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什么好戲?
郭雪芙狐疑的看了一眼楊軒,而楊軒則是朝她投過來一個放心的眼神。
郭雪芙心中疑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菜很快就上來了,十幾個人可以圍坐的大圓桌,很快也被擺滿。
這一桌子的菜,全都極為豐盛,無論是營養(yǎng)還是菜品,亦或者是菜肴的種類,都非常的齊全!如果還能用一個字來概括的話,那就是:貴!
對,就這么一桌子,楊軒暗自估算了一下,應(yīng)該是有上萬塊。
看了一眼那四個公子哥,想也不用想是他們付錢了。
或許方墨想要炫耀一番,他叫來了一個服務(wù)員,并讓服務(wù)員拿來一瓶上好的拉菲,還是珍藏版的那種。
待到服務(wù)員走后,方墨笑臉吟吟的對郭雪芙說道:“雪芙,你看這樣的安排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么。如果還有什么你不滿意的地方,你盡管說?!?br/>
其他幾人見方墨如此討好郭雪芙,亦都是附言說道:“對,郭小姐,如果你有什么不滿意的,盡管提出來,我們立刻改進?!?br/>
“今晚這里你就是主角,我們這些做東的,一定會聽你的?!?br/>
“只要你滿意就好,花費多少無所謂?!?br/>
這些人都是馬屁拍的很好,暗中也點出了自己的一點責任貢獻。
只是,郭雪芙卻是臉sè有些冷淡,她本來就對這些人心中不滿,此時又見這些人如此的諂媚,她心里更是有些不悅來。只不過,她卻只能盡量忍住,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偏偏就是這樣,那幾位公子哥都對郭雪芙的表情沒有注意到,反而更加猛烈了。
楊軒就沉默不語的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在這幾個公子哥的話語里,幾人就開菜了,楊軒也不遲疑,他的臉皮很厚。反正是不吃白不吃,有吃就得吃,占便宜這種事情不是厚臉皮還不行。
但郭雪芙卻是吃不下,而且還有那幾個公子哥的諂媚言語,更讓郭雪芙不想吃了,她的眉頭也深深地皺了起來。
而至于一旁的方墨,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他差點就要對那四個公子哥破口大罵了。
他本以為這幾人能很識相,知道郭雪芙是自己請來的,應(yīng)該要有所收斂。但這幾人卻是不知怎的,一個勁的在對郭雪芙的說話,就好像是在盡力表現(xiàn)自己。
若是方墨往深一層去想的話,就會知道,這幾位公子哥可能都對郭雪芙有窺覷之心。
要知道,郭雪芙是美人,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是令女人極為嫉妒的。這幾個公子哥在郭雪芙的面前,都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毛病,那就是極力表現(xiàn)自己。
方墨看不出來這一點,楊軒都是早就看出來了。
也難怪郭雪芙會是‘國民女神’,這個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你怎么還吃得下啊。”
楊軒在這邊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并且還順勢的被扭了一下,立刻就讓楊軒的動作頓了一頓。
他扭頭向郭雪芙看去,故意投去疑惑的目光。
“我怎么吃不下了,好不容易吃白食,這么大的便宜,不占是混蛋啊。”楊軒小聲的說道。
郭雪芙一聽,頓時就沒好氣的道:“你居然還能吃得下,我都快吐了?!?br/>
楊軒道:“那行,你就在一旁看我吃就行了。有人當冤大頭你還不樂意,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br/>
說完,楊軒就更是大快朵頤,連風度都快不顧了,渾然就像是一個餓死鬼投胎。
而他的這個樣子,則是將那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請問這位是……”一位公子哥看向楊軒,以遲疑的口氣說道。
“他叫楊軒。”方墨搶先說道, 隨后又以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是雪芙的保鏢?!?br/>
方墨的語氣很明顯是不友善的,這幾位公子哥都是歷經(jīng)這個圈子了,一下就看了出來,方墨對楊軒似乎是有那么一點不爽。
更何況,楊軒還是郭雪芙的一個保鏢而已,沒有必要結(jié)交。
因此,這幾人都沒了興趣。
“楊軒,聽說你很會喝酒,我們來喝幾杯?”方墨這時看著正在大吃的楊軒,笑著說道。
只不過,他的笑容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很是不友善。
