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凜揉著自己的屁股躲在床的另一邊,滿臉埋怨的看著床另一邊的大叔。
就在剛剛發(fā)生了慘絕人寰的一幕,屁股被打的通紅,雖然說沒脫衣服所以沒看到,但是她感受到了。
“你怎么能打人家屁股……疼死了……”
“抱歉,我以前對付小孩子就是這樣的,嗯,屁股那里肉最多了,隨便打打不會出事的?!贝笫灏崃藦堃巫?,坐了上去,很是悠閑說道。似乎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
他翹著二郎腿,伸手自己口袋里一掏,打火機和一盒煙被他拿了出來,點著火,狠狠的吸了口。
呼……
然后吐出了大大的煙圈……
也許確實是因為屁股上的肉多,八重凜揉了一翻,也就沒有那么痛了,反而看向他的那煙盒與打火機……
上面寫著的是英文。
嗯,她不認(rèn)識。
不過這個大叔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光看那英文加光頭加在背上插著那么多的刀,肯定不是本地人了,說不定知道外面的一些事情。說起來父親在的時候她竟然忘記問了,姐姐還一問三不知。
“那個……大叔,告訴我一些外面的事情吧!”八重凜說道。
“外面的事情?”大叔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救你姐姐嗎?怎么問起我這個了?”
“哦哦哦……”八重凜這才意識到自己首先應(yīng)該救姐姐……
“那我姐姐到底怎么救你到底說啊!”八重凜抬頭反問道。
“嗯……你姐姐在修練的時候出現(xiàn)了問題,準(zhǔn)備從靈氣三級突破到四級的時候,由于你吸收了她的靈氣,因此造成了她身體內(nèi)靈氣的不足,因此突破失敗……大概就是這樣?!贝笫逭f道。
“原來還是我造成的……”八重凜輕輕對姐姐說了聲抱歉,然后繼續(xù)問:“怎么救她?”
“去路邊找點那種變異的櫻花,找點水在陽光下泡一泡分解了,給她喝掉,過上一兩個小時也就醒了?!贝笫搴苁鞘炀毜恼f道。
“這么簡單?而且這方法也……有點奇怪吧……”八重凜猶豫的說道。
大叔反倒是奇怪的看向她。
“你們這里的藥和治病的方法,基本上都是服用這個……找個變異植物的葉子花瓣或者果子,沒有毒的地方,加水在陽光下曬一曬,或者煮一煮,什么傷都是會痊愈的,包治百病,內(nèi)傷外傷,除了斷肢之外的基本都可以痊愈……不過說實話,這東西用多了并不好……有點詭異的東西……而且你和你姐姐……”大叔敘述中,聲音逐漸減小,隨后看向八重凜,眼中也是疑惑。
“變異……服用?”八重凜咽了口唾液,自己這到底是穿越的什么地方。
“我和我姐姐?怎么了?”八重凜又注意到大叔最后一句話,問道。
“沒什么……”大叔搖搖頭。
“那我去救姐姐了?”八重凜試探著說道。
“去吧!”大叔平淡的說道,繼續(xù)抽著煙。
八重凜慢騰騰的出了房間,她記得神社的院子中就有著幾十顆櫻花樹。
等等……
八重凜把頭從窗戶邊伸了出來。
“我不在,不許你對我姐姐做些什么事情!”八重凜有些膽怯的,聲音很小的警告道,不管怎么說,來到了異世界,這也是她的親人。
“我能對一個蘿莉做什么?你十歲,她也就比你大上兩歲,長的還一摸一樣,我對你也就打打屁股……”大叔坐在椅子上,看著窗戶外的她,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
“連我們兩個的年齡都知道……我真懷疑……”八重凜覺得這位大叔愈加可疑了,恐怕是個蘿莉控,不過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還是不會對她們兩個做些什么事情的。
“懷疑什么?”大叔眼皮跳了跳,回頭說道。
“沒什么……”八重凜搖搖頭,離開窗戶邊。
“唉……”大叔嘆息一聲,將一根抽完的煙頭扔到地板踩滅,又拿出來一根點火。
“那個你能出去抽煙嗎?這樣對我姐姐身體不好!”八重凜突然回來說道。
“嘶!”大叔倒吸一口涼氣,點火燒到手指了。
“好好好!我出去!”大叔走到窗戶邊。
“你讓開?!?br/>
“哦。”八重凜讓開窗戶外的空地。
大叔一步跨越窗戶如同跨欄選手一樣的踏了過去,然后另一只腳沒有跨過來,跌倒在地,頭在地上磕出了一個坑……
地面被磕了一個坑……
“咳咳!好硬的頭……”
八重凜楞了楞,看到他把頭從地里拔出來,一本正經(jīng)的站起,又拿起打火機開始抽煙,只好憋住笑說道。
“還不快去救你姐姐?”大叔一只手掃了掃自己額頭的塵土,一只手抽著煙說道。
“嗯。”八重凜轉(zhuǎn)頭就去櫻花樹旁摘花瓣了。
大叔看著她離開的身影,靠到了墻邊,又抽起了煙,吐出煙圈。
“吸煙有害身體,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人說過的,她竟然知道……嗯,果然不太對勁,我來的正是時候?!?br/>
院子里的櫻花樹變異程度比起外面的來似乎要低上不少,八重凜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找一片很大的花瓣很難。
“大叔,葉子可以嗎?”八重凜說道,她發(fā)現(xiàn)葉子倒是蠻大的。
“可以,只要你有耐心把它們洗干凈,然后切碎弄成粉末,放到鍋里煮,多攪拌攪拌基本上就可以了……”大叔靠在墻邊抽著煙說道。
八重凜:“……”
“額……那我還是找花瓣吧!”
……
八重凜最后在大門前找到了個大的花瓣。
足足半個臉盆大小的花瓣……
這花瓣還埋在櫻花樹下,八重凜還發(fā)現(xiàn)這里有個長方形的凹陷下去的印記,比對一下,八重凜發(fā)現(xiàn)丹櫻這把刀長度剛好可以放進去。
“父親給姐姐的刀,不會從這里挖出來的吧?”
有些無語,八重凜帶著花瓣返回。
“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八重凜好奇的問道,去神社里拿了個臉盆回來,發(fā)現(xiàn)花瓣正好可以放進去,還很是柔軟。
“雪蘭。”大叔簡簡單單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雪蘭?”八重凜看看眼前的這個大叔,一點也沒有雪蘭這個名字文雅的感覺,很是不形象。
“大叔,那我去找水了?”八重凜說道。
“你去唄!我又不攔著你……你好多廢話?!毖┨m不耐煩道。
“你可以跟著我嗎?”八重凜說道。
“為什么?”雪蘭問。
“我怕自己會手忙腳亂的?!卑酥貏C無奈的說道,自己動手能力確實不行,再說她還是擔(dān)心這個大叔會對姐姐做些什么。
“就放上去些水在陽光下曬一曬而已……”
“陪我去嘛……”八重凜咬咬牙,直接開始撒嬌。
“別這樣……”
“陪我去吧,大叔……求求你了……”
“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我……我去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