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看電視,一邊寒暄,沙發(fā)上全是零食,candy如小老鼠似的,諾大的客廳里除了電視聲音,就是candy嚼零食的聲音,白羽聽的一肚子火,但是又不能說,每次她準備說的時候,那丫頭就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更夸張的時候,眼淚都能在眼眶打轉(zhuǎn),仿佛你一說,眼淚就能奪眶而出,白羽只能無奈地咬牙,打趣的說,candy都能去當演員,一定能秒殺奧斯卡一線演員,拿下奧斯卡影后的頭銜。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白羽抬眸看了眼鐘表,拉著candy進廚房準備晚餐,廚房里除了炒菜切菜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出兩人的嬌笑聲,candy是個開心果,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一定有歡笑。
異性又如何,只要他們敢在傷害自己身邊的人,她定會把異族攪個天翻地覆,還真當他們是病貓了不成。
白羽打定了注意,將事情留給candy,離開廚房去了臥室。
打開臥室的門,里面昏暗一片,白羽輕步走進去,打開床頭燈,站立在床邊,白羽借著昏暗的燈光,清晰的看見何天應熟悉的五官,古銅色的肌膚,劍眉,纖長濃密的睫毛,緊閉的雙眸,挺翹的鼻,薄薄的雙唇。
白羽蹙了蹙眉,坐在床邊,伸出手,輕輕的撫著何天應緊皺的眉頭,喃喃自語,“睡夢中還皺眉,你心里到底壓抑了多少事情?你寧愿將事情全部隱藏在心里,也不愿對我訴說,這是你所謂的關心,還是故意將我推開?”
白羽驚訝的望著他,剛才自己的話都被聽到了,想到這里白羽有些惱火,但是又不知所措。
何天應邪邪一笑,將白羽白皙的雙手放在自己胸口處,“生氣了?”
白羽用力抽出自己的雙手,站起身,眸光全是跳躍的火焰,但是白羽死死的克制壓抑,不讓自己對這個無賴發(fā)火。
裝睡被發(fā)現(xiàn)還問自己是不是生氣,她活了23年就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何天應見白羽臉色不斷轉(zhuǎn)變,慢慢坐起身,雙眸凝視著白羽,認真道,“羽兒,我沒有裝睡,而是做我們這一行的如果沒有警惕心,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不管我們有沒有睡著,但凡有點輕微的動作,我們都會立刻醒來?!?br/>
白羽嘴角帶笑的點頭,雙臂環(huán)胸,“這個我知道,何天應,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你是不是很開心?。空骐y為你還能裝的下去,沒把你憋壞吧?”
“所以你為了比打擾我,就沒有醒來?”白羽接過何天應的話,問道。
何天應點了點頭,表情無比認真。
白羽撇了撇嘴,不再繼續(xù)這個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
“你有事?”何天應挑眉問。
白羽點點頭,坐在床邊上,沉吟了一會,開門見山的說,“我想將殺手引出來,你覺得怎么樣?”
“不行,太危險了?!焙翁鞈林樂瘩g。
“我知道危險,但是我不想一味的退讓,我和candy的生活已經(jīng)被那個殺手徹底打亂了,我不想做刀俎上的人,任人宰割?!?br/>
“我知道,你從來都不是會因為害怕而退縮的人,但是你覺得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可行嗎?”
“我不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而是早點想早點結(jié)束這件事情,自從這件事情發(fā)生以來,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candy瘦了多少?你知不知道她夜里流了多少眼淚?她每天雖然面帶笑容,但是你知道她心里有多辛苦嗎?她不想我為了她擔心,每天強顏歡笑,現(xiàn)在她的生命受到威脅,就算讓我一命換名,我也愿意?!?br/>
白羽說完,眼眶發(fā)熱。
只是燈光昏暗,何天應沒有發(fā)現(xiàn)。
聞言,何天應蹙了蹙眉,沉思了一會,點點頭,問,“你想怎么做?”
“我自有辦法。”
“呦呵,還干起保密的工作了?”
何天應挑眉問道。
白羽唇角一勾,身子前傾到何天應面前,說了句要你管。
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何天應的手臂倏地扣住白羽的小細腰,將她往懷里一帶。
何天應突如其來的反應,令白羽雙眸圓瞪,忘了怎么反應,渾身僵硬,臉頰如紅透的蘋果,心如打鼓,在何天應充滿男子氣息的懷里,一動不動。
女子的體香在何天應鼻尖環(huán)繞,何天應身體驟然如火再燒,眸中充滿某種欲望。
倏然,抱著白羽的手臂一緊,將白羽的思緒拉了回來。
白羽反應過來,掙脫開何天應的手臂,跳的遠遠的,站在床邊不遠處的白羽,明亮的雙眸和何天應復雜的雙眸撞在一起,“我先出去了,你快點梳洗吃完飯。”
何天應望著白羽逃一樣的背影,深吸了口氣,朝房間的浴室走去。
白羽出了自己的房間門,后背靠在狹小的走廊,雙手不斷的拍打自己發(fā)熱的臉頰,暗罵何天應混蛋。
candy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就看見靠在墻壁上白羽靠在墻壁上,怔怔的發(fā)呆。
“你怎麼了,被何大哥欺負了?”
聞聲白羽回過神,轉(zhuǎn)頭就看見candy眨著大眼睛盯著自己,白羽一囧,清咳了聲,走到candy身邊,道,“我不欺負他就不錯了,他還想欺負我,做夢?!卑子鸷藓薜恼f完走向廚房。
candy歪著頭,一臉不信的望著白羽消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