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等會,我若是力氣使過了,你看著我點?!?br/>
我他,囑咐了一句。
那丁旭,不說罪該萬死,卻也死罪難逃。只是我怕我到時候,到時候紅眼急了。
……………
“大早上還用不著急著想著后面的事?!?br/>
江呈點頭,可聽他的語氣,倒好像一點不著急。。
我嫌棄我的屋子冷清,所以昨日偷摸著半夜捻了訣施法瞬行了過來。我過來時,江呈已經(jīng)脫了外衣,準備睡了,才掀開被子一角,后背一涼,轉(zhuǎn)頭看見是我,忍俊不禁。
我還記得他忽然一下的煙火氣,他先是不由自主的笑出來,接著便直接沖我指了指他用湯婆子暖好的床鋪,自己想也不想就另拿了床褥被子鋪好。
這個天氣,涼颼颼的,還總有奇怪的聲音。
這蟲鳥聲哀嚎的,我一個人嚇不死自己。
“昨天還怕的跑來我屋里霸占我的床,今天怎么又怕自己耍起狠來了?!苯适枪室庹f起的,臉上卻也故意不露笑。一看就是裝正經(jīng)。
我也不惱他,只是嘴硬:“我才沒有,你不要亂說,我可是方才才進來看看你的?!?br/>
“是嗎?那我今晚可得離你點?!?br/>
“別別別,你屋里暖。”說著,自己倒也不好意思起來。其實我跑過去,不過也是掐準了江呈一定會暖好床。
這時心里只偷偷的,樂得他不陰白。
卻不想他下一句,便說了句:
“你啊,還不就是惦記我暖好的床鋪,和有什么想要的,都不需要起來了?!?br/>
“哎呀,江呈,你快別說了?!蔽覔渖先?,便捂他的嘴,不滿道:“江呈你屬蛔蟲的吧,你不會是又對我施法下咒了吧?!闭f完還不忘記上下的翻找痕跡,嘴里威脅,“你別讓我找到,不然我把你的“洪荒”拿去劈柴你信不信?!?br/>
上下翻找著,還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其實都不過是裝著玩罷了,他也就笑著,看小傻子似的,抽了空隙,點點我的額頭說道:
“好了,你也收收心,等會就去了?!?br/>
江呈說完,我鄭重的和他點頭回了句:知道了。
轉(zhuǎn)身開門時,外面天氣不大太好。沒有太陽,整個天空暗沉的同黃昏一般。
“哼。”我心底冷嘲著
這天氣倒是應景,和那天真是一般無二。
“小予?”樓下的伯父,一下就看見了我。
“伯父好?!蔽乙蛐闹杏惺?,只是同他問安。伯父倒是笑瞇瞇的,連連的應了幾句“好”,隨后指了指我身后江呈屋里。我看了連忙回答:
“阿呈才出去練了功,這時間,在屋子里喝茶,需要我喊他出來么?”
“不必?!彼謸u頭又晃手。
“你和小呈一會到點下來吃飯就行,你記得喊他按時吃飯?!?br/>
伯父大概怕影響江呈看書寫字吧,又怕不說我們就不吃飯,只能這么委委屈屈的和我隔著層樓喊話。
我扶著樓梯,才想和他說話,后頭便有人喊起來:
“江大夫,有人找!”
“哎,來了來了?!辈钢泵诺恼f著,又回頭說,“我去看看,你也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