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璃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容易動氣的人,而且她現(xiàn)在很忌諱這些,因為她自己去了醫(yī)院說她的心臟確實有問題,用一個詞來形容,支離破碎吧。
白慕璃為了越鈴鈴的事情,來找原子洺,不過她剛打算進現(xiàn)在原子洺在的書房,后面就聽到了門鈴聲,后面有客人來了,不知道為什么,白慕璃覺得太巧了。
“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呢,原來是你啊”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穿著暗紫色的裙子,那么高傲的站在白慕璃的面前,“要不是我認識你,我會以為你才是那個和洺有關(guān)的小三呢”
白慕璃有些握緊手,眼前這個人,就是原子洺的未婚妻,本來她是不認識她的,但是巧的是前幾天公司鬧出丑聞,她在記者的人群中看見了她,當時她看見了她對她笑,于是調(diào)查了一下,但是沒有查到什么特別的,沒想到她居然是原子洺的未婚妻,而且是知道這里的,不過,她好像認識自己。
“看來你好像不認識我”女人笑笑,“也是,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記了”
“什么叫我應(yīng)該已經(jīng)忘記了,你知道什么”白慕璃已經(jīng)很多東西不記得了,尤其是以前的東西,她已經(jīng)全部遺忘了,但是她唯獨記得白家的事情。
“算了,你來找原子洺,是因為你妹妹的事情吧”花慈兒笑笑,高傲的站在白慕璃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忘記了以前,你居然會上門來,不過原子洺什么都不知道哦”
“是你做的?”只要想想就知道,如果不是原子洺,而想要鈴鈴出事的只有眼前這個原子洺的未婚妻。
“是又怎么樣?你見過那個女人會容忍自己將來的丈夫有小三,我覺得是個女人就不可能這么大度,你說是吧”花慈兒就像是故意的這么說。
聽得出花慈兒的意思,確實沒有幾個人能忍得了這個,但是越鈴鈴是她的妹妹,她就必須要只為她的幸福考慮,雖然這個在他人眼里可能就是不好的,但是她只是一個為自己妹妹考慮的姐姐而已,她不會認為這個有什么錯。
但是,她是怎么這么清楚自己公司的事情,白慕璃來找原子洺也是因為公司有人來說什么違反的事情,所以鈴鈴被帶走了,她要想辦法把鈴鈴帶回來。
“我這次只是給她一個警告,如果下次她在打洺的主意,我就不會手軟”花慈兒冷冷的說,“她明天就會被放出來,你可以放心”
白慕璃想了一下,貌似公司里有一個姓花的人,大概和這個人有什么關(guān)系,既然鈴鈴不會有什么事,那么她就不會去做什么多余的事,但是。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曾經(jīng),或者說我以前發(fā)生過什么”白慕璃覺得這個女人好像知道些什么。
“你發(fā)現(xiàn)了?”花慈兒笑笑,“但我什么都不會說”白慕慕這個可怕的女人,居然讓所有有關(guān)系的人全部閉嘴,她要是說了就是給的家族找麻煩。
白慕璃盯著花慈兒,她剛才這么問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她直接閃開不說,看來她確實知道些什么,不過她現(xiàn)在在原子洺的地方,不適合問,先回去吧。
白慕璃轉(zhuǎn)頭對下人說她告辭了,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花慈兒說,“去看你一定會痛苦的東西,對你沒有好處”
腳下的東西停了一下,“如果你知道什么可以告訴我,就算是再痛苦的東西,我也會接受”有什么比白家死亡,埋葬所有親人,這已經(jīng)是我的最大極限了,還有什么比這個更痛苦的。
看著白慕璃離開,花慈兒送了一口氣,“還好把她騙住了,好好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嘛,干嘛去找什么真相”而且你也承受不起。
打了電話,花慈兒對電話那頭說,“喂!蘇域城,我剛才已經(jīng)把白慕璃哄走了,也給她提了一個醒,不過你老婆好像沒有當回事”
“嗯,你想要和子洺解除婚約的事情,我會幫忙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冷冷的說,然后就把電話掛掉了。
花慈兒氣的想打手機,裝什么高冷啊,誰不知道你蘇域城是個悶騷,我們這次高中就知道你的人,可是很清楚你們當年的事情的,人設(shè)早就換了。
不過,越慕璃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好啊,忘記了一切,我們這些知道的人卻要苦苦的守護這個秘密,我也想失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