一直要叫他壞人呢?”雛田有些奇怪的問道。
“倒是不討厭啦”花火昂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以前佐助在的時候,雛田晚上回來的很晚,花火就會以找姐姐為理由往外跑,日向日足很少阻止她。
現(xiàn)在佐助不在了,雛田每天準時回家,訓練也是在日向一族專用的場地里。
沒了外出的借口,花火也只能每天跟著雛田修煉,慘兮兮的。
“唉,好懷念以前的日子啊”
想起最近的遭遇,花火小臉上帶著一副看透紅塵的模樣,讓雛田不禁莞爾。
“既然花火不討厭他,為什么要叫他壞人呢?”雛田將話題拉回正軌,她很好奇。
明明佐助對花火寵得不行,可花火卻從不愿意叫佐助一聲哥哥。
“因為他把姐姐搶走了?。 被ɑ鹄碇睔鈮训恼f道。
“而且現(xiàn)在還不負責的跑了!真是個壞人呢!”
想起最近自己的遭遇,花火更生氣了。
雛田臉一紅,伸手捏了捏花火的臉頰。
“你在亂說什么??!”
“嗚嗚!我沒亂說呀!”花火辯解著。
“父親大人最近總和我說要讓我努力修行,日向家的未來就在我身上了!”
花火很驕傲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他說姐姐已經被那個壞人拐跑了,我就是日向家的未來呢!”說起這個話題,花火很驕傲。
雛田不由得呆了呆,心中日向日足那深沉嚴肅的父親大人已經徹底變成了她陌生的模樣。
雛田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不由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對了,姐姐大人,你以后要改姓宇智波嗎?為什么呀?”
花火懵懵懂懂的問道。
“噗~咳咳咳!”雛田拍著自己的胸口,不??人?。
“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雛田有些羞赧的說道。
“母親大人說的呀”花火很好奇,為什么姐姐的反應會這么大。
“沒,沒有的事,以后不許再提這話題!”
“哎哎哎?不是嗎?可是我感覺姐姐明明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花火有些失望。
“宇智波雛田,感覺比日向雛田更帥氣呢,我也想姓宇智波呢!宇智波花火!啊哈哈!果然不錯呢!”
面對花火中二的發(fā)言,雛田表情一滯。
“絕對不行!”
可愛妹妹的要求,她無論如何都會答應,但只有這種事,絕對不可以!
“哎?為什么姐姐可以我不可以!”花火很不解。
“花火,你以后是要成為族長的人,絕對不能改姓”雛田語氣很認真,她不知道該怎么和花火科普這些基礎知識,只能擺出一副嚴肅姐姐的模樣。
“那我不要當族長了!”
“不可以!”
“姐姐你不喜歡我了!啊啊?。 ?br/>
“花火~”雛田很無奈,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妹妹這么調皮呢?
看著在自己床上來回打滾的花火,雛田有些頭疼。
今年的花火,四歲半,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