那幾位公子哥一見方墨要向楊軒發(fā)難了,于是都統(tǒng)統(tǒng)當幫手了。
“不錯,我們聽方公子說楊軒你很會喝酒,來,我敬你一杯?!?br/>
說著,一位公子哥就向楊軒舉起了酒杯。
楊軒這時不得不停下了那很‘粗暴’的動作,他用餐巾擦了一下嘴巴, 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方墨這是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楊軒心中冷笑連連,表面上卻是依舊如故,表現(xiàn)的有些大大咧咧。
“好啊,既然有人要陪我喝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睏钴幯劬ξ⑽⒉[起的笑著,熟悉楊軒的郭雪芙本想出言阻止的,但看到楊軒露出這樣的笑容,郭雪芙卻是知道,楊軒這是又要整人了。
看著舉起酒杯的公子哥,楊軒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嘛,我這人不喜歡喝紅酒,倒是喜歡喝白酒,就是不知道這里有沒有白酒?!?br/>
這位公子哥一聽,心中頓時就冷笑起來。
我給你敬酒你還不高興,也不在江城市好好打聽打聽我的身份,居然這么不知好歹。
這位公子哥立刻就叫來服務(wù)員,說道:“服務(wù)員,給我拿三瓶白酒來,要度數(shù)最高的那種?!?br/>
她很會喝酒,而且還是出了名的酒缸子,他心中斷定楊軒不能堅持十分鐘。
而楊軒聽著,毫不變sè,依舊神sè如常,就這樣看著這位公子哥。
很快,服務(wù)員拿上來了三瓶白酒,都是度數(shù)最高的那種。
這位公子哥拿過一瓶白酒,就要給自己倒上一杯。
“慢著?!?br/>
卻在這時,楊軒突然出言說道。
“怎么?不敢了?”公子哥冷笑著,語帶嘲弄的看著楊軒。
楊軒搖搖頭,道:“我覺得用杯子喝這也太不夠勁了,不如,我們拿瓶子喝,怎么樣?”
本來還是冷笑的公子哥,一聽楊軒這話,臉上的冷笑猛然就呆滯凝固了。
而其他那些在旁打算看戲的人,聽到楊軒的這話,也都不禁為之動容。就連那本來面帶微笑的方墨,看向楊軒,目光中也饒有深意。
“你行不行啊,別逞強?!边@時,郭雪芙扯了扯楊軒的衣角,低聲問道,大眼睛里有一絲擔心。
楊軒對他微微一笑,并沒多說。
繼而,楊軒又看著那位正在思考的公子哥,臉上笑容更濃了:“怎么,不敢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對挑釁的人最好的打擊。而且,這也是最好的挑釁方式。
一聽楊軒居然借用自己的那句話,這位公子哥臉面頓時就掛不住了。就見他冷冷一笑,道:“好,既然你這么有魄力,那我就陪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喝了?!?br/>
“我能不能喝心里有數(shù),就不勞你cāo心。”楊軒自始至終都是語氣悠然,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氣勢。
“好,那就喝!”
這位公子哥心中一橫,即使不是為了巴結(jié)方墨,也要在楊軒這里找回場子。若是就這么的認輸了,那以后自己在這個圈子里還怎么混?
楊軒也拿起一瓶白酒,打開瓶蓋。
“一定要全部喝完哦?!?br/>
楊軒只說了這么一句,也不管那位公子哥的臉sè如何難看。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之中,楊軒就大喝起了這一瓶白酒。
這瓶白酒的度數(shù)很高,但卻是對于一般人來說的,可對于楊軒來說,卻是太過簡單了。
在酒剛剛?cè)氲蕉歉沟臅r候, 楊軒立刻就調(diào)動體內(nèi)真氣,開始稀釋緩和到了腸胃里的酒液。
楊軒身為黃藥師的隔代傳人,而黃藥師也是好酒之人,在那五年的時間里,楊軒雖是在夢中度過,卻是對酒有很大的研究,而且也對其當做一種水來對待。
楊軒就如喝白開水一樣的喝下了一瓶酒,時間很短,連一分鐘的時間也沒用到。
不過,這畢竟是白酒,楊軒倒也是臉sè忍不住的紅了一下。
當他放下酒瓶之時,就有人低聲發(fā)出低聲唏噓的聲音。
“那是一瓶白酒啊,居然就被他那樣喝白開水的喝了?!”那三個公子哥都是面sè震驚的看著楊軒,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sè流露出來。
至于楊軒,看到楊軒將酒瓶放下,還無一點醉酒的樣子,方墨本來還是保持自信的面容,終于是變了顏sè。
“這個楊軒,他到底是什么來頭!那可是一瓶白酒,居然就這樣被他喝了,他到底是誰?”
在這一刻,方墨不再認為楊軒只是一個保鏢那么簡單了,他的自信也被打擊的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