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瘆人的聲音在陳瀟的耳邊響起,但是他怎么也擺脫不了這紅色的血霧。
他感覺身上的靈氣在一點點的流逝,手中的金色長劍也陡然消失,波爾特的手朝著陳瀟的脖子抓了過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修長的手指,陳瀟的心情沉到了谷底,他想要擺脫,但是有心無力。
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是不足,可是,已經(jīng)晚了,他今天可能就要栽在這里了。
在地上癱軟著的羅伯特,看見陳瀟還在浴血奮戰(zhàn),自己卻喪失了斗志,他再次握緊拳頭,提起勇氣站了起來,眼中充斥著冰霜。
羅伯特化作一道白光,沖向了波爾特,半空中,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冰刃,在他再次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他將手上的冰刃狠狠的刺了下去。
剛剛還抓著陳瀟的手臂,被這一刀砍了下去,陳瀟朝著地面落了下去,波爾特的斷臂出涌出了大量的血霧,這血霧瞬間將羅伯特吞噬了。
連一聲哀嚎都沒有發(fā)出,羅伯特就消失在了半空,而陳瀟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基本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這時候,他的胸口白茫一閃,陳瀟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當他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處泉水的邊上。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處山河圖里,眼前這泉水正是在神農(nóng)架弄弄來的靈泉,而這周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稀奇的草木。
但是,陳瀟無心欣賞,他捧了一口靈泉,隨即盤坐在地上,吸收著周圍濃郁的靈氣,一個周天....半晌,陳瀟身上的傷口都已經(jīng)愈合。
他正想出去,他身邊的世界便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顏色,他納悶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不知道這又是什么情況,他現(xiàn)在著急出去,把波爾特滅殺,要不然香港得因此死傷無數(shù)啊。
與此同時,在剛剛的樹林,在陳瀟突然消失的那一刻,一個一襲白衣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了陳瀟消失的地方。
“看來你也有自己的機緣奇遇啊,我居然都探尋不到你的氣息,看來幾年后的百年之約無憂啊?!蹦腥丝粗炜?,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而在半空的波爾特自然感受到了那個男人的存在,他頓時血氣暴漲,身上的火焰再次散發(fā)出來。
“哼,該隱都不敢在我面前造次,憑你?”風(fēng)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從地上踢起一根樹枝,朝著半空中一劃。
一道金色的半弧形氣刃便直接將他斬斷,轟的一聲,波爾特化作了一團血霧,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那個中年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現(xiàn)在,還在山河圖里的陳瀟,焦頭爛額,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離開了,平日里他的神識一動,他就能離開了,可是今天,嘗試了多次都是無果。
“嗡嗡嗡...”一柄古樸的劍從天而降,重重的插入了地上,發(fā)出嗡鳴的聲音。
陳瀟也被這聲響吸引了目光,他仔細打量著地上的長劍,這柄劍的劍身有一條龍在上面環(huán)繞,劍身是龍的龍頭,暗金色的光芒不斷的閃爍。
“軒轅劍!”在腦海里苦苦搜索里一番,終于找到了這劍的來歷,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因為這長劍應(yīng)該在洪荒時期,黃帝和蚩尤大戰(zhàn)后,便消失不見了啊。
他知道這劍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這里,他拔出軒轅劍,這時候,在空氣中出現(xiàn)一套劍法。
他頓時明白了,他仔細觀摩起來了這簡單而深奧的劍法。
說他簡單是因為這劍法只有三個動作,說他深奧,因為這劍法的每個動作,幾乎都是人體的極限。
一遍又一遍,陳瀟都未能達到動作的標準,他知道這樣下起不行,要把他急躁的心平靜下來。
陳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腿盤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又繼續(xù)做起了劍法上的動作。
一遍,兩遍....第九十幾遍,陳瀟突然起身,睜開了雙眼,眼中射出一道金光,此時在他的丹田不光有一條小龍旋轉(zhuǎn)。
此時又多了一柄小劍,因為陳瀟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意。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軒轅劍,一劍劈出,一道金色的劍氣劃破灰色的空間,山河圖又恢復(fù)了青山綠水。
心神一動,陳瀟回到了當時的那個樹林,可是當他一出去,哪里還有什么波爾特,外面的天都已經(jīng)亮了。
周圍占滿了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有警察的,有消防員的,因為昨天這里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半個樹林都已經(jīng)消失殆盡。
而陳瀟的出現(xiàn),把他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看著眾人的目光,陳瀟老臉一紅,施展出逍遙步消失在了原地。
而陳瀟一夜未歸,顧清澄在國際酒店都快急瘋了,雖然陳瀟有強悍的身手,但也就是因為這身手,顧清澄才更擔(dān)心。
因為陳瀟的強大,他得敵人也不會弱,她著急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顧小妞,今天沒去海天集團?”一聲調(diào)侃的聲音在房門口響起,顧清澄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激動的轉(zhuǎn)過頭。
就看見靠在門框上的陳瀟,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顧清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本來還很擔(dān)心陳瀟,現(xiàn)在一看到他這幅嘴臉,擔(dān)心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都是不滿。
“我告訴你,陳瀟,下次再不回來,提前匯報!”顧清澄冷哼一聲,這看似責(zé)怪的話,其實都是關(guān)心的味道。
陳瀟連忙點頭,他知道寧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啊,她說什么也不能反駁,只能點頭稱是。
“誒,顧小妞,既然你上午已經(jīng)沒有去公司了,不如給自己放一天假吧,還不容易能出來一次,也得逛一逛香港吧?!?br/>
聽到陳瀟的提議,顧清澄沉默了片刻,在心里迅速衡量著,隨即點了點頭,因為陳瀟說的沒錯,應(yīng)該勞逸結(jié)合。
既然要出去玩,顧清澄自然不能穿工作的ol制服,他換上了一雙運動鞋,和一套粉紅色的耐克運動裝,帶上了一個黑色的墨鏡,鉆進了陳瀟的寶馬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