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堯的眉頭在這時一皺,許知非立刻縮回手,連忙起身,程北堯卻已經睜開了沉重的眼皮,光亮讓他有些不適應,過了一會兒,眸光才聚焦,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許知非。
抬手揉眉,有一絲慍怒閃過眼底,突然的暈倒實在不受控制,懊惱。
“你剛剛說什么?vivian嗎?”
站起身,雖然強撐著氣場,臉色卻依然糟糕,外面還在下雨,敲打在窗戶上。
許知非并不打算放過這次機會,“讓夏芒父母不能回國的人是你,阻止我讓我翻案的人是你,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立場讓vivian消失?!?br/>
壞人做多了,已經形成了本能。
“如果我說我完全不知情呢?”他看向一地狼藉,眼波沒有溫度。
在下一秒,疼痛打散了他的思緒,驟然抬眼,是突然氣憤的許知非扇來的巴掌,她再次陷入那種極端的煩躁里,看不得這樣的程北堯站在自己面前。
可即使是這樣,好像也沒能打出他的脾氣,因為終于知道虧欠了嗎?所以無論她做什么都能無動于衷?
“程北堯,你不能這么自私?!?br/>
無法忍受許知非用這樣的眼神凝視,程北堯忽而凌厲起來:“我們要講道理,你說的那個人我沒有見過,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將我今天的行程報給你,電子監(jiān)控不會騙人。”
“呵……”她笑了一下,“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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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忍不住的,要用言語將所有的罪責蓋在他身上,她要他懺悔,要他自責,要他知道他做過多少惡心的事,就算不確定vivian是不是在他手里。
最重要的是,她發(fā)現自己根本無法接受程北堯還能這么好好的站在面前與她講話。
手腕被抓住,他再次將她逼至墻角,沒有溫度的笑了:“你現在的眼神很矛盾,其實你并不想找到vivian,不是嗎?”
他的眼睛很厲害,許知非眸中燃起火焰:“你亂說什么?”
“那個小姑娘,還有夏芒父母,你真的很想讓他們出來作證把我送入監(jiān)獄嗎?許知非,你摸著你的心講,你是真的想這么做嗎?”他到底沒壓住。明明不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給她壓力。
果不其然,迎來的又是疼痛教訓。
臉被打得很疼。
許知非的眼里情緒亂了,“說夠了嗎?我打你兩個巴掌償還不過分吧?”
他緊緊盯著她,“不過分。”
“你做了那么事我只拿走你的by兩清你該感謝我!”
“是這樣?!?br/>
“所以你為什么還要出現在這里?”
第三個問題,問住了身前的男人。
“我一看見你,就覺得喘不過氣,我覺得你是惡魔,你會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更覺得惡心,所以程北堯,你能不能不要再出現我面前了!”
許知非眼里有淚,情緒里忽然滿是乞求。
他們都太累了,愛恨糾纏讓他們都有些崩潰,良久,程北堯先穩(wěn)下來情緒,他松開她,語氣輕很多,“……我知道了?!?br/>
許知非深呼吸著,將長發(fā)掃到腦后,率先抬步往外走。
又突然停在原地,氣息不穩(wěn)?!拔掖蛩慵纛^發(fā)了。”
程北堯的傷沒有好全,此時微垂著手,一顫,面容頹廢的樣子像極鬼神。
她背對他,做了無數次的心理建設。
“你大概不知道,在大半處心積慮的時間里,我重新愛過你的,在我們一起去s市找溪溪的之前,我甚至想要放棄那些部署和計劃,有些文件袋里的東西我甚至已經將它們替換成了白紙。后來回到s市我才知道,我們之間橫亙的是一條生命,是無法跨越的長河,我必須往我的這條路走,你剛剛問我的問題,我當然也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想把你送入監(jiān)獄,沒人比我更-->>