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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性交大膽嘗試 心中百轉(zhuǎn)千回面上卻一點都不敢

    ?心中百轉(zhuǎn)千回,面上卻一點都不敢顯露出來,眼睛一彎就帶了點笑意:“老姐姐怎么來了?快隨我去見一見夫人?!?br/>
    心中很滿意奶娘的識趣,那嬤嬤略一點頭,用手指抹了抹鬢角:“今兒是小公子的洗三禮,皇后娘娘命常公公來給小公子添盆,我便厚著臉皮求了求。所幸娘娘宅心仁厚,便點頭命我一同前來?!?br/>
    “那成,我將小公子送到夫人身邊,夫人總能發(fā)一個善心,給我半個時辰的時間?!蹦棠锬樕隙阎?,兩個人快步找正屋走去。

    掀開簾子進了門,奶娘動作輕柔將顧宣和放在床邊,嘴里夸著他:“夫人,小公子的洗三禮可是又熱鬧又體面,好多人家都趕著來添盆。洗三的時候,小公子哭得十分響亮,模樣又俊俏,那些大家夫人看的直眼熱呢。”

    莊幼菡溫柔的一笑,接過自己的兒子,滿心滿眼都是慈愛,怎么看怎么喜歡:“平安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以后娘絕不會在讓你受半分的委屈?!?br/>
    逗弄片刻,卻發(fā)現(xiàn)奶娘還站在一旁,便淡淡的問:“可還有事?”

    “回夫人的話,今兒桂嬤嬤來國公府里,她是皇后娘娘身邊伺候的,也是奴婢的同鄉(xiāng),有事兒拜托奴婢,奴婢想要告半個時辰的假。”奶娘誠惶誠恐的說道。

    “桂嬤嬤,莫非就是剛剛同常公公一同來添盆的那位嬤嬤?”莊幼菡眼波一閃,立刻就知道奶娘說的是誰。

    今兒是顧宣和的洗三禮,奶娘平日里倒也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他,莊幼菡愿意給她這個臉面,便點點頭:“平安身邊有人伺候,既然如此,我便準了。你且去吧,快去快回?!?br/>
    奶娘欣喜的行禮之后,便退了出去?;氐阶约鹤〉奈葑?,果然那常自在與桂嬤嬤已經(jīng)坐在屋子里了。

    “桂嬤嬤,今兒來,可是娘娘有事吩咐。”這奶娘是當初在皇宮的時候,皇后賞賜的,出宮那天便帶了出來。

    “這位是常公公,我且問你,可有法子讓小公子與咱們相處半盞茶的時間?”桂嬤嬤開口說道,卻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要求,見奶娘滿臉的為難,便解釋道:“放心,這是為了小公子好,若是成了,小公子日后可有大造化?!?br/>
    聽桂嬤嬤這么一說,奶娘心中一動,想了片刻之后,方說道:“小公子每日都需要沐浴三次,今兒雖辦了洗三禮,待會兒又該是到了洗浴的時候,那時候有空閑?!?br/>
    兩個人又商議的些許時候,方才敲定時間,而那常自在只靜靜的坐在一旁,并不說話,眼中卻是掠過一絲悲涼來。

    莊幼菡雖然身體好轉(zhuǎn),卻每日都需要午睡,每每大中午的時候已經(jīng)是睡眼惺忪。幾個侍女伺候著她睡下,便輕手輕腳的將顧宣和抱到了他的屋子里。

    她們前腳進的門,后腳奶娘便跟了過來,抱起顧宣和,將手伸進去摸了摸他的脖頸,果然又是一手的汗水污垢,便吩咐了一句:“小公子又出汗了,快去燒水,準備沐浴?!?br/>
    幾個侍女忙喚人將浴桶抬了進來,又用拉開屏風擋住。奶娘不動聲色,將幾個侍女使喚的團團轉(zhuǎn),尋了幾個借口將人使了出去。待屋子里只有她一人之后,便快步走到窗邊,開了窗戶,卻見那常自在翻窗進來。

    顧宣和瞇了瞇眼睛,果然剛才他就覺得這個奶娘不對勁,瞧剛剛進來這個人的打扮,應該是宮里的太監(jiān),就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了。漆黑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這倆人,他倒是想要知道,他們要做什么,或許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

    因為有異能的關系,他還真的沒有多害怕。

    “將他洗干凈了。”常自在聲音帶著太監(jiān)獨有的調(diào)調(diào),有些尖利卻帶著些女氣,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布包來。一層層的解開,里面有幾根長長短短細如牛毛的銀針,還有一個陶瓷盒子,揭開來,卻是大紅色的顏料。

    這顏料是用猩猩的血液添加的好幾味藥材熬出來的,專門用作染色。

    奶娘特意加快的沐浴的動作,將顧宣和洗干凈之后用一方大帕子包裹起來,抱到常自在面前。

    常自在望著這孩子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竟忍不住有些心虛,總覺的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知道他即將做什么,甚至破天荒的摸了摸顧宣和的腦袋,也不管面前的這小嬰兒能不能聽懂,放低了聲音安慰:“放心,忍一忍痛,很快就做完的。”

