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巖站在驛館門口四下張望,看到空空的街道邊只有一輛等候自己的馬車,自嘲的笑了笑向馬車行去,我是在找她嗎?這么晚了她怎會一直在這里等我,大好機(jī)會可以逃走,她又豈會錯過。桑林芝,別讓我再遇見你,我和傅瑜的斗爭中,別再讓我見到你。
當(dāng)傅巖踏上馬車的同時,明焱的房中走進(jìn)一位青衣男子,“主子,今日與主子一起回來的女子在門外暈倒了,屬下將她帶回了府中?!?br/>
明焱聞言詫異的看向男子:“蓮蓬,你越來越可愛了,呵呵,人在哪?”
“在南苑?!北唤凶錾徟畹哪凶用鏌o表情的道。
明焱快步走向府中南苑,“她何時在門外暈倒的?”
“主子與三殿下進(jìn)府后,此女子在門外徘徊了一陣,便在墻角一直坐著,直到接近亥時屬下部署好夜間防衛(wèi)行至門口,看見她就躺在草地里一動不動方去查看,才發(fā)現(xiàn)她暈倒了,而且似乎感染了風(fēng)寒。”蓮蓬一五一十的稟報。
此時的明焱已行至南苑廂房,推門而入,蓮蓬招呼下人燃了燈具,便先后退出到房外。房中變得明朗起來,驛館的各苑廂房各有千秋,明焱住的東苑較為大氣富麗,而林芝所在南苑卻較為古香琉璃,是以一般男客住東苑,女客住南苑。
明焱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女子輕蹙起的紅粉青蛾,臉頰略顯紅艷,伸出手探上女子細(xì)膩的額,喃喃道:“見到傅瑜你會傷心的哭,為了等傅巖你會露宿街頭,要不是知道他們兄弟倆是在爭奪皇位,我還真覺得他們是在搶女人呢?!?br/>
床上的人兒似乎被明焱的聲音吵到,微微的瞇起眼睛看向床邊的男人,等到適應(yīng)了房中的光亮又睜大眼掃視了一遍所處的環(huán)境,悠悠開口:“你把我搬進(jìn)來的?”
“可以這么說。”
“傅……三殿下呢?”考慮到眼前男子的身份,林芝沒敢直呼傅巖名字。
“走了。”
“哦?!甭牭矫黛偷幕卮?,林芝心里有些失落。之前還夸自己好美,之后就把自己丟下不管,看來古往今來的男人都一樣,說一套做一套,要不是真沒地方去,又沒錢,自己才不會低三下四的想要跟著傅巖先回他那混吃混喝呢,還好這還有個冤大頭肯收留自己。
冤大頭見某人沒了反應(yīng),很是納悶,意想中她不是應(yīng)該生氣,追問傅巖嗎?
“喂,你就這么睡了?”
林芝又瞇起眼睛看了看明焱道:“別吵,讓我睡一會,好累?!?br/>
“你就這么放心與我共處一室?”
“你是南潼的太子,我一介平民,而且還沒怎么發(fā)育成熟,不怎么符合你的審美標(biāo)準(zhǔn)?!?br/>
“審美標(biāo)準(zhǔn)?呵……有趣,那要是本太子想嘗個新鮮呢?!闭f著明焱俯下身子將雙手撐在女子身體的兩側(cè)。林芝淡定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這張臉雖然與魏青給自己看的畫像一點(diǎn)也不像,但畫師還是抓住了這張臉的精髓,妖孽。這種臉放男人身上是個俊男,放女人臉上也絕對是個美女,要是在二十一世紀(jì)見到這樣的男人,她一定會覺得這張臉是在韓國整出來的,眉梢柔和,雙眼不大也不小,彎彎的帶著笑意,直挺的鼻梁下嘴唇嫣紅嘴角自然上翹,玉面淡拂。想到此處林芝不禁伸出手指緩緩拂過男子的眉、眼、鼻、唇。
明焱見林芝好似欣賞珍貴無比的瓷器般小心的碰觸著自己近在咫尺的臉,這種反應(yīng)讓他自己一下子有些懵了。啞著聲音道:“丫頭,你這是在點(diǎn)火燒身嗎?”
“老天爺對你真好,把一切美的東西都給了你?!绷种フJ(rèn)真的看著明焱的眼睛,眼中不帶一絲情欲卻又如此的溫柔,反而弄得明焱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你好像生病了?”
“有點(diǎn)傷風(fēng)而已,無礙,休息一會就好了?!币姷矫黛鸵槐菊?jīng)似乎沒有逗自己玩的意思便也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道:“知道為何在白天我看見五殿下反應(yīng)那么強(qiáng)烈嗎?”林芝心里很清楚這個男人對什么事更感興趣。她輕輕推開明焱的身體坐起身來,慢慢解開衣服露出肩部、臂膀和背部,明焱看見那上面從橫交錯觸目驚心還未完全恢復(fù)的疤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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