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母的突然善解人意讓江郎愣住,他回過神點頭。
又聽到對方的囑咐。
“小江,小海跟著你這么久,我希望你可以帶他,他腦子不是很活躍,但是他聽話?!?br/>
每一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望子成龍,她也不例外。
馮海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對方身上。
江郎點頭。
“最近,馮海和我可能都沒時間照顧您,您就暫時居住在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吩咐阿姨跟你一起,出門之前一定要給馮海打電話,我們陪你。”他說。
馮母微笑的點頭,雖然江郎不愿意告訴她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馮海是她的孩子,江郎跟馮海又是鐵哥們,應(yīng)該不會坑她。
處理完馮母的事情,江郎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屁股剛一接觸床電話就響了。
“叮叮叮~”
手機默認(rèn)鈴聲響起。
接通電話,諸葛流云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少帥,圣龍教的教徒不愿意告訴總部的位置,不過他已經(jīng)將潛藏在我們附近的圣龍教的人都扒了出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召集了兄弟們在基地等你,只需要您說一句行動,我們隨時行動?!?br/>
準(zhǔn)備休息的江郎聽到對方的匯報突然來了精神,他點頭迅速拉開門,回答。
“把位置發(fā)給我,我這就去?!?br/>
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諸葛流云就通過微信給他發(fā)了一份潛藏在銀安集團(tuán)的圣龍教人。
由于是一次收網(wǎng)行動,諸葛流云有囑咐了一句。
“少帥,我已經(jīng)讓第一批兄弟去銀安集團(tuán),你現(xiàn)在迅速去公司,您帶著他們在蘇小姐的幫助下應(yīng)該可以很快完成?!?br/>
等到江郎趕到公司門口的時候,基地的不少兄弟基本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不過他們買一個人都穿的是便服,身后有著幾輛越野,也許是潛藏在銀安集團(tuán)的人比較多,在這里等到的兄弟,一眼看過去竟然有十五個。
大概是平時的新有默契,各自沒有進(jìn)行大規(guī)模的打招呼,而是點頭。
“先來三個?!苯烧f,他不能大規(guī)模的帶人進(jìn)入集團(tuán),這樣很容易引起恐慌,尤其是現(xiàn)在正是下午的時間,下班人來人往有很多,公司的保安也是最足的一刻,更多的還是有圣龍教的人會趁著暴動的時間溜走。
他的話一出口,很快就有三個兄弟自告奮勇的走到了江郎身后,然后帶著三人進(jìn)入了集團(tuán)。
有些疑惑的人一見是江郎,都會很自覺地挪開目光,但是在看到后面幾人時,又會將自己的目光挪過去。
江郎帶著三人直接去了蘇映雪的辦公室,看見有幾個陌生的男子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蘇映雪有些慌張。
“你們是誰?趕緊出去,我奉勸你們一句,這里時公司,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碧K映雪將自己的緊張悄悄的隱藏,說話的時候聲音確在顫抖。
跟隨著江郎的幾人很自覺地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最后進(jìn)來的江郎身上,他一聽蘇映雪的話迅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是你?!币姇r江郎,蘇映雪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可是看著包圍著江郎的幾人她的心還是忍不住跟著緊了緊。
“你來公司是有什么事情嗎?”蘇映雪問。
“嗯。”江郎應(yīng)聲,他將自己準(zhǔn)備好的文件夾放在蘇映雪跟前開口:“麻煩你幫我把這上面的人都叫過來,我找他們有事?!?br/>
他用的是麻煩兩字,可見他知道這里面的人對于蘇映雪有多重要,以至于在對方看到上面顯示的名單的那一刻,臉色忍不住驟然一變。
“你找他們有什么事情嗎?我是他們的上司,你可以先跟我聊聊?!?br/>
江郎搖頭,他道:“這些事情不是一件事能夠說清楚,你只要知道把這些人叫過來,我就可以幫你除掉公司的奸細(xì)?!?br/>
語畢,蘇映雪的目光一暗,她點頭。
“我知道了。”
奸細(xì)兩字已經(jīng)知道,所有的事情。
她坐在辦公桌前,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電話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被接通的一瞬間,她報出了那些人的名字,為了讓那些人不起疑心,她還刻意說了公司正在準(zhǔn)備一個大項目,她看了很久,覺得這幾個人比較合適。
很快,那些被她點名的人紛紛的進(jìn)入了辦公室。
“動手?!苯上铝睿氖窒卵杆傩袆?。
看著一個個被擒住的員工,蘇映雪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她說:“公司養(yǎng)你們這么久,我從來不知道你們這些人竟然在賣公司,厲氏集團(tuán)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你們要這樣做?!?br/>
“蘇總,你對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有人反駁。
“我只是公司里新來的助理,我都沒有跟公司的重要文件夾有接觸,你怎么就給我一個這樣的罪名?”
蘇映雪語塞,她的卻看出了這里面不是少人是公司新來的人,要是說是這些新來的員工泄露了公司的機密,不用外人不相信,她作為公司的總裁,她也第一個不信,這實在是太扯淡了,她有點無法接受。
“沒事,既然你們都忘記了,我就來幫你們好好的回憶。”收到蘇映雪的求救目光,江郎出手了,他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夾開始一條一條的念著上面每個人做過的事情。
“張章,銀安集團(tuán),圣龍教弟子,在公司潛伏一年,竊取到…”
“劉瑞祥,銀安集團(tuán),圣龍教門徒,新到公司,和公司的弟子打配合?!?br/>
每一個人在公司的所作所為甚至目的都十分的清楚。
不僅如此,上面還說明了對方的家庭狀況以及對方的身份。
圣龍教弟子,門徒,新生,無數(shù)個稱呼在房間里響起,江郎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將這些人不斷的送上了火場了,沒有一個人幸免。
在聽完江郎的話時,蘇映雪的整個小臉煞白至極,就連拿著手機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
她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那些在辦公室里的員工,質(zhì)問道:“是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公司的待遇已經(jīng)是一線公司水平,你們犯得著去賣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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