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縱被擊中后冒著黑煙的懸浮車,穩(wěn)穩(wěn)停在來人眼前。維克那威的火氣沖天的踢開車門跳下車,朝著空無一人的地面怒吼。
“泰柯,你TM腦子有?。≈朗俏?,還一言不發(fā)的就上來動手?”
空曠的地面如同湖面一般泛起波瀾,一架狼形機甲解除偽裝,出現(xiàn)在憤怒的維克那威眼前。
“我奉命駐守研究院,有權(quán)擊落擅闖研究院的一切不明飛行器。如果不知道是你,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會沒有缺胳膊少腿,能站在這活蹦亂跳的大吵大鬧?“
活蹦亂跳且大吵大鬧的維克那威被機甲內(nèi)傳出的傲慢聲音氣得幾乎吐血,這么多年沒見,泰柯這小子還是這么欠打。
“早在一周前,儲麟就向研究院提出了關于基因污染方面的學術交流申請。你TM現(xiàn)在告訴我,我是擅闖研究院的不明人士?“
在儲麟趕去處理黑懸臂星系傳出的蟲皇消息時,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云染治療維克那威事件的后續(xù)影響。不論治療是否成功,不滅港上對儲麟虎視眈眈的一群人都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儲麟的好機會。
只是因為蟲皇的消息太緊急,容不得半點耽誤,只粗略做了大概安排,就不得不離開不滅港。剩下的細節(jié)就交給維克那威負責完善實施。
原本維克那威覺得,憑著他聯(lián)盟上將的地位,即便沒有準入許可,但想要送人進入研究院那不是小菜一碟。
可沒想到,剛進入研究院地盤就碰上了泰柯這個死對頭。
當年在不滅港,中二期的維克那威一心想要揭穿儲麟這個騙子的真面目,而作為儲麟腦殘粉的泰柯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維克那位污蔑挑釁自己偶像。于是在李副官的出謀劃策下,泰柯正面和維克那威扛了不少次。一來二去的,兩人就發(fā)展成了相愛相殺虐戀情深的死對頭。
后來,維克那威被蟲皇所傷,雖然也憑借此次軍功升入聯(lián)盟十二上將的位置,但嚴重的基因污染也剝奪了他繼續(xù)上戰(zhàn)場的機會。泰柯也在那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里,精神力和身體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勉強更換新的軀體后,精神力退化到無法駕駛?cè)诵蜋C甲的地步。只能提前退役,悶頭宅在研究院里閉門不出。
雖然兩人都因為傷勢問題不再上戰(zhàn)場,可兩人的交集并未變多,反而因為后續(xù)各自的職責范圍天南地北,維克那威的傷勢又非常特殊,每一次出現(xiàn)在研究院時的治療都屬于不能外泄的絕密,所以算起來兩人也多年未見了。
泰柯是不會承認,看到多年未見的老對頭的懸浮車毫無防備的出現(xiàn)在視線的那一刻,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興奮起來。等他回過神,維克那威那輛懸浮車已經(jīng)中彈了。
幸好,在李副官的調(diào)教下,泰柯已經(jīng)不會向最初那個耿直BOY一樣,傻傻承認這是個烏龍,只自然而然的從頭到尾擺出一副高冷找茬樣。
“儲上將是向研究院遞交了學術交流資格的申請,但名單中只有云小姐一人,并不包括你?!?br/>
看著獸形機甲里的泰柯,理虧的維克那威只能硬生生按下心頭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說。
“泰柯,這次我雖然沒有研究院的準入資格,但我身為聯(lián)盟上將,臨時拜訪研究院的資格還是有的?!?br/>
“這么說,你是打算憑借上將身份,來研究院走后門了!”
果然,華伽俗語說得沒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哪怕隔著一個機甲的距離,看不見泰柯的臉,維克那威也能想像出那小子一臉嘲諷樣。只能暗罵幾句泰柯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難纏小鬼幾句,說得一字一句。
“請為我通傳白易院長,聯(lián)盟上將維克那威求見。”
機甲內(nèi)傳出一聲輕嗤,充分表明了泰柯的嘲笑態(tài)度。過了一會兒,泰柯傲慢的嗓音繼續(xù)傳出。
“院長已經(jīng)同意你的拜訪申請,維克上將,你可以進來了?!?br/>
說完,狼形機甲扭頭就走,顯然沒有護送的意思。
維克那威額頭青筋直冒:“等等,你擊落了我的懸浮車。研究院的地盤這么大,難道你打算讓一位女士徒步走進去?”
轉(zhuǎn)身到一半的狼形機甲肉眼可見的僵了下,顯然想起被他從頭忽視到腳的云染來。機甲從頸部彈起駕駛艙蓋,接著跳出一個娃娃臉的軍裝青年。
“切,這幾年不見,泰柯你還是一副沒斷奶的小白臉樣子。”
泰柯目不斜視的走過挑釁的維克那威,對著站在他身后的云染懷著歉意的微微躬身。
“很抱歉讓云小姐受到了驚嚇,我已經(jīng)通知飛行器趕過來,請您稍后。研究院這里雖相對平靜,但對于一位單身女性,不滅港上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請您允許我護送您到白易院長的身邊?!?br/>
維克那威被泰柯擺明無視的態(tài)度再次氣到。
“有我在身邊,大美人的安全輪得到你來擔心!”
泰柯冷淡:“作為一個剛剛被擊落的人,你的話并不具備說服力。”
這話懟得正中紅心,維克那威滿腔的怒火都為之一窒。
成王敗寇,他能說什么?、
總不能說,他被基因污染折磨了十五年,導致各方面實力都出現(xiàn)不小的退化跌落。本來一路提著心,時刻小心有臭蟲聞風而動,出面攔截云染。然而一路順利的進入研究院后,剛剛放松警惕心和云染聊了兩句,就被泰柯這個混小子擊中了吧!
云染沖著泰柯微笑點頭表示謝意,目光轉(zhuǎn)回有苦說不出的維克那威身上,心中佩服之情真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不得不說,以這種仇敵遍天下的人設,深受重傷的維克那威還能在聯(lián)盟十二上將的位子安穩(wěn)上坐了十五年,從某些方面來說,這人也算是不可小覷了。
研究院的飛行器很快的感到了現(xiàn)場,見云染已經(jīng)登上飛行器,維克那威也只好暫時放過,懟得他無言以對的泰柯,老實跟在云染身后上了飛行器。
微微咪眼,維克那威看著窗外回到機甲中,自發(fā)更在飛行器身后進行護送的泰克。
本以為當年那場大戰(zhàn),以泰柯這小子重傷的程度,只能提前退役前途全無,他怕是要頹廢到底了。沒想到,幾年不見,泰柯不但沒有半點頹廢,反而越來越像李博那個切開全是黑心的混蛋了。
視線不自覺的轉(zhuǎn)到一旁的云染身上,這個忽然出現(xiàn)在儲麟身邊的女人治好了自己的基因污染,一手將他拉出了等死的泥潭。
或許,他可以和儲麟一樣相信這個女人,期待著她給他們帶來更多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