    會痛?他想做什么?才想著,小巧的下巴已經(jīng)被人擒住,掰開了嘴,塞進來一方柔軟的手帕,防止他哭鬧出聲來。

    顧宣和瞪大了雙眼,只見那常自在吩咐奶娘板著他的下巴,露出了肉呼呼白嫩嫩的小脖子來。

    取來了一枚極細的針,挑上一點兒大紅的顏色。顧宣和眼角只瞥見那針泛著冷厲的寒光,緊接著脖子一疼,卻是那針直接扎了上去。

    這扎針并不同于大夫救死扶傷時候的施針,反而更像是刺青!對,就是刺青!只是他這個刺青并不是一般人的那種黑色,反而是大紅色。

    他這是要在自己脖子上刺出一個圖案來!想通了的顧宣和立刻大聲哭了起來,偏偏聲音被口中的帕子所阻隔,只聽得到些許稚嫩的嗚咽聲。他揮舞起小拳頭抗議起來,小身體一扭一扭的想要擺脫這個困境。

    可惜的是,他身體小小的哪有什么力氣,被奶娘輕而易舉的就按住了,跟翻過肚皮的小烏龜一樣,四腳朝天動彈不得。

    脖子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那常自在的動作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幾乎只看到寒光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脖子上。很快,原本只有芝麻大小的紅痕漸漸的蔓延。

    正如常自在說的一樣,很快就完成。他的動作迅捷又準確,看得出來,他對刺青極為嫻熟。不多時,顧宣和的脖子上就多了一道紅痕。

    那紅痕從左到右,帶著火一樣的顏色,因為針扎的關系,紅痕周圍的肌膚略顯得紅腫,襯在周圍白嫩的肌膚上特別的明顯。

    用手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常自在收了銀針,對奶娘說道:“這幾天好好的照顧他,他畢竟太小了,或許會發(fā)燒,須得給他摸上消腫的膏藥?!?br/>
    說完,他便同意翻窗跳了出去。

    奶娘望著這一小塊脖子處腫起來的肌膚也犯了愁,心中忐忑不安,這樣明顯,若是被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她定然吃不了兜著走。

    打了個寒顫之后,連忙取來了紫金化瘀膏,用指尖挑了一點兒抹在顧宣和的脖子上,顧不得他痛不痛,使勁的揉搓,想要將那處的淤血揉開。

    原本他的脖子就因為刺青而紅腫不堪,奶娘這一揉,鉆心一般,更是痛的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看見他哭,奶娘也不敢取出他口中的帕子,只重新找了干凈的衣服出來,將他包裹嚴實,特地拉了高了衣服領子,企圖遮住他的脖子。

    將顧宣和抱起來,略轉(zhuǎn)一個方向,顧宣和小小的臉便面對著她,旁人從其他角度就看不清楚顧宣和嘴巴里塞著的帕子。

    “哦哦,乖乖,快睡覺覺?!蹦棠锉е隽碎T,門口守著幾個侍女,她一邊用手輕柔的拍打著襁褓,一邊嘴巴里輕輕的哼著,用眼神示意侍女安靜,免得打擾了小公子的安睡。

    她總覺的這小公子平日里實在是太過乖巧聽話,不哭不鬧的,只要她掩飾的好,興許能蒙混過去。

    顧宣和還真就不哭了,有一句話叫做來日方長,他現(xiàn)在大哭大鬧也沒有用,嘴巴里還塞著帕子呢,除非這個奶娘有本事讓他的娘親永遠不見他。

    想清楚了之后,顧宣和看似很配合的睡了過去,睡之前迷迷糊糊的想,剛才那個太監(jiān)到底在他脖子上刺了一個什么樣的圖案呢?刺這么一個圖案到底有什么用?

    古代人都是迷信的,難道要將他弄成福星轉(zhuǎn)世不成?

    見他真的睡著了,奶娘頓時松了一口氣,趁著那些個侍女不注意的時候,假裝為顧宣和擦口水,取出了他嘴巴里塞著的手帕,藏進了袖子里頭。

    彼時莊幼菡已經(jīng)醒了,見兒子不在身邊,立刻就打發(fā)人來找。奶娘的心提了起來,慢騰騰的走著。正屋卻越來越近,掀開簾子進了門,臉皮有些發(fā)僵,好容易擠出了一個笑來:“夫人,奴婢為小公子洗浴去了?!?br/>
    “怎么又洗?”莊幼菡不悅的皺起眉來,抬起手探入了顧宣和臉側(cè)的脖子處,摸了摸卻是干爽的。心中的不快才去了一些。

    這一串動作看得奶娘心驚膽戰(zhàn),猶如鼓噪一般,待莊幼菡的手離開了顧宣和,這才偷偷的喘了一口氣,忙解釋道:“小公子出汗比較多,縱使捂著汗?jié)n不雅,奴婢才用溫水為小公子洗浴,請夫人放心,屋子燒得熱熱的,絕不會冷著小公子?!?br/>
    正說著話,顧宣和卻睜開的雙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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