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妍妍坐在桌子上,聽著耳邊縈繞的生日快樂歌曲,看著紅色的蠟燭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燃燒,血紅色燭淚順著蠟燭的身體往下流。
“問清楚了,是在醫(yī)院里?!惫久鞯碾娫捄芸炀突貋砹恕?br/>
“他一個人?”江妍妍的手有些發(fā)抖,似乎到了此時此刻她還抱著一點(diǎn)點(diǎn)的幻想。
“不是,栗少抱著一個女孩子來醫(yī)院了,栗少……”
江妍妍的耳朵嗡嗡的響了起來,后面的一個字也聽不見了。
抱著一個女孩子?有潔癖的他,不愿意跟女人接觸的他,甚至之前還厭惡女人的他,抱著田雅琪去了醫(yī)院。
應(yīng)該不討厭跟她的接觸吧,甚至喜歡碰她吧,甚至于已經(jīng)喜歡上她了吧。
多傻!她到底有多傻??!她洗干凈了等著男人,就差脫光了躺在床上,但是男人根本就不屑于顧。
既然如此,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耍她嗎?好玩嗎?
上次在產(chǎn)房被活活的疼死,差點(diǎn)害死了自己兒子的性命,那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很傻。這次呢?是不是等脫光了衣服被男人狠狠的一腳踹下來,才會明白,才會死心。
滿屋子的浪漫布置變得那樣的刺眼和可笑,她亟不可待,心慌意亂,甚至于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換來的原來是這樣的結(jié)果。
江妍妍狠狠地吸了一氣,只覺得心肝脾肺腎部都疼的要命。
江妍妍拿起來桌子上的紅酒,打開蓋子,直接就往嘴里灌。紅酒是甜味的,可是江妍妍卻覺得辛辣無比,甚至眼淚都忍不住的落了下來。
一滴一滴,就像是血紅的蠟淚一樣,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早就該明白的,可是偏偏不愿意承認(rèn),總是想著會有轉(zhuǎn)機(jī),會有希冀,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傻!
電話持續(xù)不斷的響著,讓人無比的厭煩。
江妍妍伸手抓起來,“干什么?”江妍妍吼了一聲,那邊竟然沉默了。
江妍妍哈哈的笑了起來,有些肆無忌憚,又帶著一些喝醉的暢快和隨行,“你打電話干什么?不停地打,又不話,你想干什么?”
“你,你生氣了是不是?”
“沒有,不生氣?!苯趾攘藥拙疲麄€腦子都一片灼熱,眼前的玫瑰花都變得來回晃動,讓她的心緒更加的煩亂。
江妍妍伸手把玫瑰話抓過來,玫瑰花枝干上的刺扎在了江妍妍的手心里,她竟然也不覺得疼。似乎自虐一般,竟然不肯放開。
“栗君博,我告訴你個秘密好不好?”江妍妍的眼睛是模糊了,不光是玫瑰花,似乎部的東西都開始來回的晃動起來。
煩躁,非常的煩躁。
“妍妍,你怎么了?你喝酒了嗎?”女孩子真的生氣了,栗君博慌亂起來。
“我是喝了酒,但是我很清醒?!?br/>
男人的聲音有些慌亂了,“你別動,就在原地,我馬上過去?!?br/>
“栗君博,我不是處。女?!苯鋈婚_,一字一字的道,抓著玫瑰花的手,從指縫里滲出來了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