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夢見到眾人紛紛嘗試,心中也是有些躍躍欲試。
江妙菡卻是早就忍不住嘗試全力轟擊鐵壁了,沒想到得到了“完整的機緣”,直興奮不已,獨自琢磨鉆研去了。
這自然是木雨控制了天棺,沒劫取她觸發(fā)的白色光華的結果。
齊夢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目光輕閃,朝木雨說道:“我也去試試?!?br/>
說完便要朝鐵壁前走去。
木雨略微一沉吟,拉住了她,“等等?!?br/>
齊夢疑惑回頭,“怎么了?”
木雨抿了抿嘴,“要不我們先下去吧,過段時間再來嘗試?”
齊夢愈發(fā)疑惑,不禁問道:“你是不是靈魂傷勢又發(fā)作了?”
木雨:“額,沒有,我們先下去吧,我有些話要對你說,反正鐵壁就在這里,嘗試也不急于這一時?!?br/>
齊夢愣了一愣,倒也沒繼續(xù)追問,點了點頭道:“好吧?!?br/>
于是兩人便朝下方走去,沒多久,便回到了山洞之中。
齊夢眨了眨眼睛,好奇的道:“你想要跟我說什么?”
木雨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而后抬起了右手。
齊夢朝木雨的右手看去,只見木雨右手之中,竟握著一道白色光華。
她瞬間美眸瞪大,難以置信地道:“你怎么會有白色光華?!”
木雨根本就沒有轟擊過鐵壁,甚至站在她旁邊都沒見怎么動過,現(xiàn)在卻有白色光華,實在讓她想不通。
木雨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拿去吸收吧,這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對鍛體有很好的效果?!?br/>
說著把白色光華遞了過去,繼續(xù)叮囑道:“不過吸收起來會很痛苦,你且忍著點?!?br/>
齊夢卻是連忙拒絕道:“不行,這我不能要,還是你自己拿來吸收吧?!?br/>
木雨搖了搖頭道:“我已經(jīng)吸收了很多了,這東西對我沒有效果了”
齊夢愕然,“吸收了很多了?”
忽然她想到之前木雨表現(xiàn)出來的異樣,頓時反應過來,“先前你頻頻表現(xiàn)出來痛苦的模樣,難道就是因為在吸收白色光華?”
木雨微微一笑,“不然呢?”
齊夢道:“你......你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白色光華?我明明沒看到你......”
話還沒說完,她就好像猜到了什么,小手立即掩上了唇,目光中充斥著震驚之色。
木雨見她這番表情,知道她應該猜到了,毫不在意地道:“看來你已經(jīng)猜到了,正是你所想的那樣。”
齊夢心中難以平靜,沒想到木雨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劫取別人的機緣,這要是被人知道,就算這鐵壁嶺有帝境強者立下的規(guī)矩,恐怕那些被劫取了機緣的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旋即又想到木雨把這等秘密都展露在了自己面前,心中有股被信任的歡喜,鄭重地道:“我不會說出去的?!?br/>
木雨啞然失笑,“我對你當然放心,快些吸收吧,我還有很多,足夠讓你的體魄有一個極大的提升。”
“經(jīng)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發(fā)現(xiàn),肉身力量應該才是觸發(fā)鐵壁機緣的關鍵,肉身力量越強,觸發(fā)鐵壁機緣得到的機緣越好?!?br/>
“所以等你吸收白色光華把體魄提升之后,再去嘗試全力轟擊鐵壁,肯定能夠得到更為珍貴的機緣?!?br/>
他劫取了不少人的機緣,從白色光華中得到了不少神通修煉法訣,雖然都是不完整的,但他還是能夠瞧出來深奧與否的,再結合觸發(fā)機緣之人出招的實際情況和力量強度,得出這個判斷并不算太難。
可鐵壁附近的其他人卻未必知道這點,畢竟除非認識的,極少有人會愿意與別人交流分享自己的收獲,何況大多數(shù)人都對上古文字沒什么研究,壓根看不懂腦海中的信息,更別提什么推測觸發(fā)鐵壁機緣的規(guī)律了。
最主要的是,木雨時不時劫取一個人的機緣,完全是看心情隨機,根本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言,所以對其他人就形成了一個極大的誤導,以至于其他人根本琢磨不透究竟要達到什么條件才能完全得到鐵壁的認可獲得完整的機緣。
齊夢沒多遲疑,接過了木雨手中的白色光華,便吸收進了體內(nèi),瞬間一股劇痛充斥著她的全身,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連忙轉過身子背對木雨,似乎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樣。
木雨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沒什么好擔心的,畢竟他經(jīng)歷過,知道并無大礙。
片刻后,痛苦消失,齊夢才轉過身來,滿頭大汗,臉色有些發(fā)白,唇上都咬出了幾道牙印,看著木雨,頗有些不好意思。
木雨笑道:“雖然過程很痛苦,但結果卻還值得吧?”
齊夢點頭,“嗯。”
木雨接著又拿出來了一道白色光華。
齊夢見了,瞳孔微縮,臉色不由得變了變,方才的痛苦,可謂是讓她心有余悸。
不過想到白色光華鍛體的好處,她心中給自己打了打氣,毅然接過了白色光華,繼續(xù)吸收。
就這樣,一連吸收了差不多兩百道白色光華,齊夢才停了下來。
因為白色光華入體已經(jīng)沒有痛苦的感覺了,鍛體效果自然也是沒了。
木雨心中驚訝,“白色光華鍛體,每個人的極限還不一樣的?”
他雖然沒細數(shù)過自己究竟吸收了多少道白色光華,但可以肯定,遠遠超過兩百道。
齊夢查探了一番自身的情況,臉上頓露驚喜之色,正要向木雨道句謝,這時,公冶南書捧著個玉碗走了進來。
“南書爺爺?!?br/>
“公冶前輩。”
齊夢和木雨同時喚了一聲。
公冶南書笑吟吟地道:“藥液已經(jīng)煉制好了,木雨,來來來,喝了吧?!?br/>
木雨大喜,“多謝前輩?!?br/>
說著趨前幾步,接過玉碗,三兩口便把藥液喝個干凈。
頓覺渾身暖洋洋的,連忙席地而坐,運轉起來千念魂訣。
公冶南書看了一眼木雨,而后又看向了齊夢,神色微動,說道:“夢丫頭,你且隨我出去?!?br/>
齊夢應了一聲,與公冶南書一同走出了山洞。
來到山洞外,公冶南書定定地看著齊夢,神色有幾分古怪。
齊夢疑惑,“南書爺爺,為何這般看我?”
公冶南書頓了頓,嘆道:“丫頭,你就算喜歡那小子,也不能......也不能就在山洞里與他親熱吧?......”
齊夢先是一愣,旋即臉色漲得通紅,羞惱道:“南書爺爺,你胡說什么呢!”
公冶南書撇了撇嘴,“你這丫頭也不瞧瞧自個現(xiàn)在的模樣,滿頭的汗?jié)n,唇上還留著咬印,現(xiàn)在的年輕人吶......”
齊夢臉色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南書爺爺你瞎想什么,這是修煉弄的!”
公冶南書不信,狐疑地看著她,“修煉還能弄成這樣?”
齊夢無語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氣惱道:“不理你了!”
說罷直朝右上方山腰的鐵壁走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戰(zhàn)道天圖》,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