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過的人已經很多,也有人截圖之類,我想不用一會兒,別的平臺就有截圖放出來?!鄙鄢烈嘧尳d綿不要高興的過早。
可不是嘛,現在網絡越來越發(fā)達,想要這樣掩飾過去應該是不可能的。
她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還以為是上官明磊回撥過來,但看了來電顯示。
“閆書宴!”她驚訝跟邵沉亦道。
邵沉亦蹙眉不悅,然后拿過她的手機,“我來接聽。”
江綿綿拿了回來然后搖搖頭,“我自己來?!?br/>
說完就接通了電話。
“我告訴你,你如果敢對倩倩做什么事情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江綿綿想要的是先發(fā)制人。
閆書宴回答的卻是,“傷害她的人,不是我吧?”
“什么意思?”她問。
問題剛問出,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妹妹,救我,閆書宴要殺我!快來就我!”
“陶曼文?”她驚訝極了。
然后換成閆書宴,“來吧,到傾城名爵來?!?br/>
說完,通話結束。
江綿綿愣了愣,然后急急忙忙站起來。
“這么著急做什么?你剛剛提到陶曼文了?”邵沉亦隨著她站起來然后一邊詢問狀況。
她有些著急,但還是回答了他,“閆書宴也猜測到了新聞是陶曼文透露出去,所以現在把人帶走了。”
她說著就跑房間去,邵沉亦卻一路跟著。
“我去一趟傾城名爵?!彼詾樗窍胫雷约旱南敕?。
邵沉亦拉住她,“為什么呢?”
“什么為什么!”
“你不是明明已經開始懷疑陶曼文,為何還要關心她救她?”讓閆書宴對付她,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江綿綿首先想到的卻是,“你怎么知道我在懷疑她?”
她記得自己還沒有來得及跟他說過???只跟宮琉璃談過。
邵沉亦淡定自若,“你的表現這么明顯,怎么會不知道。而且昨天喝醉的時候你說了很多話?!?br/>
“哦?!彼灰捎兴?,畢竟昨晚上的事情,斷斷續(xù)續(xù)記得,但也記不全。
她認真回答,“我是懷疑她,所以我必須親自處理!”
就這么簡單而已。
況且,她也想知道這次陶曼文主動做這樣的事情,她會有怎么樣的解釋呢?
找了衣服,她正要換,邵沉亦還站著,雖然有了最深層的肌膚之親,但不表示能在他面前坦然換衣服。
“沉亦,你先出去?!?br/>
“我陪你一起去?!?br/>
她無聲嘆口氣,然后走往洗手間,進到洗手間,關門之前道:“我自己可以,等我處理不了了,我再找你?!?br/>
說完,關門換衣服。
邵沉亦卻是在門口站著不動不離開。
江綿綿換好衣服出來,他還站著,她一臉古怪,但也不想多問,整理了頭發(fā)然后拿了車鑰匙就直接出門了。
然而,邵沉亦其實根本就是后腳尾隨著她過來,一路跟著她到了傾城名爵的停車場。
知道她不愿意他插手,但他得保證她安全。所以他在原地待命,反正他能偷聽她跟別人的談話內容。
江綿綿一點沒察覺,停車之后就上去直奔老板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